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担心:“可是王爷,要是留着这支断后部队不管,他们会从后面袭击咱们。”
杨暕想了想:“程咬金,罗士信!”
“末将在!”两人策马上前。
“你们带一万兵,把这片高地围起来。不用打,围住就行。等咱们灭了阿史那社尔主力,回头再来收拾他们。”
“是!”
程咬金和罗士信领兵去围高地。
杨暕带着主力继续追击。
又追了十里,前面探马来报:“王爷,追上了!阿史那社尔的主力就在前面五里处,正在渡河!”
杨暕眼睛一亮:“好!传令,全军加速!半渡而击!”
大军加速前进。
很快,前方出现一条大河。河面不宽,但水流很急。突厥兵正在渡河,有的骑马泅渡,有的找浅滩涉水。
阿史那社尔在河北岸指挥,看到隋军追来,急得大喊:“快!快过河!”
但已经来不及了。
杨暕一马当先,冲到河边,大喝一声:“放箭!”
“嗖嗖嗖……”
数千支箭矢射向正在渡河的突厥兵。
河水顿时被染红。中箭的突厥兵惨叫着落马,被河水冲走。
阿史那社尔在河北岸看得目眦欲裂,但也无可奈何。他现在过不去河,救不了南岸的部队。
南岸还有一万多突厥兵没来得及渡河,被隋军包围了。
杨暕亲自带兵冲杀。他骑着乌骓马,冲进突厥军中,横刀左劈右砍,所向披靡。
突厥兵早就听说过杨暕的威名,现在亲眼看到这个杀神,吓得魂飞魄散。
“投降!我们投降!”有人扔掉兵器,跪在地上。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很快,南岸的一万多突厥兵全部投降。
杨暕让士兵把俘虏集中看管,自己策马来到河边,看着北岸的阿史那社尔。
两人隔河相望。
阿史那社尔大约四十岁,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银色盔甲。他站在北岸,脸色铁青。
“阿史那社尔!”杨暕高声喊道,“你的部下已经投降了!你还不投降吗?”
阿史那社尔咬牙:“杨暕!你别得意!今天你赢了,但突厥不会放过你的!可汗会为我报仇的!”
杨暕笑了:“报仇?好啊,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死。”
阿史那社尔冷笑:“想杀我?有本事你过河来!”
杨暕看了看河面。河水湍急,马匹泅渡很危险。但他不在乎。
“好,我过来。”
说完,他一夹马腹,乌骓马嘶鸣一声,冲进河里。
“王爷!”秦琼大惊,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乌骓马是宝马,水性也好,在河里奋力泅渡。杨暕稳坐马背,横刀在手,目光锁定北岸的阿史那社尔。
阿史那社尔没想到杨暕真敢单人独骑渡河,先是一愣,随即大喜:“放箭!射死他!”
北岸的突厥兵拉弓射箭。
“嗖嗖嗖……”
数百支箭矢射向杨暕。
杨暕不闪不避,任由箭矢射在身上。
“当当当……”
箭矢全部弹开,连他的盔甲都没射穿。
突厥兵看傻了。这还怎么打?
阿史那社尔也惊呆了。他知道杨暕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刀枪不入?这还算是人吗?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杨暕已经渡过了河,冲上北岸。
“保护大帅!”突厥亲兵冲上来。
杨暕看都不看,横刀一扫。
“噗噗噗……”
十几个亲兵被拦腰斩断。
阿史那社尔吓得拨马就跑。
杨暕催马就追。
北岸还有几千突厥兵,但没人敢拦杨暕。他们亲眼看到杨暕刀枪不入,杀人如割草,哪还敢上前送死?
阿史那社尔拼命打马,但杨暕的乌骓马更快。不到百步,杨暕就追上了。
“阿史那社尔,哪里跑!”
杨暕探身,一把抓住阿史那社尔的盔甲领子,把他从马上拎起来。
阿史那社尔拼命挣扎,但杨暕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放开我!放开我!”阿史那社尔大喊。
杨暕一甩手,把他扔在地上。
“绑了!”
亲兵冲过来,把阿史那社尔五花大绑。
主将被擒,北岸的突厥兵彻底崩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
杨暕让秦琼带兵渡河,收拾残局。
战斗持续到天亮,终于结束。
清点战果,杀敌八千,俘虏一万二。阿史那社尔的两万五千右路军,全军覆没。
隋军伤亡不到三千人,又是一场大胜。
杨暕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士兵们打扫战场。
秦琼过来禀报:“王爷,战果清点完毕。阿史那社尔被关在俘虏营里,王爷要审他吗?”
杨暕摇头:“不急。先关着,等押回洛阳一起审。”
宇文成都说:“王爷,程咬金那边传来消息,那支断后部队投降了。程咬金围了他们一夜,天亮时他们没粮食了,只好投降。”
杨暕点头:“好。让程咬金把俘虏押过来,跟这边的俘虏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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