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调走，那换个方式呢？
“高司令！”
陈平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人，我不调了！”
“行了吧？”
高世巍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哦？不调了？”
“对！不调了！”
陈平咬了咬牙。
“我不把李锐调去京城，他的编制，他的人，还留在你们东南军区！”
“我就一个要求！”
“借用！”
“把李锐借给我！让他以顾问的形式，参与我们的新武器研发项目！”
“这总行了吧？！”
他几乎是在恳求了。
为了一个兵，他这个军工总部的总工程师，把脸面都丢到地上不要了。
高世巍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借用嘛……”
他拖长了声音，吊足了陈平的胃口。
“倒也不是不行。”
陈平眼睛一亮。
“不过嘛……”
高世巍放下茶杯，伸出了两根手指。
“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陈平急切地说道，别说两个，就是二十个，只要能留下李锐，他都认了。
“第一，李锐的身份不变，还是龙炎特战队的队长。
他的一切训练、演习、战备任务，必须摆在第一位。
绝不能因为你们的项目受到任何影响。”
“换句话说，他只有在闲下来的时候，才有空帮你们搞研究。”
“这……”
陈平有些犹豫，这不成兼职了吗？
“不愿意？”
“愿意！愿意！”
陈平立刻点头如捣蒜。
兼职就兼职，有总比没有强！
高世巍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第二。”
“李锐参与研发的所有新式武器装备，一旦定型列装。
我们东南军区，必须是全军第一个装备的单位！”
“而且，要优先供给，足额配发！
不能拿次品糊弄我们，也不能缺斤少两！”
“嘶——”
陈平的助理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条件，太狠了！
这等于是把整个军工总部的研发成果，优先绑定给了东南军区！
这让其他军区怎么想？
陈平的脸色也变了，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太精了！
他用一个兵，套住了一个军工总部未来的尖端装备优先权！
办公室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陈平败下阵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颓了下去。
为了国家的军工大业，为了这个不世出的天才……
认了！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答应你！”
“所有条件，我都答应！”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高世巍，补充了一句。
“为了方便李锐工作，我决定，把新的研究室，直接建在你们东南军区！”
“这下，你满意了吧！高司令！”
高世巍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站起身，向陈平伸出了手。
“陈总工，深明大义！”
“合作愉快！”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陈平和高世巍握手的那一刻，终于缓和下来。
陈平长出了一口气。
“高司令，那……李锐同志，我什么时候能带走他？”
“我们的项目，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啊！”
高世巍松开手，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大班椅上。
“陈总工，别急嘛。”
“咱们刚才的条件，你不会忘了吧？”
陈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
“李锐，首先是龙炎特战队的队长。”
“他的首要任务，是训练，是战备，是带好他的兵。”
“再过三个月，就是全军瞩目的大型联合军演。
我们东南军区能不能保住脸面，可就看他们龙炎的了。”
“你说，这事儿重要不重要？”
陈平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军演？”
“什么军演，能比得上我们关乎国家命脉的新武器研发项目？！”
“高司令，你这是本末倒置！”
“本末倒置？”高世巍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陈总工，话不能这么说。”
“武器再好，也要看用在谁的手里。”
“要是兵都练不好，演习场上丢人现眼，那我们东南军区的脸往哪儿搁？
国家的脸往哪儿搁？”
“到时候，就算给你配发了全宇宙最牛的装备，也是一堆废铁！”
一番话，说得陈平哑口无言。
高世巍看着他憋屈的样子，话锋一转，给了个台阶下。
“这样吧，陈总工。”
“我给你交个底。”
“这三个月，是最后的备战冲刺阶段，李锐是队长，他必须在队里。”
“不过呢，我可以让他先把详细改良图纸给你画出来。
你们的团队可以先吃透图纸，做前期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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