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哥哥接我回去再说吧。” 她轻声道。
幽州城。
送走了二皇子,苏言立刻将精力投入到与薛猛及镇边军的磨合上。这绝非易事。
薛猛憋着一肚子火,看苏言这个文官知府更是不顺眼,觉得他肯定是攀附了二皇子才得了好处,如今还想来“监察”自己?简直是笑话!他手下的将领也多骄横,认为边关是靠他们打下来的,幽州地方官理应事事配合,供给钱粮,而不是来指手画脚。
苏言对此早有预料。他不急不躁,一方面严格按朝廷规制,为镇边军划拨驻地、提供必要的粮草补给(但账目清晰,绝不多给),另一方面,也毫不客气地行使“监察协理”之权。镇边军军纪松弛,骚扰百姓?他立刻行文薛猛,要求严惩,并亲自带人安抚受害百姓,该赔的赔,该罚的罚。镇边军与地方衙门因事务产生摩擦?他秉公处理,不偏不倚,但原则问题寸步不让。
几次下来,薛猛虽然暴跳如雷,却也发现这个看似文弱的知府骨头极硬,做事滴水不漏,抓不到把柄,且似乎深得幽州本地官吏和百姓支持。他想用强?苏言身后也有部分留守的、忠于朝廷的边军和重新组建的府兵乡勇,虽人数不及镇边军,但依托城防和民心,真闹起来,他也讨不了好,反而可能落个“纵兵扰民、对抗地方”的罪名,回京无法交代。
更重要的是,皇帝圣旨明确要求他“受幽州知府苏言监察协理”,这让他投鼠忌器。
于是,双方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充满张力的平衡。薛猛不敢公然违抗苏言,但小动作不断,消极怠工;苏言则步步为营,一边约束,一边也设法在一些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给予方便(比如允许镇边军士卒在特定区域进行小额交易),慢慢软化对方的敌意。
这个过程漫长而耗神,但苏言乐在其中。每解决一个问题,每让幽州更安定一分,他就觉得离接回暖暖的日子更近了一步。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拿出她最近的信,反复阅读,仿佛能从那些字句里汲取温暖和力量。
“哥哥,安平镇的秋菊开了,金灿灿的,可惜你不在。”
“今日尝试做了北地的烤馍,火候差了点儿,亦云哥哥说像石头。”
“哥哥,一切都会好的,我们等你。”
简单的语句,却如同最有效的良药,抚平他白日的疲惫与紧绷。
他知道,彻底驯服或理顺与薛猛的关系尚需时日,但方向已经明确,步伐也越发坚定。他在为幽州的未来努力,也在为他们共同的未来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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