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宣政殿。
晨光洒在地面上,映出文武百官整齐的队列。与一年前相比,朝堂上的面孔年轻了许多,也陌生了许多。
这些新晋官员大多身着统一制式的深色官服,没有世家子弟的华丽佩饰,却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他们出身各异,有商贾之子,有工匠之后,甚至有曾经的佃户,但都通过了“全民私塾”的扫盲和后续严苛的科举考试,凭借实打实的才学站在这里。
当珠帘之后,那雍容华贵的身影落座时,所有人都立刻收敛心神,躬身行礼。
“众卿平身。”
何太后的声音清冷而威严,自垂帘后传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听闻冠军侯喜得麟儿,此乃我大汉之幸,社稷之福。本宫心甚慰之。”何太后话锋一转,目光仿佛穿透了珠帘,落在班列之首的刘策身上。
满朝文武立刻齐声附和,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谢太后,谢诸位同僚。”刘策拱手还礼,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寒暄过后,朝议正式开始。
一名年轻御史出列,他叫李默,是第一批从私塾毕业的寒门士子,以铁面无私、言辞犀利着称。
“启禀太后,冠军侯。臣有本奏。自吕奉先将军受封,坐镇长安以来,关中日渐安稳。然,西凉马腾、韩遂之子马超,骁勇善战,号‘锦马超’,此人年少气盛,时常率轻骑袭扰边境,劫掠村庄。吕将军虽数次将其击退,但西凉铁骑来去如风,终是无法根除。长此以往,耗费钱粮事小,边境百姓不堪其扰事大。臣以为,当一劳永逸,彻底平定西凉!”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朝臣们的议论。吕布的勇武天下皆知,连他都感到棘手,可见那马超确实不是易于之辈。
刘策对此早有考量。吕布是他用来抵御西凉的屏障,更像是一个附属的军阀,让他守成尚可,指望他主动出击,开疆拓土,未免强人所难。
是时候把西凉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他目光一扫。
“典韦。”
“末将在!”典韦一个激灵,瞬间站得笔直。他早就憋坏了,天天在洛阳城里练兵巡逻,骨头都快生锈了。
“命你为主帅,率军五万,驰援长安。”
典韦闻言,他正要领命,却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主公!玲绮也请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戎装的吕玲绮从队列中走出。
“如今玲绮武艺学有所成,正该为国效力!请主公恩准!”
刘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刘策点头应允,“便命你为副帅,随典韦一同出征。”
“遵命!”吕玲绮脆生生地应道。
“此次出征,非同小可。”刘策的声音沉稳下来,“我再调拨【玄甲铁骑】五千,【飞廉骑射手】五千。此战,我要整个西凉,尽归大汉版图!”
郭嘉和周瑜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主公的决心。这是要用雷霆之势,一举解决西部边患。
典韦和吕玲绮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齐齐单膝跪地:“末将定不辱命!”
正在此时,一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正是前司徒王允。
“冠军侯,老臣亦有一言。”王允的声音带着几分悲怆,“如今我大汉国富民强,兵锋之盛,远迈前朝。然,天子蒙尘,仍陷于国贼曹操之手,日夜盼王师而不得。臣恳请冠军侯,兴仁义之师,北伐许都,迎回天子,以正朝纲!此乃天下万民之所盼啊!”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迎回天子,讨伐曹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策身上。
刘策沉默了。他望向殿外,目光深邃。与曹操开战?他有信心。他如今手握系统精兵,算上正在训练的新兵和各地守军。论精锐,他碾压曹操;论财力,他富甲天下。可曹操也不是软柿子,他占据北方三州之地,麾下兵马数十万,更有夏侯惇、张燕等一众猛将,谋士如云。
这一仗打起来,必然是场旷日持久。
郭嘉和周瑜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刘策的顾虑。
郭嘉走了出来,对着王允拱了拱手:“王司徒此言,忠勇可嘉。只是,嘉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奉孝请讲。”
“敢问司徒,此战,所谓何?”郭嘉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王允一愣:“自然是为匡扶汉室,拯救黎民。”
“说得好。”郭嘉点点头,话锋一转,“可如今,我等治下,官道通达,商贸繁荣,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孩童有书读,妇人有工做,男子有田耕。敢问司徒,这算不算拯救了黎民?”
郭嘉又转向众人:“反观曹孟德治下,虽大兴屯田,却兵役繁重,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辛苦一年,所得不过勉强糊口。若是听闻我等治下百姓的生活,他们会如何想?”
“主公,诸位。曹操的根基,是人。而我们,恰好最会争取人心。黄河虽宽,却挡不住流言;太行虽高,也拦不住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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