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嘉乐眼中厉芒爆射,强忍着双臂的酸麻和虎口崩裂的疼痛,将最后压榨出的灵力疯狂注入九霄神雷剑!
炽白的雷光再次升腾,他怒吼着,身随剑走,化作一道撕裂污绿雾气的白虹,
直扑那头瞎了一只眼、此刻全身多处溃烂、气息萎靡的高大铜甲尸!
目标,依旧是它相对脆弱的脖颈!
“贯虹!”秋生更是将速度发挥到极致,身影如同鬼魅般在翻滚的瘟癀雾气边缘游走,避开其核心侵蚀范围。
手中的神雷剑凝聚成一道极细、极亮的白色雷芒,带着刺耳的尖啸,
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刺向另一头铜甲尸仅存的、燃烧着痛苦绿火的左眼!
其他持剑弟子也纷纷抓住机会,一道道或紫或白或青的凌厉雷光,
如同暴雨般倾泻在两头铜甲尸身上被瘟癀之气腐蚀出的溃烂伤口上!
噗嗤!
嗤啦!
轰!
神雷剑的锋芒混合着雷霆的破邪之力,狠狠撕开被削弱的铜甲尸躯!
污血和焦黑的碎肉四处飞溅!
嘉乐那
决绝的炽白一剑,毫无阻碍地斩入了高大铜甲尸溃烂的脖颈,炽热的雷光爆发,将其头颅整个炸飞!
秋生凝聚的白色雷芒精准地贯入另一头铜甲尸的眼眶,雷光透脑而出,将其颅内的尸煞核心彻底湮灭!
两头铜甲尸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激起大片尘埃。
瘟癀之气依旧在它们残破的躯体上滋滋作响,加速着腐朽。
“雷魂!净!”文才和持幡弟子们也没闲着,雷魂幡全力催动,
大片温暖的金辉混合着跳跃的净化雷弧,如同潮水般涌向广场上残余的瘟癀之气和尸毒污秽。
金辉所过之处,污绿的雾气如同遇到克星,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被中和、净化、驱散。
那些被瘟癀之气侵蚀后化为朽木干尸的行尸残骸,在金辉照耀下,如同被点燃的纸片,迅速化为灰烬飘散。
祠堂前的广场,在经历了短暂的恐怖寂静和残酷厮杀后,终于被彻底肃清。
浓烟、火光、污秽和尸骸,都在雷光与金辉的交织下渐渐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雷击后的清新气息以及淡淡的净化檀香(雷魂幡自带),取代了令人作呕的腐朽恶臭。
弟子们纷纷松了口气,不少人拄着剑或扶着幡,大口喘息。
连续催动神兵,尤其是硬撼铜甲尸,对他们的消耗着实不小。
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振奋和初战告捷的激动。
嘉乐看着手中雷光黯淡下去、剑身依旧笔直的神雷剑,又看了看地上铜甲尸焦黑的残骸,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四目收回列瘟印虚影,那弥漫的污绿瘟癀之气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回他体内。
扫了一眼被肃清的广场,目光最终落在那依旧燃烧着、大门洞开的祠堂上。
“都喘匀了气!”四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祠堂里面,才是正主!
金甲尸和邪教徒,多半就在里面!
文才,雷魂幡的光别撤,给师叔撑住!
嘉乐、秋生,打起精神!
其他人,结成圆阵,互相照应!进祠堂!”
他
四目率先迈步,走向那如同巨兽之口般幽深的祠堂大门。
嘉乐和秋生一左一右紧随其后,神雷剑再次吞吐起警惕的雷光。
文才咬着牙,全力催动雷魂幡,温暖坚韧的金色光晕牢牢笼罩着整个队伍。
祠堂内部远比外面看到的更加阴森破败,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浓郁到化不开的阴冷尸气如同粘稠的冰水,包裹着每一个人,连雷魂幡散发的温暖金辉都被压制得只能勉强照亮身周数丈范围。
原本供奉祖宗牌位的大殿一片狼藉,供桌翻倒碎裂,那些象征着家族传承的木质牌位散落一地,
大多已腐朽发黑,甚至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霉菌,轻轻一碰就化为齑粉。
几处墙壁严重坍塌,露出后面黑黢黢、深不见底的破洞。
最诡异的是地面,大片的青砖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掀起、粉碎,露出下方湿漉漉、散发着浓烈土腥和刺鼻尸臭的黑色泥沼!
泥沼中,散落着破碎的陶罐、刻满扭曲邪异符文的兽骨碎片,以及一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烂衣物,显然是被人为掘开的养尸地!
一股远超铜甲尸的凶煞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盘踞在祠堂最深处那片坍塌形成的巨大阴影里。
气息冰冷、凝练、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金属锋锐感,仿佛无数把淬了尸毒的利刃悬在头顶!
正是初阶金甲尸!
虽然只是初阶,但其本质的恐怖,已远非铜甲尸可比!
“哼!好重的金煞尸气!难怪能遮蔽些许灵觉,原来是借了这地脉阴穴和残存祖灵怨气的遮掩!”
四目道长冷哼一声,小圆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锁定那片翻滚着浓稠黑暗的阴影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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