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心中苦笑，谈何报答，你若能不这般纠缠，便是最好的报答了。
然而，眼下南宫音心魔初显，不宜再出言刺激，以免她执念更深。
也罢，修仙之路漫漫，多一个选择，未尝不是多一条路。
这个心魔问题，归根结底，症结还是出在了自己身上。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从前。
落霞谷。
溪水潺潺。
南宫音褪去鞋袜，一双玲珑玉足浸在清澈见底的溪水里，旁边坐着同样卷起泡脚的萧云。
她那双雪白的玉足，时不时便不经意地轻轻触碰一下他的足踝。
温凉细腻的触感从脚踝传来，萧云闭目假寐享受着。
少女见他毫无反应，胆子更大了些，将整只玉足都踩在萧云脚上。
“云公子，我...喜欢你...”
萧云缓缓睁开眼，平静道：
“嗯，我知道。”
得到回应的南宫音，心中一喜，顺势将身子一歪，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那你呢？可心仪音儿？”
萧云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嗯，喜欢。”
南宫音闻言，眼眸一亮，喜悦如烟花般即将绽开。
然而，萧云接下来的话让那笑意凝固在了她的嘴角：
“是兄长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少女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汽。
“你！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音儿，我如今修为尚浅，道心未稳，实在不宜过早寻觅道侣。我怕...将来会后悔，更怕一时冲动，误了你的仙途。”
“骗人！你之前追求月神姐姐的时候，怎么不怕道心未稳、不怕误了她？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萧云露出一副饱经情伤、看破红尘的模样。
“正是因为我曾被月神明确拒绝过，才更觉情之一字，伤人至深。如今我...大彻大悟，明白了专心修行才是正道。”
南宫音根本不信这套说辞，小嘴一撇，语出惊人：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瞧不上我，觉得我不如月神姐姐优秀，不如她修为高深，不能让你食软饭是不是？”
萧云被她这番的言论震得一时无言，自己在她心目中竟是这种形象？
“不要瞎想。你天资聪颖，成就未必在月神之下。容貌比起月神也...丝毫不差。
只是我的心真的受了伤。需要些时间来抚平，暂且...装不下旁人了。”
南宫音琢磨了一会他的话，像是抓住了什么，轻声问道：
“那...云公子，在你眼中，我究竟有多美呢？”
萧云在南宫音脸上，细细打量，少女容颜娇俏，眉眼灵动。
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远方的天际，沉吟片刻道：
“倾城非外色，
气质自天成。
不意回眸处，
天地定晨昏。”
四句诗道出，南宫音感到一股热流自心底涌起。
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踩在萧云脚背上的玉足，足心轻轻摩挲了几下，心潮翻腾。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更是自腿根内侧窜升，让她几乎要轻颤起来。
“我...真有这么好？这首诗...是云公子专门为我作的么？”
萧云收回远眺的目光，落在她因激动而绯红的脸颊上。
“是，专为你而作。此诗，从未对他人言说。他日，你的风华，必当照耀九霄。”
南宫音喜悦之情如春潮般漫上心头，身子一旋，大胆地跨坐到萧云腿上，双脚从水中离开缠在他腰上。
她双手搂住萧云的脖颈，将自己与他贴得极近，脸颊升起红晕，像熟透的灵果，吹气胜兰。
“云公子，我有些想...要不要与音儿双修？”
萧云看着少女近在眼前的娇颜，温香拂面，故意打趣道：
“那你...懂如何双修吗？”
南宫音眨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扑闪。
“我不懂呀，你呢？你懂不懂？教教我吧。”
“我？我也不懂。我从...未曾做过。”
南宫音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中瞬间迸发出光彩。
“真的吗？那...云公子，你的第一次，可以留给我吗？等我搞懂了，我们就...”
萧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细腻的脸颊：
“你打算如何去搞明白？”
“我问月神姐姐去，或者...我去找些讲解双修之道的小人书来看。”
“好，待你打败我那一天，我就答应你。”
南宫音用力“嗯”了一声，突然捧起萧云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轻柔缠绵。
许久，唇分，她蹭了蹭他的鼻尖：
“嘻嘻，先提前尝点甜头。”
......
夜晚。
南宫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在想着萧云的话。
打败他吗？
她必须不断努力，不断变强。
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狂风呼啸，暴雨倾盆。
远处的嶂呙山在雷电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南宫音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佩剑，穿好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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