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与吕一闲达成共识后,又相继立下天道誓言,彻底绑在了一起,成为有共同目标的盟友。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更加融洽,又是一阵推杯换盏。
吕一闲此刻满面红光,眼中满是意气风发的神采。
现在有了沈云溪这位顶尖化神的相助,紫薇门外的伏杀计划,胜算又上升了一大截。
而且与他相比,萧辰麾下其余一众朝臣家族,能招来几个化神巅峰撑场子就算烧高香了。
届时论功行赏,吕家必定拔得头筹!
吏部右侍郎算什么?
等萧辰登基,他吕一闲未必不能更进一步,坐上那尚书之位,甚至……入阁拜相!
想到这里,吕一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举起酒杯,再度敬向沈云溪:“沈道友,此番有你坐镇,在下心中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来,我再敬你一杯!”
沈云溪微微一笑,举杯回应,一饮而尽。
他心中同样在盘算,如果能借着这次机会,一次性获取传承与六阶灵脉这两样对他来说都极为重要的东西,无疑是血赚。
到时候返虚在望,而且六阶灵脉一旦融入谪仙峰,整座灵地的灵气浓度将发生质的飞跃。
到那时,别说三万亩五阶灵米了,就算是十万亩、二十万亩,种植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闲聊间,沈云溪忽然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吕道友,沈某有一事比较好奇。大魏历史和前朝时,可有发生过什么震动周边的大事?或者说……与合体道君有关的传闻?”
吕一闲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了沈云溪一眼,没想到对方会突然问起这个。
不过转念一想,这等天骄关心更高层次的强者事迹,倒也在情理之中。
他只当是对方闲谈好奇,并未多想,沉吟片刻后缓缓摇了摇头。
“沈道友这个问题,倒是把在下问住了……”
“我吕家传承至今虽已有近万年,在大魏也算得上根深蒂茂。可要说这片土地曾发生过什么隐秘的大事,或者与合体道君沾边的事情……在我族内,并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光是大魏都有八万年了,前面那些势力朝代中,经历过多少次政权更迭,外患内乱……很多旧事早就湮没在时间长河里了。”
“别说是我们吕家,就是现在那些有返虚老祖坐镇的大族内,恐怕也未必说得清楚,真要查这些东西,恐怕只有两种途径——”
沈云溪目光微凝:“哪两种?”
“一是像烈国公姜家那样,从大魏开国时就存在的勋贵世家,族中代代相传的秘档里或许藏着只鳞片爪。”
“二是皇室自己的‘天禄阁’,那里收藏着大魏最完整的典籍史料,据说连开国太祖的手札都还在里面供着。”
吕一闲说到这儿,苦笑了一声,“不过这两种途径,都不是我现在能碰到的。”
闻言,沈云溪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没关系,有途径了解就是好消息。
只要吕一闲在朝中的地位越来越稳固,日后他总有办法接触到那座“天禄阁”。届时,大魏历史上的隐秘,以及无常宗反常举动的真正原因,自然会水落石出。
又饮了几巡,吕一闲起身告辞。
“沈道友,距离册封大典看似还有三年,但实则一刻也不能耽搁,在下需尽快返回吕家,集结资源,督促族人加紧修炼。”
“此外,紫阳城那边也需要回去与众位同僚商议布局,多一分准备,便多一分把握。”
他朝沈云溪拱了拱手,郑重道:“沈道友且先在谪仙峰静修等待,日后在广济府内若有什么大小事务,直接找我那侄儿吕骜便是,他定能给道友办得妥妥当当。”
“待时机将至,在下会亲自前来接应道友前往紫阳城。”
“好!那道友一路小心!”沈云溪没有多挽留,转头吩咐道:“灵竹,雨竹,代我送送吕道友。”
“是!”
两道清丽的身影应声而出。
慕家姐妹垂首引路,将吕一闲送出大殿,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天际,才转身折返。
沈云溪正要起身去冲积平原查看灵田长势,却见两女站在殿门口,脸色愁容不展,嘴唇翕动了数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没好气地瞥了她们一眼:“有什么事就说,吞吞吐吐的。”
姐姐慕灵竹性子沉稳,咬着下唇没有开口。
妹妹慕雨竹却憋不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大峰主……婢子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掺和那什么皇位之争?”
她声音哽咽,眼眶已经开始泛红:“那吕一闲说得倒是好听,什么一切万无一失,可这件事毕竟涉及到了返虚大能!万一……万一……”
说到后面,她再也说不下去,泪水止不住地簌簌落下。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拦着那老东西,不让他进灵地的大门!要不然大峰主也不会做出这般危险的决定!
一旁的慕灵竹虽然没有开口,却也紧紧咬着樱唇,眼眶通红,显然心中同样忧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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