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隔着衣袖,看似随意地在她手腕上轻轻一点,那触感冰凉,却带着千钧之力。
“否则,”他微微倾身,气息逼近,那双寒渊般的眸子锁住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王府里的枯井,不介意多埋一具无名尸。”
苏暖暖背脊瞬间僵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毫不怀疑这话里的真实性。
萧墨渊直起身,仿佛刚才那番冰冷的威胁只是随口一提。他将那柄喜秤随手搁在旁边的桌案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此处僻静,缺什么,明日自会有人送来。”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不见底,“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玄色的衣摆划开一道利落的弧度,没有丝毫留恋,径直离开了新房。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他离去的身影,也仿佛将方才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同带走。
苏暖暖缓缓直起身,手腕上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还在。她看向桌案上那柄被随意丢弃的喜秤,又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红烛依旧在燃烧,噼啪作响。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
【易孕体质】……
老靖王还有三年。
而那个年仅十九岁,却已如此深沉难测、手段狠厉的世子萧墨渊,显然不会让她安稳度过这三年。
她的攻略之路,从这洞房花烛夜、从他代父掀开盖头、从他冰冷的警告开始,便已布满了荆棘与未知的危险。
靖王府的夜,浓稠如墨,预示着未来的波澜云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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