都掌握了，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临场发挥的变数，是可能出现的意外，是任何备考都无法完全覆盖的不确定性。但这就是考试，就像林晓晓说的，接受不确定性，在确定性的部分做到最好。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天空湛蓝，云很少，是深秋难得的晴朗天气。梧桐树的枝桠在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最后几片叶子飘落。远处公园里，孩子在玩耍，笑声隐约传来。
世界依然在运转，不因一场考试而改变。
这个认知让陆星辰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是啊，考试很重要，但也不是全世界。考好了，继续前进；考砸了，调整再战。人生很长，一场期中考试只是其中的一个节点。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然后决定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让大脑彻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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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00，简单午餐
母亲准备了清淡的午餐：米饭、清蒸鱼、炒青菜、豆腐汤。都是容易消化、不会给身体造成负担的食物。
“下午要出去？”母亲问。
“嗯，和林晓晓去书店，买点新出的辅导书。”陆星辰说。
“放松一下也好，”父亲说，“考前最后一天，不要太紧绷。”
“知道。”
吃饭时，陆星辰收到林晓晓的消息：“我梳理完了。效率比预期高。”
“很好。吃饭了吗？”
“在吃。你下午准时到？”
“准时。”
“好。那到时候见。”
放下手机，母亲看着他：“晓晓状态怎么样？”
“她说梳理完了，效率很高。”陆星辰说。
“那就好。”母亲点点头，“你们两个互相支持，比一个人硬撑好多了。”
陆星辰没说话，但心里认同。这一周的冲刺，如果不是和林晓晓相互支持，相互提醒，相互分担，可能会累得多，焦虑得多。有个人懂你的压力，懂你的疲惫，懂你的坚持，这种感觉很珍贵。
吃完饭，陆星辰帮忙收拾碗筷，然后回房间准备出门的东西。钱包、手机、钥匙，还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用来记在书店看到的重点书信息。
一点半，他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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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市图书馆门口
陆星辰提前十五分钟到达。
周六的图书馆门口比平时热闹，有很多家长带着孩子来借书，也有学生在台阶上看书。银杏树金黄的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偶尔有风吹过，叶子飘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他站在老位置，第三级台阶上。
一点五十分，林晓晓从公交车上下来。她穿着浅米色的外套，深蓝色围巾，牛仔裤，手里提着布袋。阳光打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很轻盈，没有前几天的疲惫感。
走近了，陆星辰看到她脸色很好，眼睛清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早。”她说。
“早。”陆星辰看着她，“状态不错。”
“睡足了，吃好了，大脑清空了。”林晓晓说，“感觉很轻。”
“轻？”
“嗯，像卸下了很多负担。”林晓晓比划了一下，“之前脑子里塞满了知识点，现在都整理好了，归位了，所以轻了。”
陆星辰理解了这种感觉。他也一样，经过上午的梳理，大脑从超负荷状态恢复到正常运转，思维清晰，反应敏捷。
“书店想先去哪家？”他问。
“先去新华书店吧，看看新到的教辅。”林晓晓说，“然后如果有时间，去那家小书店看看，可能有特别的书。”
“好。”
两人并肩往书店走。街道上很热闹，周末的午后，人们悠闲地逛街、购物、喝咖啡。阳光很好，但温度不高，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冷。
“紧张吗？”林晓晓问。
“还好，”陆星辰说，“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
“期待检验这一周的努力成果。”陆星辰说，“就像运动员训练了很久，期待上场比赛一样。”
林晓晓点点头：“我懂。我也是，比起紧张，更多的是想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对。”
简单的对话，但表达了相似的心境。他们都把考试看作展示和检验，而不是审判和惩罚。这种心态很重要，是长期正确学习观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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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新华书店
周末的新华书店很热闹，特别是教辅区。
很多学生和家长在选书，书架前挤满了人。陆星辰和林晓晓穿过人群，走到高中教辅区。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参考书、模拟卷、专题突破，琳琅满目。
“太多了。”林晓晓看着书架，“有时候选择太多也不是好事。”
“按需选择。”陆星辰说，“我们只找最需要的。”
两人开始浏览。林晓晓重点看文综类的新书，陆星辰看理综类。他们各自翻阅，偶尔交流。
“这本政治时政热点的整理不错，”林晓晓拿着一本书，“比我们用的那本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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