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出圣城，光明殿的守卫至少减一半！“
露西突然咳嗽起来，手里的念珠掉在地上。
莉莉弯腰去捡，却在桌底摸到块碎布——上面绣着半朵黑莲。
她和露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涛。
西岗哨的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
江镇站在高坡上，望着远处排列整齐的尸体——六万具，每具都用麻袋装着，像小山般堆成七列。
他身后是圣凯因家的私军，铠甲擦得锃亮，长矛尖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好齐的军容。”露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和莉莉正眯眼打量那些尸体，莉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块碎布。
“这是给魔族看的。”江镇没回头，目光锁定在东边的尘烟上——索纳塔的队伍来了。
二十辆大车压着碎石路，每辆车都用黑布盖得严严实实，最前面的索纳塔骑着骨狼，兽耳在风里竖得笔直。
“准备交接。”江镇低声说。
阿里扎挥了挥手，私军们立刻分成两列，长矛交叉成门。
索纳塔的骨狼在五步外停住，兽爪在地上划出深沟。
“点数。”索纳塔的声音像刮过岩石的风。
江镇点头，刚要说话，却见露西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岗哨东侧的土堆有些异样——表面的草被压得太整齐，像是有人特意铺上去的。
“那是......”露西的声音发颤。
“陷阵营的标记。”莉莉的手按在胸口的十字架上，“潜土原的土，就是这样的。”
夕阳突然被云遮住，岗哨陷入阴影。
索纳塔的骨狼发出低嚎，远处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那是教皇的黄金马车，正朝着潜土原的方向，缓缓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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