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张启云眼神冰冷,岂能容他逃脱!他心念急转,瞬间做出决断。
左手一扬,数道早已准备好的、以新法绘制的“破邪符”激射而出,化作数道淡金色流光,如同拥有灵性般,封堵向疤脸男子逃跑的几个方向。符箓中蕴含的“斩”意,对那黑光有明显的克制作用,虽然不能完全阻挡,却成功迟滞了疤脸男子的速度,让他融入夜色的过程被打断。
与此同时,张启云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在自己眉心!一缕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炽烈的“光明心火”被逼出,化作一道细若发丝、却璀璨如朝阳初升的金红色火线,以超越视觉的速度,瞬间跨越十几米距离,射向疤脸男子的后心!
这不是物理攻击,而是最纯粹的心火灼烧,直击灵魂核心!
“啊——!!”
疤脸男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逃遁的身形骤然僵住,体表的黑光剧烈波动、溃散。他双手抱头,脸上肌肉疯狂抽搐,七窍之中都渗出了黑色的、带着腥臭气息的血液。张启云那缕“光明心火”直接点燃了他灵魂中被“九幽蚀心魔”力量污染最深、也是与本体联系最紧密的部分!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但眼中的疯狂与恶毒却更加炽盛,他挣扎着抬起手,似乎想要捏碎什么。
张启云岂会给他机会?身形一闪,已至其身前,并指如剑,闪电般点在他眉心、心口、丹田数处大穴!蕴含“斩”意与“归藏”净化之力的玄力透体而入,瞬间封印了他全身的力量运转通道,同时彻底搅碎了他试图发动的最后反扑。
疤脸男子身体一僵,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口中不断涌出黑血,气息奄奄,但好歹还留着一口气。张启云刻意控制了力道,需要留下活口审问。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一两分钟,却凶险异常。
张启云微微喘息,额角见汗。连续运用“光明心火”和高强度的“斩”意,对心神消耗巨大。他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确认无恙后,走到那个重伤昏迷的矮个男子身边,同样以玄力封禁其修为。
然后,他回到疤脸男子身边,蹲下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疤脸男子眼神涣散,但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断断续续地说道:“守藏……余孽……你阻止不了……‘蚀月’必将降临……‘圣主’的目光……早已注视……‘钥匙’……‘容器’……都在我们……掌握……”
“说!‘钥匙’和‘容器’到底是什么?在哪里?‘蚀月’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张启云沉声问道,同时调动“光明心火”,试图以温和的方式侵入对方混乱的心神,获取信息。
但就在他的意念接触到对方灵魂核心的刹那——
“砰!”
一声闷响,疤脸男子的头颅,连同他怀中的那枚黑色骨牌,竟然同时炸裂开来!不是外力所致,而是其灵魂深处被种下的某种恶毒禁制被触发,瞬间自毁!连带着旁边昏迷的矮个男子,也头颅一歪,气息断绝,显然被连累触发了同样的禁制。
两具尸体迅速变得漆黑、干瘪,仿佛所有精华都被抽空,最后化作两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连衣物都腐蚀殆尽。
张启云脸色难看地后退几步,避开了黑水的范围。
“好狠的手段……连灵魂禁制都设下了,一旦被触及核心记忆或落入敌手,立刻自毁……”张启云看着地上两滩黑水,心中寒意更甚。这个“九幽会”的组织严密性和残酷程度,远超寻常邪教。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并非全无收获。
他走到破庙前,根据刚才偷听到的对话,目光落在那片被称为“眼位”的凹陷区域。从怀中取出“镇岳令”,注入玄力,仔细感应。
果然,在地面三尺之下,感应到了一个被层层阴晦能量包裹的、散发着不祥波动的物体。应该就是他们埋下的“东西”。
张启云没有贸然挖掘。对方布置了“晦影符”等防护,强行触动可能会引发警报或更糟糕的后果。他小心翼翼地以“镇岳令”的镇封之力,结合自己新领悟的符文知识,在那片区域外围,悄悄布下了一个反向的“匿踪隔绝阵”。这个阵法不会触动里面的东西,但会最大限度地掩盖其能量波动,并干扰外部对它的感知和定位。
这样一来,即使“九幽会”后续派人来检查或启动,也会发现异常,至少能拖延时间,或者迫使他们暴露更多。
做完这一切,张启云迅速清理了现场自己留下的痕迹,提起仅存的那点警惕,如同来时一般,悄然离开了落星坡。
回程的车上,他闭目整理着今晚的收获。
“九幽会”成员确认出现,实力不弱,且心狠手辣。“蚀月”行动的部分目的揭露:利用落星坡的特殊条件,配合总坛仪式,试图撕裂“周天星辰镇魔大阵”的节点。
“钥匙”和“容器”……是关键。钥匙,很可能指的是守藏氏的其他信物,或者是某种特定的、能引动封印变化的物品。而“容器”……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是某个活人?用来做什么?承载邪力?作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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