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将那段破损墙体炸得碎石乱飞!
刚刚聚拢起来的金光再次溃散!
两名躲闪不及的祭酒被气浪掀飞,吐血倒地!
“就是现在!”高台上,庞统羽扇一指,“弓弩手,压制墙头!别让他们干扰!”
早已准备好的三千强弩手从掩体后现身,对着东南角墙头倾泻箭雨!
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更别说组织有效反击。
杨任目眦欲裂,拔刀砍翻一个后退的士卒:“顶住!用金汤阵的反冲!把他们的弩炮毁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祭酒颤抖着道:“将军,阵法受损,强行催动反冲,恐遭反噬……”
“管不了那么多!”杨任咆哮,“让他们继续轰,墙就塌了!快!”
老祭酒咬牙,与另外四名祭酒围坐成圈,各自割破掌心,以血在地上画出扭曲的符文。
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器对准那段破损墙体。
墙体内,残余的金汤阵灵力被强行调动,不再用于防御修补,而是沿着某种诡异回路开始逆向震荡、积聚……
季汉军阵中,第四轮弩炮齐射正在准备。
操作手们士气高涨,动作更快。
炮手长盯着那片烟尘弥漫、火焰燃烧的破损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快了,再有两轮,就能凿穿!
“装填完毕!”
“瞄准……”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那段破损的墙体表面,残余的金光突然剧烈闪烁,颜色由暗金转为刺目的惨白!
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从墙内透出!
“不对!”高台上,郭嘉手中罗盘指针疯转,“灵力逆冲!他们要……”
晚了。
惨白光芒骤然从墙体裂缝中迸射而出,并非射向季汉军,而是在空中扭曲、汇聚,化作数十道碗口粗的光束,以惊人的速度,沿着弩箭射来的轨迹——倒射而回!
“金煞反冲!”刘昭瞳孔一缩。
“举盾!”前线军官嘶声大吼。
但弩炮目标太大,距离太近!
“噗噗噗——!”
惨白光束如同拥有生命,精准地撞上最前方的五座弩炮!
木盾车如同纸糊般被洞穿!光束击中弩炮本体,精铁部件在刺耳的嘎吱声中扭曲、崩裂!
缠绕其上的“固木”“聚力”符文瞬间过载、烧毁!
“轰!轰!”
两座弩炮炮身直接炸开,木屑铁片四溅!
周围的操作手惨叫着倒地,非死即伤!
另外三座也严重受损,弓臂断裂,底座开裂,彻底报废。
惨白光束并未停歇,继续向后蔓延,击中几座投石车,引发连环殉爆!火焰冲天而起!
季汉军阵前一片混乱。
“救人!灭火!”甘宁大吼,率水军冲上前。
关墙上,杨任狂笑:“好!继续!把他们的器械全毁了!”
老祭酒却口喷鲜血,萎顿在地,气息奄奄。
另外四人也面色灰败,显然催动这反冲阵法付出了巨大代价。
高台上,刘昭面沉如水。损失在意料之外,但并非不可接受。
“传令,受损弩炮后撤抢修,未受损者继续轰击,目标不变。
弓弩手加强压制,别让他们再有机会施展反冲。”
“诺!”
命令迅速执行。
剩余十五座弩炮在盾车和士卒掩护下,继续装填射击。
虽然频率因小心提防而降低,但破甲箭依旧一枚枚钉入破损墙体,扩大着缺口。
关墙上的守军,却因刚才的反冲成功,士气稍振。
弓手在军官逼迫下冒死还击,箭矢、滚木、礌石落下,给季汉军的弩炮阵地造成零星伤亡。
拉锯战再次展开。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同——那段破损的墙体,缺口已扩大到三丈余宽,深达近半。
金光修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破甲箭撕裂的速度。
更关键的是,墙体内部的夯土结构暴露得越来越多,那不再是不可摧毁的灵甲,而是普通的、可以被破坏的土石!
“大将军!”张任快步登上高台,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缺口处的灵力反应已减弱七成!末将请命,率敢死队携‘破门槌’上前,尝试物理破拆!”
刘昭看向那片烟尘火焰交织的区域。金汤阵在此处确实已濒临崩溃,但墙头守军抵抗依旧顽强。
“准。”他略一沉吟,“子龙,你率五百白毦兵掩护。
兴霸,水军备好火箭,压制墙头弓手。
孝直,让土山上的床弩,对准缺口两侧墙头,提供持续火力压制。”
“诺!”
片刻后,战鼓节奏一变。
张任亲率三百敢死队,推着三辆特制的“破门槌”车,从阵中冲出。
所谓破门槌,实则是包铁的巨大原木,悬于架下,由士卒推动撞击。槌头刻有简单的“破甲”“沉重”符文。
赵云率五百白毦精兵左右掩护,一手持盾,一手持刀,步伐迅捷。
甘宁水军则在侧翼列阵,强弓火箭如飞蝗般射向墙头,压制得守军不敢轻易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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