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灵气,听我号令!木承雷意,符通灵性——现!”
伴随着清喝,插在地上的雷击桃木枝猛地一震!其上三道符箓同时亮起耀眼的光芒——青紫色的雷光、土黄色的厚土之光、青绿色的水木之光——三光交织,迅速沿着桃木枝的纹理蔓延、融合。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那截桃木枝仿佛活了过来,迅速生长、变形!
眨眼间,一尊约莫半人高、通体呈现奇异木质纹理、表面隐约有雷纹与符光流转的“木甲兵卒”赫然出现在场中!它并非血肉之躯,却灵动异常,双目位置是两点跳跃的雷火,手持一根由桃木枝延伸变化而成的、缠绕着电光的木枪,周身散发出一种纯净而强大的、融合了雷霆破邪之力与大地厚重生机的特殊灵压!
“以符箓为灵枢,以雷击木为躯壳,引天地风雷、水土木灵暂赋其形神……此乃‘符灵甲兵’!”张启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施展秘术后的微微喘息。
这是他结合符箓之道、炼器粗浅原理以及《归藏》中“万物有灵、以意赋形”的思想,临时构思的大胆尝试!虽因材料和时间所限,这“符灵甲兵”存在时间有限,威力也远未至巅峰,但其展现出的创造性与对多种能量属性的精妙融合掌控,已足够震撼!
“嘶——!”三条妖魂蛇灵似乎感受到了“符灵甲兵”身上那股令它们厌恶又畏惧的纯净破邪与自然生机之力,发出尖锐的嘶鸣,抢先发动攻击,喷吐出大股腥臭的黑雾毒瘴,同时身形如电,从三个方向噬咬而来。
“符灵甲兵”双目雷火大盛,手中木枪一摆,枪尖雷光迸射,主动迎上!它动作迅捷又不失沉稳,枪法看似简单,却暗合攻防之道。雷光所至,黑雾毒瘴如同冰雪消融;木枪横扫,蕴含的厚重土灵之力将一条蛇灵虚影直接震散大半;身形转动间,周身流转的水木灵光不断修复着被毒雾侵蚀的“躯体”,并隐隐干扰着蛇灵的精神攻击。
场中顿时雷光与黑雾交织,木影与蛇形翻飞。三条妖魂蛇灵凶悍诡诈,但“符灵甲兵”属性相克,更兼灵动多变,稳占上风。不过片刻,一条蛇灵被雷枪彻底击散,化为黑烟;另一条被木枪钉在地上,在雷光与土灵之力的双重镇压下挣扎哀嚎,渐渐消散;最后一条见势不妙,想要逃回陶罐,却被“符灵甲兵”掷出的、带有追踪雷符的木枪虚影钉死在罐口,一同湮灭。
巴颂长老脸色惨白,闷哼一声,显然灵体被毁对他反噬不小。陶罐也“啪”地一声碎裂。
第二场,“御灵”,张启云再胜!
连输两场,威廉等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霍华德和巴颂,看向张启云的眼神充满了惊怒与忌惮。
“张先生果然……深藏不露。”威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那么,这最后一场‘推演’,就让我们看看,在洞察天机、追溯迷雾方面,东西方之术,孰高孰低吧!”
第三场,“推演”,正式开始。威廉提供了更多关于那起百年前南洋商船失踪案的线索碎片,包括几张模糊的老照片、几页残缺的船长日记(用某种混合文字书写)、以及一块从疑似沉船地点打捞上来的、刻有扭曲符文的青铜残片。
张启云与霍华德大师各自占据一方,开始推演。霍华德取出一套精密的占星仪、一堆特制的水晶骰子、以及一本厚重的、以某种稀有皮革制成的魔法书。他先是观测天象(尽管是白天,但他似乎有特殊方法),然后在沙盘上布下星图,结合水晶骰子的抛掷结果,快速翻阅魔法书,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复杂的计算与灵性感应。
张启云则简单得多。他再次取出那三枚古旧铜钱,又向华玥要了几样简单的药材(朱砂、艾草、定神香等),在地上以特定方位摆放。他静心凝神,手持铜钱,心中默想着案件线索,尤其是那块青铜残片上的符文和日记中的只言片语。
他并未像霍华德那样进行繁复的仪式和计算,而是将自身心神沉入一种空明状态,尝试与那跨越百年的时光碎片、与那片海域可能残留的“信息场”建立微弱的联系。灵觉如丝如缕,沿着铜钱占卜得到的一丝模糊卦象指引,结合他对南洋巫术、海难、以及能量异常的理解,在脑海中构建、推演着无数种可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霍华德那边,水晶骰子不断变化,魔法书哗哗翻动,他眉头紧锁,汗流浃背,显然推演遇到了极大的阻碍,那案件牵扯的因果似乎异常混乱和晦涩。
张启云这边,却逐渐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铜钱在他掌心微微发热,脑海中破碎的线索开始自动拼接、组合,那青铜残片上的符文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与南洋某种古老的血祭邪术产生了关联……船长日记中某些看似语无伦次的词句,在特定解读下,透露出船员们最后时刻的恐惧与疯狂,指向了某种“非自然”的存在干扰……结合海域水文、当时天气、以及打捞物的异常能量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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