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还在继续,大厅内灯火通明,天花板上挂着精致的水晶吊灯,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宾客们衣冠楚楚,谈笑着推杯换盏。
男人们或坐在桌边,或聚在大厅的一角,端着酒杯侃侃而谈。
女士们都是一袭晚礼服造型,一个个看起来明艳动人,两三成群的低声细语,说到高兴处时,还时不时的捂嘴偷笑。
这场聚会的发起人休斯夫人是洛杉矶地产大亨爱德华休斯的太太,在整个洛杉矶富豪圈子里,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这不仅仅是因为休斯夫人的丈夫是大名鼎鼎的洛杉矶地产王,更重要的休斯夫人的娘家是米老牌政治家族亚当斯家族的后代成员之曰。
可以说,休斯夫人是真正的做到,出生好,嫁的好,这两大标准。
此时一名三十岁左右的西装男走进了宴会厅内,正好看到走过来的服务员,顺手拿走了对方托盘内的一杯香槟酒,之后一边喝酒一边开始观察四周围的人。
没错。来人赫然是已经变幻新面孔的苏晨,一张平平无奇的白人脸孔,这也是让他不需要任何请柬就能直接走进宴会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苏晨身上这套昂贵的手工西装了,方才站在门口的两名安保人员,只是简单地打量了一番苏晨的这套西装跟脸孔,就随意的放任他进来。
观察了一圈,很快苏晨就找到了自行的目标之一威廉·哈佛,此时他正在跟几个男性同伴交流,而他的小娇妻却不见了踪影四处看了看,很快苏晨就在一处角落,看到了威廉的妻子爱丽丝,正在跟一个女人交谈着什么,时不时的还露出笑容,看的出这对夫妻俩交流的不错。
找到这对夫妻后,苏晨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在寻找电影中那位威廉的大学同学,一名钢琴手。
正是这个人,才令这对夫妻陷入了一场名为欲望的沉沦游戏。
通过电影以及设想,苏晨不能看出,这个威廉的大学同学,要么是专门为大人物们,负责去寻找合适的戏耍目标,要么就是专门针对威廉的。
他更倾向于此人徘徊在两者之间。
但无论是哪一种,威廉的那名同学,定然是那场神秘派对幕后之人的白手套。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苏晨就找到了宴会厅角落的那名钢琴手,看着对方的相貌,依稀有几分电影中的样子,知道自己找对人了后,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能换一首吗?”
“当然可以先生,您想听什么?”
“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
“这……”
尼克看着面前这名男子,听着对方的要求,不由紧锁眉头,命运交响曲是一首悲壮的英雄之曲,但是这是一整首曲子所要表达的含义。
而苏晨提到的第一乐章,是命运交响曲的第一节,也是被贝多芬称作“命运的敲门声”的主题,是乐曲的第一主题,充斥着阴暗、冷酷、威严,在这段音乐的末尾代表着厄运的挣扎。
简单一点说,就是第一乐章是代表命运的残酷,给人一种无法挣脱命运的轮回既视感。
第一乐章非常的出名,很多喜欢听钢琴曲的人,都对第一乐章赞不绝口,但这并不适合如今这样的场合。
尼克想了想,开口道:“先生,我很希望能够为您演奏,只是现在的场合,貌似并不适合静下心来聆听这首命运的敲门声。”
“好吧,是我唐突了,既然如此的话,那能来一首致爱丽丝吗?”苏晨说到这,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似乎要与友人分开的威廉小娇妻爱丽丝。
“当然可以。”
尼克松了口气,他知道能来参加这场宴会的人非富即贵,尽管有不少是类似威廉那样的中产阶级,但更多的还是以权贵为主,他并不希望得罪这些人,哪怕其背后有人撑腰。
很快,一首曼妙的《致爱丽丝》在宴会厅内响彻,除了极少数人听到这边的动静看过来外,太部分宾客都在忙碌着与入攀谈交添。
西方人之所以热衷于各种舞会、宴会乃至派对,除了这是他们的习惯于习俗外,更重要的是这种场合很利于打开人际交往,与过去根本不认识的人在这场宴会之中相互交流,扩张他们需要的人脉关系网。
所以,一场宴会下来,很多时候除了酒水以外,大部分免费的自助餐都纹丝不动,一首钢琴曲同样如此,这不是演奏会,自然没有人花心思去聆听。
瞥见爱丽丝要离开后,苏晨立马大步走了上去。
“你好爱丽丝女士。”
听到这个称呼,爱丽丝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在西方国家,女人一旦结婚了,那么会自动改变自己的姓氏,正如说麦雨康本的名字叫“爱丽丝·基德事”。
结婚以后,她会随夫姓,成为爱丽丝·哈佛,一般不熟悉的人,或者第一次见面,别人也都只会称呼她为“哈佛夫人”。
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一些优秀的女性,她们尽管冠上了夫姓,但在外界人的称呼当中,还是会保留她们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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