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族长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顾不上嘲讽,立刻闭上眼睛,动用自己的蛊术,内视己身。
这一看。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了什么?
在他的身体里,就在他引以为傲的本命蛊巢旁边,不多不少,正静静地趴着四只蛊虫!
一只巨蛊,三只小蛊!
那形态,那气息,跟他给吴老狗下的那四只,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
新族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眼通红,状若疯魔!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吴老狗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邪性到了极点。
“我不是说了吗?”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不是喜欢给人种蛊吗?现在轮到你了。”
他好心地提醒道。
“哦,对了,新族长。”
“解蛊的时间,可不多了。”
“你也赶紧吧。”
新族长浑身一个激灵,如梦初醒!
对!
解蛊!
我是玩蛊的祖宗,我怎么可能解不了自己的蛊!
他再也顾不上风度,一屁股跌坐在地,手忙脚乱地开始运功解蛊。
不得不说,他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短短几分钟。
噗!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前三种蛊,被他硬生生地逼了出来!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异变陡生!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一万根针在同时攒刺!
那股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啊——!”
他抱着脑袋,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起来。
“不好!”
一旁的苗敏二伯失声尖叫。
“族长!是第四种蛊!你逼出前三种,反而让第四种蛊提前发作了!”
多维克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肉跳。
他喃喃自语。
“完了……他没有我的巫咸蛊道压制蛊毒……这么一来,蛊毒攻心,会瞬间引爆!”
话音未落!
新族长的眼睛,猛地充血,整个眼球都变成了骇人的血红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块!
“族长!族长解蛊失败了!”
苗敏二伯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可已经晚了。
多维克摇了摇头,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这不是蛊毒发作。”
“这是颅内压力瞬间达到顶峰,造成的大面积脑溢血。”
“现代医学里,这叫急性脑干出血,死亡率百分之百。”
“没救了。”
片刻之后。
在所有寨民惊恐的注视下。
新族长眼歪口斜,嘴角流下长长的涎水,浑身剧烈地颤抖、抽搐。
最后,身体猛地一僵。
彻底不动了。
全场,一片死寂。
只有吴老狗,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他没有出声。
但他的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无声的,冰冷到极点的笑容。
杀人,更要诛心!
陈飞呷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蛊之中。
陈飞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再次响起。
“新族长死了。”
“死在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蛊术之下。”
“这对于一个玩了一辈子鹰的人来说,最后被鹰啄了眼,不能不说是一种巨大的讽刺。”
“他一死,他那一派系的势力,群龙无首,瞬间土崩瓦解。”
“这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苗敏的二伯。”
“这位一直以来都默不作声,毫无存在感的长辈。”
“在新族长倒台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管了整个寨子。”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苗敏一家平反。”
“宣布吴老狗和苗敏一家,无罪。”
“但,代价也是有的。”
“苗敏的父亲和兄长,虽然洗脱了罪名,却被永远地放逐了。”
“他们被要求立下毒誓,永世不得再踏足栗僳半步,更不得对外人提及自己的出身。”
“从此以后,他们只是两个普通的山民,再与蛊苗无关。”
“至于吴老狗和多维克……”
陈飞顿了顿。
“苗敏的二伯,允许他们留下来,为苗敏举行一场最隆重的水葬。”
“至此,吴老狗的这段苗疆往事,算是画上了一个句号。”
“只是这个句号,充满了遗憾,也充满了悔恨。”
新月饭店里,一片叹息。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刷得飞起。
“唉,终究还是意难平啊!”
“狗五爷赢了天下,却输了她。”
“所以,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我不能接受!我的苗敏妹子啊!”
陈飞看着众人的反应,微微一笑。
“各位看官,别急。”
“故事,还没完。”
“我还没说,那场水葬的细节呢。”
所有人的精神,瞬间又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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