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推开小耳房的门时,院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十一下。月光透过窗纸,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银。他反手插上门闩,又搬过木凳顶在门后 —— 这是他养成的习惯,尤其是在策划关键行动时,任何一点意外都可能让全盘皆输。
他走到桌前,借着煤油灯的微光,从微型空间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是那块从城郊仓库偷来的金属碎片,巴掌大小,边缘带着精密的切削痕迹,是手枪扳机的关键零件,表面还残留着许大茂的指纹(之前刻意保留,就是为了此刻用);二是一张从老周砖窑里捡来的零件草图,上面画着纺织机的齿轮结构,右下角有老周的潦草签名。
“光有零件不够,得让许大茂相信,这是老周故意留下的‘栽赃物’。” 林默手指摩挲着金属碎片,眉头微蹙。许大茂多疑,但不愚蠢,单纯一块零件很难让他彻底怀疑老周 —— 必须加上 “老周的痕迹” 和 “暗示性线索”,才能让他钻进 “信息错位” 的圈套。
他突然想起老周身上独有的气味 —— 常年接触金属零件的铁锈味,混合着食堂后厨的油烟味,还有一丝机油的冷香,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 1957 年的北平城里,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人有。而他融合的犬类嗅觉,能清晰分辨这种气味,自然也能通过 “气味载体” 将其转移到金属碎片上。
“载体就是砖窑里的灰尘。” 林默眼前一亮。老周在砖窑里组装零件时,身上的气味肯定会沾在地面的灰尘上,只要收集一些带气味的灰尘,撒在金属碎片上,就能让许大茂的鼻子(即使没有基因强化,也能隐约察觉熟悉的气味)产生 “这东西和老周有关” 的直觉。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四合院沉浸在一片寂静中,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林默悄悄推开房门,穿着一身深色短褂,手里攥着一个旧信封(原主用来装粮票的,洗得发白),踮着脚尖绕到院后窄缝 —— 这里能直接通往城郊的小路,避开前院邻居的视线。
此时的老周应该已经起床,准备去工厂食堂准备早餐(林默观察过,老周每天五点半准时出门),砖窑里肯定空无一人。林默沿着小路快步走,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泥土的凉意,他却丝毫不在意 —— 离间计的第一步,必须在老周和许大茂上班前完成。
二十分钟后,他抵达废弃砖窑。窑口的杂草还保持着昨晚他离开时的样子,拨开草堆钻进去,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金属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林默激活犬类嗅觉,很快锁定了老周常蹲坐的区域 —— 那里的灰尘颜色更深,还沾着细小的金属碎屑,正是气味最浓的地方。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信封开口处舀起少量灰尘,约有小半把,确保里面混着金属碎屑,然后折好信封,揣进怀里。为了保险,他还特意用手指沾了点灰尘,凑近鼻尖闻了闻 —— 铁锈味、油烟味、机油味清晰可辨,和老周身上的气味完全一致。
“完美。” 林默松了口气,快速钻出砖窑,用杂草掩盖好窑口,沿着原路返回四合院。此时天刚蒙蒙亮,秦淮茹正端着木盆去井边打水,看到林默,笑着打招呼:“林默兄弟,这么早去哪了?”
“去胡同口买了两个热馒头,怕晚了就卖完了。” 林默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里面确实有两个馒头,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借口”),脚步不停,快步回到小耳房。
他关上门,立刻取出金属碎片和装灰尘的信封,将灰尘均匀地撒在碎片上,又用手指轻轻按压,让灰尘牢牢沾在碎片的缝隙里。然后,他调出系统,确认 “咫尺收取” 功能正常,有效范围 1 米,无冷却时间 —— 接下来,就是把碎片 “送” 到许大茂家的关键位置。
上午七点半,许大茂家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许大茂穿着中山装,提着黑色公文包,嘴里叼着支烟,朝着工厂方向走去 —— 他每天这个时间出门,雷打不动。林默躲在窗帘后,透过缝隙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又等了五分钟,确认许大茂的妻子秦京茹(许大茂的妻子,平时很少出门,喜欢在家做针线活)没注意外面,才悄悄溜出小耳房。
许大茂家的柴火堆在院子东侧,紧挨着厨房,堆着半人高的木柴和煤块,是许大茂家做饭取暖的主要燃料。林默观察过,许大茂每天晚上回家,都会先去柴火堆里翻找木柴,准备生火做饭 —— 把碎片藏在这里,被发现的概率几乎是 100%。
林默假装去井边打水,路过许大茂家柴火堆时,趁四周没人(秦淮茹在厨房切菜,阎埠贵在门口算账,注意力都不在这边),快速激活 “咫尺收取”,将手里的金属碎片隔空移到柴火堆中层,夹在两根较粗的木柴之间 —— 既不会被风吹走,又能在许大茂翻找时轻易看到。
放好碎片,林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到许大茂家的门前石阶旁。他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粉笔 —— 这是原主上学时剩下的,白色粉笔已经发黄,只剩下一小段 —— 蹲下身,用指尖蘸了点口水,在石阶侧面画了一个简单的齿轮图案:圆形的轮廓,里面画着三道交错的线条,正是许大茂和老周在交接零件时,用来确认 “同类” 的暗号(林默从之前的摩斯密码手势和砖窑草图里,推断出他们常用齿轮作为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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