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三方对峙,暗流汹涌
沈玉郎的话,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双方对峙,变成了三方鼎立。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压力在小小的摊位前弥漫,连周围的喧嚣都仿佛被抽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兵器偶尔摩擦的轻响。
厉彪独眼中凶光闪烁,死死盯着沈玉郎,又忌惮地瞥了一眼持剑而立、气息沉凝的夜痕。血煞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诡异的土黄色剑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他的血肉灵力,让他心中愈发惊怒。一个受伤的戊土峰剑修已经棘手,再加上虎视眈眈、伺机而动的七杀盟…今天这事,怕是要栽了。
但他“血手人屠”的名头也不是白叫的,凶性上来,厉声喝道:“沈玉郎,少他妈在这里假惺惺!你想摘桃子?老子就算拼着受伤,也要先崩掉你几颗牙!” 他身后的五个手下也强忍着重力压制的不适和林默带来的压力,重新聚拢,眼神凶狠地看向七杀盟的人,显然对老对头的恨意更深。
沈玉郎依旧摇着折扇,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对厉彪的威胁不以为意:“厉老大何必动怒?宝物有德者居之嘛。我看这位道友气度不凡,这剑鞘嘛…或许本就与我有缘呢?” 他话锋一转,看向夜痕,语气带着几分招揽之意,“这位道友,在下七杀盟沈玉郎,最喜结交朋友。只要道友肯割爱,将这剑鞘让于在下,我七杀盟保你二人安然离开此地,绝不为难。甚至,还可奉上厚礼,交个朋友,如何?”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绵里藏针。点明“让出剑鞘”才能保平安,否则…他沈玉郎不介意和血刃门“合作”一下,先拿下这肥羊再说。至于承诺?在这坠龙渊,承诺值几个钱?
夜痕神色不变,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微微泛白。他体内伤势未愈,强行催动剑意对敌,已然牵动内腑,此刻不过是强撑。面对一个筑基中期的厉彪,他有信心周旋甚至重创对方,但加上一个同样筑基中期、且带着两个筑基初期手下的沈玉郎…形势急转直下。
林默心中也是一沉。她悄然靠近夜痕半步,两人背对背,警惕着两个方向。她指尖又扣住了两张符箓,一张是流沙符,一张是神行符,脑中飞速计算着突围的可能路线和代价。硬拼绝无胜算,只能智取,或…制造混乱,趁机脱身。
围观的人群早已退到更远处,但目光更加热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或许还能看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戏。也有人暗自摇头,觉得夜痕和林默今日恐怕在劫难逃。一个受伤的筑基初期,带着个炼气后期的女修,被血刃门和七杀盟同时盯上,能有什么好下场?
“沈玉郎,你放屁!” 厉彪怒极反笑,“跟你有缘?老子看跟你有缘的是阎王爷!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先宰了这小子,剑鞘各凭本事!” 他知道今天想独吞已不可能,不如先联手干掉最难啃的骨头,再和七杀盟分胜负。
沈玉郎折扇一顿,眼中寒光一闪,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厉老大这是不给面子了?”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三方气机互相锁定,杀机四溢。夜痕和林默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孤舟,随时可能倾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苍老沙哑、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旁边的“听风阁”石屋内传了出来:
“要打滚远点打!别在老子的店门口见血,晦气!”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浩瀚如海般的威压,如同潮水般从石屋内弥漫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这威压并非针对某人,而是无差别地落下,仿佛一座无形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肩头!
噗通!噗通!
几个修为较弱的炼气修士,包括血刃门和七杀盟的部分手下,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厉彪和沈玉郎也是身形一颤,闷哼一声,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脸上都露出了骇然之色。
夜痕和林默同样感受到巨大压力,但夜痕身上土黄色剑光微闪,稳住了身形,林默则运转“坤元载物诀”,灵力流转,将压力分散导引至脚下大地,虽也脸色发白,却比其他人好上许多。
“筑基后期!不…是筑基大圆满!甚至…金丹?!” 有人惊骇低呼。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听风阁”那扇破旧的木门。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半死不活、只知收钱卖消息的老头,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这等威压,绝对超越了筑基中期!
厉彪和沈玉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在这等高手面前,他们那点修为,根本不够看!对方显然是不耐烦他们在门口闹事,影响了生意。
“前…前辈息怒!” 沈玉郎反应最快,连忙收起折扇,躬身行礼,脸上挤出笑容,“晚辈不知前辈在此清修,多有打扰,还请前辈恕罪!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狠狠瞪了厉彪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夜痕腰间的剑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终究不敢违逆那恐怖的存在,一挥手,带着手下匆匆退走,瞬间消失在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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