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胯下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随即四蹄踏地!
城楼之上,韩当彻底呆滞了。
“拦住他!”
韩当身边的亲卫终于反应过来,举着刀盾,组成一道人墙,试图阻挡冲锋。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螳臂当车,何其可笑。
“滚开!”
孙策的暴喝声中。
“噗!噗!噗!”
枪出如龙,挡在最前方的数名亲卫,连人带盾被瞬间贯穿,巨大的力道将他们串成一串,然后被孙策单臂一甩,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垛!
人墙,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
孙策纵马跃上台阶,战马的铁蹄踩在青石板上。
“韩当!”孙策的枪尖,已经抵近了韩当的咽喉。
“不……不要杀我!”韩当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涕泪横流,“伯符!都是孙权的命令!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孙策的枪尖没有一丝颤动,“我父在时,待你不薄。你却为了荣华富贵,助纣为虐,向我挥起屠刀!你追杀我三百里的时候,可曾想过‘被逼’二字?”
“我……”韩当语塞,脸上血色尽褪。
“我父,最恨叛徒。”孙策重复了这句话,每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下一瞬,长枪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枪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韩当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城楼的立柱上。
韩当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双目圆瞪,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韩当,孙策调转马头,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扫向了另一边瘫软在地的张昭。
与韩当的武将身份不同,张昭只是个文士。
他看着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孙……孙伯符……”张昭嘴唇哆嗦着,试图说些什么,“老夫……老夫乃先主托孤之臣……”
“托孤之臣?”孙策冷笑一声,他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向张昭,“我父托你辅佐孙氏,不是让你辅佐一个弑兄的逆贼!”
“你身为江东长史,明知孙权大逆不道,非但不加劝阻,反而为其谋划,蒙蔽江东上下!你这等有才无德之辈,比韩当那样的蠢货,更该杀!”
孙策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个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是在立威!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无论是谁,只要参与了这场背叛,都只有一个下场!
“来人!”孙策喝道。
甘宁狞笑着提着刀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水师陆战队员。
“伯符!你不能杀我!杀了老夫,江东士族之心必乱!”张昭终于从恐惧中挣脱,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士族之心?”孙策俯视着他,缓缓摇头,“从今往后,江东,只有一个心,那就是我孙策的心!我说的,就是规矩!”
他不再理会张昭的叫喊,转身下令。
“拖下去,斩了!人头挂在城门上,三日!”
“诺!”
甘宁一把揪住张昭的衣领,如同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拖走。
很快,一声惨叫传来,戛然而止。
城楼之上,一片死寂。
所有残余的守军,无论之前是何立场,此刻都扔掉了兵器,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他们看着那个手刃叛逆、言出法随的挺拔身影,心中再无半点反抗之念。
江东的天,变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荆南。
“杀!都给我上!攻下这座城!重重有赏!”
年仅十二岁的孙权,站在一处高坡上,挥舞着宝剑。
在他的面前,数万江东兵马正对着一座坚城,发起一轮又一轮的猛攻。
城墙上箭如雨下,滚石檑木不断砸落,每一次冲锋,都在城下留下一片片尸体。
这已经是他们围攻这座城的第五天了。
数日前,当孙权志得意满地率军抵达此地,以为可以像拿下长沙、桂阳那般,不费吹灰之力再下一城时,却一头撞上了铁板。
城楼之上,一名大将,身披铠甲,手持一张巨大的铁胎弓,气定神闲。
“哈哈哈!孙权小儿,技止此耳?”
大将的笑声洪亮无比,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军师徐庶早就料到你名为攻打新野,实则觊觎我荆南四郡!特命老夫在此,恭候多时了!”
此人,正是荆州老将,黄忠!
“黄忠!”孙权气得双目喷火,他感觉自己精心策划的“妙计”,被人当众扒光,赤裸裸地展示在天下人面前,这是一种羞辱。
“攻!”孙权彻底失去了理智,发出了疯狂的命令。
然而,黄忠镇守的城池,固若金汤。
这位老将不但箭法通神,百步之内,箭无虚发,专门射杀江东军的各级军官,造成了极大的混乱。
其守城调度之能,更是滴水不漏,江东军数次冲上城头,都被他亲自率领的预备队硬生生砍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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