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师傅!” 林默松了口气,赶紧朝着工具房走去。
工具房不大,里面摆着一排排货架,上面放着各种工具:扳手、螺丝刀、锉刀、錾子,每样工具都擦得干干净净,挂着标签,写着使用者的名字。管工具房的是个姓刘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坐在桌前登记工具领用记录。
“刘师傅,我领一把锉刀,钳工二班的林默。” 林默走上前说。
刘老头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了翻:“林默?昨天不是说你受伤了吗?怎么今天就来了?”
“没事,不严重。” 林默笑了笑。
刘老头点了点头,从货架上拿了一把新的锉刀递给林默:“新的,好好用,别再丢了。这锉刀是进口的,一把要三块钱呢。”
林默接过锉刀,入手沉甸甸的,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锉刀的表面泛着银光,齿纹清晰整齐,确实是好东西。他连忙道谢,拿着锉刀回到自己的工位。
工位在车间的角落,一张铁桌子,上面放着个铁砧,旁边堆着几块待加工的铁块。林默把锉刀放在桌上,回忆着原主记忆里磨锉刀的方法 —— 先粗磨,再细磨,保持锉刀和铁块的角度,用力要均匀。
他在现代虽然是搞生物研究的,但经常在实验室里做精细操作,比如提取 DNA、显微镜观察,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拿起锉刀放在铁块上,手腕用力,慢慢打磨起来。
“沙沙 —— 沙沙 ——” 锉刀摩擦铁块的声音在嘈杂的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林默集中精神,眼睛盯着锉刀的齿纹,时不时停下来用手摸一下 —— 确认锋利度,调整角度。
周围的工人偶尔会看他一眼,没人说话。原主在车间里向来孤僻,不爱和人打交道,时间长了,大家也习惯了不跟他说话。林默也乐得清静,一边磨锉刀,一边观察着车间里的人。
坐在他旁边工位的是个叫赵刚的年轻工人,比原主大两岁,正拿着扳手拧螺丝,嘴里哼着当时流行的《社会主义好》。对面工位的是个女工人,叫李娟,正用錾子在铁块上凿孔,动作麻利,一点不比男工人差。
大家虽然忙碌,但偶尔也会互相开玩笑。赵刚拧完一个螺丝,朝着李娟喊:“娟姐,中午食堂是不是做红烧肉啊?我昨天听炊事班的人说了。”
李娟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你就知道吃,上个月的粮票都被你换糖吃了,小心这个月饿肚子。”
“嗨,饿肚子怕什么,有红烧肉就行。” 赵刚嘿嘿一笑,又低下头干活。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羡慕 —— 这种简单的人际互动,在 2024 年的实验室里很少见。实验室里的同事们大多只聊工作,下班就各走各的,不像这里,虽然辛苦,但透着股鲜活的烟火气。
大概磨了一个小时,林默拿起锉刀看了看 —— 齿纹锋利,表面光滑,比原主平时磨的好太多了。他满意地点点头,拿着锉刀走到王师傅面前:“王师傅,您看看,磨好了。”
王师傅接过锉刀,用手指摸了摸齿纹,又在铁块上试了试,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嗯,这还差不多。以后干活认真点,别总是吊儿郎当的。” 他顿了顿,又说,“下午跟我去修机床,好好学习学习,别总干搬钢材的活。”
林默心里一喜 —— 这可是个学习技术的好机会。连忙点头:“谢谢王师傅,我一定好好学。”
回到工位,林默把锉刀放好,心里松了口气。看来在这个世界,只要肯努力,还是能改变处境的。他拿出怀里的窝头,咬了一口 —— 又干又硬,剌得喉咙发疼,赶紧喝了口放在桌上的凉水,才稍微好点。
中午十二点,车间的哨声准时响起,是午休时间。工人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朝着食堂走去。林默也跟着站起来,揣着剩下的一个窝头,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吃 —— 食堂的饭菜虽然香,但最便宜的素菜也要五分钱,还得用粮票,他现在没多余的钱。
走到车间门口,就看到何雨柱端着两个铝制饭盒从食堂方向走来。饭盒是深蓝色的,上面印着 “劳动最光荣” 几个字,盖子没盖严,能看到里面的饭菜 —— 红烧肉油光锃亮,炒青菜绿油油的,还有一个金黄的荷包蛋,香味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傻柱,今天伙食不错啊!” 一个推着小车的工人笑着打招呼,“又是给你家妹妹带的?”
何雨柱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带着真诚的暖意:“可不是嘛,我妹妹昨天说想吃红烧肉,今天食堂正好做,就多打了点。” 他说着,加快了脚步,朝着车间外面走去,方向是四合院的方向 —— 显然是急着把热乎饭菜送回家。
林默站在原地,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剧情里,何雨柱虽然叫 “傻柱”,但一点不傻,就是热心肠,尤其是对秦淮茹一家,简直是有求必应。每天从食堂打了好饭菜,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送到秦淮茹家,自己吃剩下的。可眼前的何雨柱,不仅没提秦淮茹,反而急着给妹妹送饭菜,脸上的笑容干净真诚,没有一点剧情里那种 “帮了秦淮茹又怕被人说” 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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