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车王一记重拳砸在桌面。
丧辉、大飞、鬼手金、揾水禄等人纷纷起身。
合图的老一辈本就不多,平日都是供着的摆设。
干什么?!
一位叔伯见大底们目露凶光。
马王斌,你们想 ?要砍死我们这群老骨头不成?
信伯!马王斌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尊老爱幼的道理我懂!
但你们也得识相!蹲赤柱很舒服吗?
眼中寒芒乍现。
信伯也不是怕事之人,马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谋害龙头可是要......
抱歉,我的龙头只有一个!马王斌淡然一笑。
好!很好!
信伯气得嘴唇直哆嗦。
够了!水伯突然开口,阿信,少说两句。
马王,合图的势力迟早要交给龙头。”
他站起身,原本打算慢慢交接,但龙头现在做得这么好,也该交权了。”
几位叔伯眼神闪烁。
最终都没再出声。
水伯发话,那没问题。”
马王斌点点头,把海底名册、联络簿都交出来吧!
马王,你别太过分!
信伯怒不可遏。
水伯连忙打圆场:马王,这些东西我们一定会交,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这个月交数时,我们一定给龙头交代!行不行?
马王斌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这群老不死的。
既然水伯开口,当然没问题。
各位叔伯,我们还有事,就不送了!
几位叔伯铁青着脸离开公司。
转而在茶楼密会。
水哥,为什么拦我?阿文再过两年就出狱,到时接管海外势力,干几票大的,还能争龙头。”
信伯不满道,有我们支持,总不能让阿文吃亏!
水伯摇头:现在飞仔鱼势大,整个合图上下,谁还听我们的?
做人要识时务。”
飞仔鱼崛起,势不可挡!
众叔伯陷入沉默。
他们心知肚明,根本无力阻止飞仔鱼坐大。
每月分到的钱越来越多。
即便分钱的人不断增加。
真金白银实实在在地流入腰包。
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水哥,那你说怎么办?信伯追问。
水伯沉吟片刻:阿文还没出狱,我们不必着急。”
众叔伯纷纷点头。
两年后,等阿文出狱时,飞仔鱼也该退位了。
到那时,他不让也得让!
水叔说完这话,在场几位叔爷纷纷点头。
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水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下次开会,咱们得有自己的力量才行!
众人再次附和。
是啊,现在除了辈分高点,我们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飞仔鱼讲情面,哪会给我们发钱?
哼!那钱本来就是咱们应得的!
水叔叹了口气:龙头待我们不薄,每月分红从没少过,还给得越来越多。
做人要讲良心,明白吗?
几个叔爷听了直皱眉——水叔该不会倒向飞仔鱼了吧?
赖哥把阿文托付给我们,我们当然要支持。
但对飞仔鱼那边,也不必刻意刁难。”水叔公正地说,合图永远是合图,不会变成他飞仔鱼的私产!这是几十年来的规矩。”
他要是敢坏规矩,自然有人收拾他!至少大义在我们这边。”
众叔爷点头称是。
信叔忍不住问:可最近道上都说飞仔鱼越来越狠,他会不会对阿文下手?
应该不会...水叔眼神闪烁,上次处置阿福也是按帮规办事。
就算他真要动手...
说到这里,水叔也语塞了。
飞仔鱼再蠢,难道会让人抓住把柄?
讨论半天,叔爷们最终只憋出一句:派个人去提醒阿文吧。”
要人没人,要钱没钱。
论实力,他们这些过气叔爷早就不比当年。
曾经的合图大底何等威风,如今时移世易,一切都变了。
......
合图公司里,马王斌等人可不是瞎子。
叔爷们的心思全写在脸上。
当年他们是合图的中流砥柱,无人敢惹;如今仗着辈分,更是目中无人。
马王哥,这帮老家伙明显不给阿公面子!拳王李捏得指节咔咔响。
明摆着要保公仔文。”贵利毛冷冷吐出牙签。
丧辉敲着桌子:公仔文是前任坐馆,又是他们的子侄辈,能不护着吗?
“哼!港岛谁不知道?”
鱼王飞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道,“现在合图剩下的元老,都是水猴赖的人,赖兴文就是水猴赖的儿子!”
“水猴赖想搞世袭制,自己当完坐馆传给儿子,儿子再传回给他。”
“也不知道是谁送他去见了 !”
飞车王点头附和:“当年那些老家伙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就剩这几个老不死的!”
大飞等年轻人听得一头雾水,但也隐约明白了合图曾经有过一段动荡岁月。
难怪现在合图的元老这么少,原来剩下的都是同一派系的人。
“这些老东西手里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海外资源都被他们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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