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刘昭非但没有歧视,反而将他们置于如此重要的亲卫位置,并赋予“星宿”之名,这是何等的认可与荣耀!
“愿为主公效死!”几名异族头领以各自种族最崇高的礼节俯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人族将领们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是凛然,意识到主公麾下的力量构成,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和强大。
架构已立,名分已定。
但如何让这新生的机器高效运转,如何让这些骄兵悍将、奇人异士真正归心,爆发出最强的战斗力?刘昭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卷非帛非纸、闪烁着淡淡星辉的卷轴。
卷轴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堂内的气息仿佛都为之一滞,隐隐有星力流转的错觉。
“此乃,《周天武道诀》前四境之改良功法。”刘昭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每个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周天武道诀》!主公仗之以横行天下、甚至强行炼化一州龙脉的无上传承!如今,竟然要拿出来?
“自今日起,”刘昭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张因震惊而呆滞的面孔,“凡我军中士卒,立战功、表现优异者,皆可赐予第一境‘引气’篇功法!”
嗡!堂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士卒亦可修炼?这可是能直通大道的无上法门!
“伍长、队率,有功者可获第二境‘淬体’篇!”
“军侯、校尉,依据功绩、忠诚,可赐予第三境‘通脉’篇!”
“至于第四境‘易髓’篇,”刘昭顿了顿,看着呼吸都已急促起来的诸将,“则为四营主将、核心骨干以及未来立下不世之功者,方可传授!”
“功法赐予,与军职、战功直接挂钩!此为军中晋升之核心依据,亦是最高之赏赐!”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无论是管亥、周仓这样的老将,还是甘宁、裴元绍这等新附之将,亦或是郭嘉这等谋士,眼中都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以及他们的部下,都有了通往更强力量的康庄大道!
意味着个人实力与军队地位、未来前程彻底绑定!
这意味着,这支军队的每一个人,都将为了功法、为了晋升而爆发出最强的战斗力与忠诚!
这不再是简单的利益捆绑,而是给予了他们超越凡俗、追寻力量的希望!
在这个伟力归于自身的世界,还有什么赏赐,能比这无上法门的传承更重?
“主公……万岁!”不知是谁,激动难耐地嘶吼出声。
随即,整个大堂如同火山喷发,所有文武,包括那些巫族妖族头领,全都单膝跪地,狂热地高呼:
“愿为主公效死!万死不辞!”
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管亥紧握双拳,浑身肌肉贲张;周仓虎目含光,激动不已;甘宁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熊熊;裴元绍更是感觉一条通天大道在眼前展开。
就连郭嘉,也微微动容,深深地看着主位上那道身影,心中暗叹:
“挟龙脉以立威,授神功以聚心……主公手段,当真鬼神莫测。”
这份激励,直接而霸道,瞬间将所有人的心气提到了顶点,对刘昭的忠诚也攀升至一个新的高度。
然而,新旧体系的融合,权力的重新分配,绝非一片坦途。
四营初立,兵员、装备、粮饷的分配,立刻成了焦点。
武威营作为步战核心,管亥自然认为理应获得最好的兵源和最精良的铠甲刀盾。扬武营需机动,周仓则对优良战马和轻便皮甲需求迫切。
震蛮营面对复杂地形,甘宁要求配备更多的弓弩和山地作战装备。
靖海营打造舟师,裴元绍申请的物资更是海量,木材、桐油、铁钉、帆布……每一项都是巨额开销。
刺史府偏厅内,临时充作协调处的房间几乎每日都吵得不可开交。
“管黑子!你武威营已经挑走了最壮实的五千悍卒,难道连那批新到的环首刀也要全部吞下?
我扬武营的儿郎们难道要用木棍去策应吗?”周仓难得地提高了嗓门,脸色涨红。
管亥眼睛一瞪,声若雷霆:“周仓!步卒攻坚,没有好兵刃,难道用拳头去砸城墙?那批刀,本就该优先装备我武威营!”
另一边,甘宁翘着二郎腿,语气却带着锋刃:“裴老弟,你要造船,我理解。
但你不能把懂水性的好苗子都划拉走啊?我震蛮营有时候也得渡江过河,总不能全是旱鸭子吧?”
裴元绍据理力争:“兴霸兄,舟师操练非一日之功,没有熟悉水性的底子,如何成军?海上风浪岂是内河可比?”
诸如此类的争执,几乎无处不在。
不仅是主将之间,中下层军官为了抢人、抢装备,也时常发生摩擦。
旧有的交州兵体系被打破,新的秩序尚未完全建立,这段磨合期充满了火药味。
端坐主位的刘昭,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却并未过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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