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奈良城外,大军集结完毕。
李元霸的锤骑营打头,三千重甲骑兵,人高马大,旗帜飘扬。尉迟恭的中军居中,步兵、骑兵、弓弩手,各兵种齐全。罗成的后军殿后,还押送着大批俘虏和物资。
杨暕骑在马上,看着这支队伍,心里很满意。
三个多月,灭一国。
虽然倭国不大,但好歹也是个国家。从渡海到平定全境,没费多大劲,全靠将士用命。
“陛下,都准备好了。”王忠在旁边说,“可以出发了。”
杨暕点点头,对李元霸说:“元霸,开路。”
“好嘞!”李元霸一挥手,“锤骑营,出发!”
三千锤骑兵缓缓开动,沿着大路往西走。
接着是尉迟恭的中军,然后杨暕带着亲兵跟上,最后是罗成的后军。
队伍很长,前后拉了十几里。
从奈良到博多湾,要走七八天。
一路上,经过不少城镇村庄。但这些地方现在都空了,原来的倭国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要么逃进山里了。只剩下些老人,躲在破屋里,看着隋军经过,眼神麻木。
杨暕骑在马上,看着两边的景象,心里没什么感觉。
倭国,就该这样。
第三天中午,队伍走到一半,停下来休息。
杨暕坐在树荫下,王忠端来水和干粮。
“陛下,再有四天就到博多湾了。”王忠说,“船都准备好了,来护儿将军在那边等着呢。”
杨暕喝了口水:“俘虏都跟上了吗?”
“跟上了。”王忠说,“后军押着二十多万年轻女子,十多万阉割的男孩,走得不快。罗成将军说,可能要晚两天到博多湾。”
“不急。”杨暕说,“安全第一。这么多俘虏,别出乱子。”
正说着,李元霸骑马过来了。
“陛下,前面有条河,桥被倭国人拆了。”李元霸说,“俺让工兵修桥,得耽误半天。”
杨暕皱眉:“倭国人拆的?”
“应该是。”李元霸说,“估计是逃进山里的残兵干的,想拖延咱们。”
杨暕站起来:“带朕去看看。”
李元霸带着杨暕来到河边。
河不算宽,但水流挺急。原来的木桥被拆了,桥墩还在,但桥面没了。
工兵正在砍树,准备搭临时桥。
杨暕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对岸。
“不用搭桥了。”他说。
李元霸一愣:“不搭桥怎么过?”
杨暕没说话,走到河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脚往河里踩。
他这一脚,不是踩进水里,而是踩在河面上。
没错,踩在水面上。
河水到他脚下,就像踩在平地上一样,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杨暕就这样,一步一步,从河面上走了过去。
岸边的将士们都看呆了。
李元霸眼睛瞪得溜圆:“陛……陛下……您……您会水上漂?”
杨暕走到对岸,转身说:“少废话,带着马游过来。朕在这边等你们。”
说完,他就在对岸找了块石头坐下。
李元霸挠挠头,对工兵说:“别砍树了,陛下都过去了,咱们游过去!”
三千锤骑兵,连人带马,开始渡河。
马会游泳,人抓着马鞍,慢慢往对岸游。
花了两个时辰,全军都过了河。
李元霸游过来后,跑到杨暕身边,一脸崇拜:“陛下,您刚才那招太帅了!教教俺呗!”
杨暕瞥了他一眼:“你学不会。”
“为啥?”李元霸不服,“俺力气大,肯定能学会!”
“不是力气的事。”杨暕说,“等你哪天能控制力量到极致,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说不定能试试。”
李元霸听得一头雾水:“啥叫举重若轻?俺的锤子重,就是重,轻就是轻啊。”
杨暕懒得解释:“行了,继续赶路。”
队伍继续前进。
接下来几天,再没遇到什么阻碍。
偶尔有小股倭国残兵偷袭,但还没靠近,就被前哨解决了。
第七天下午,大军到达博多湾。
来护儿早就等在码头了。
“陛下!”来护儿迎上来,“船都准备好了!战船五十艘,运兵船一百艘,足够把大军和俘虏都运回去!”
杨暕点点头:“辛苦你了。船够用吗?”
“够用。”来护儿说,“战船每艘能载五百人,运兵船每艘能载三百人。加起来能运五万多人。俘虏分三批运,第一批已经装船了。”
杨暕看向码头。
码头上停满了船,桅杆如林。士兵们正在有序上船,俘虏被押上运兵船,哭哭啼啼的。
“什么时候能出发?”杨暕问。
“明天一早。”来护儿说,“今天把人和物资装完,明天一早涨潮时出发。”
“好。”
当晚,大军在博多湾扎营。
杨暕把众将叫来开会。
“诸位,明天就回大隋了。”杨暕说,“这一趟征倭,诸位都有功。回洛阳后,朕论功行赏。”
众将都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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