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后,六个挺拔的身影自薄暮中渐次显现,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向司令部走来。为首的军官肩章上校徽在夕阳下泛着冷峻的光芒,正是周正召唤的五位德械团团长与一位德械营营长。
随着距离拉近,周虎敏锐地感知到他们身上与自己同源的系统气息。他上前两步,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下脚步:诸位可是来向周正司令报到?
六人同时立正,为首的上校目光如炬:报告长官,正是!他们军装笔挺,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系统召唤士兵特有的坚毅光芒。
周虎会意点头:我是战区参谋长周虎,奉司令之命在此迎接诸位。他仔细打量着这些即将并肩作战的同袍,注意到他们袖口处崭新的德式军衔标志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六人相继报出编号:37号!38号!42号!......声音铿锵有力,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
周虎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这些刚毅的面容: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该有个像样的名字。我建议你们都随司令姓周,各自取个名字,方便日后登记造册。
是,周参谋!六人齐声应答,整齐地敬了个军礼。随后在周虎的安排下,这些新报到的军官被迅速分派到各作战单位,填补了此前战役造成的兵力空缺。
就在这支新生力量悄然融入防线的同时,整个华中地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长江水依旧东流,南京城头的弹痕在秋风中默立,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这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
十天光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逝。周正麾下各部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进行休整:士兵们擦拭武器,检修装备,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后勤部门昼夜不停地调配物资,将一批批弹药运往前线。
而在战线的另一端,日军正在疯狂调兵遣将。从东北调来的关东军精锐,从本土驰援的近卫师团,以及从各个战场抽调的部队,正像潮水般向华中地区涌来。铁路线上军列日夜不息,长江水道里运输舰船络绎不绝。
上海日军总司令部内,闲院宫载仁亲王端坐在首席,双手拄着军刀,阴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会议室墙上悬挂的巨幅作战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直指南京。
部队集结进展如何?亲王的声音冰冷如铁,进攻时间确定了吗?
东条英机立即起身,展开手中的文件:启禀亲王殿下,已有八个师团完成集结,另有三个装甲联队正在渡江。总兵力预计将达到二十五万人。
梅津美治郎补充道:航空兵部队已进驻前沿机场,海军第三舰队随时可以提供火力支援。
闲院宫载仁缓缓起身,走到地图前,枯瘦的手指重重按在南京的位置:这一次,我要亲眼看着这座城池化为灰烬。
上海,日军华中方面军总司令部内灯火通明,沉重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闲院宫载仁亲王端坐首席,双手紧握军刀,昏黄的灯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亲王殿下,”被任命为华中方面军总司令的东条英机躬身汇报,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关东军第三方面军已在徐州、蚌埠等战略要地完成集结,共计五个精锐师团及三个独立旅团,总兵力达八万余人。他们随时可以沿津浦线南下,对南京形成合围之势。”
他手中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同时,本土增援的第51、52师团,以及从华北方面军紧急调派的独立混成第2、4、5、8、10旅团,共计七万余人,已经全部部署在长江北岸。这些部队装备精良,士气高昂,将作为此次战役的先锋,率先强渡长江。”
“吆西!”闲院宫载仁亲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一次,定要一雪前耻!帝国的荣耀,就托付给二位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菊纹,声音嘶哑却充满压迫感。
“嗨依!”东条英机与身旁的梅津美治郎同时躬身,动作整齐得如同提线木偶。
东条英机继续汇报,语气愈发激昂:“根据参谋本部的周密计划,我们将在三日后拂晓发动总攻。第51、52师团会同五个独立混成旅团,将在海军第三舰队的炮火掩护下,从镇江至江阴段分三路强渡长江,直插南京东侧防线。”
他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六合地区:“与此同时,关东军第三方面军将从六合方向发动猛攻,形成东西夹击之势。航空兵部队将会对敌军阵地进行轮番轰炸,确保在步兵进攻前摧毁其主要防御工事。”
“吆西!这个计划很好!”闲院宫载仁亲王缓缓起身,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这一次,我要皇军所到之处,再无一个支那人存活!要让这片土地,永远记住反抗帝国的代价!”
这番充满血腥味的话语,让在场的两个日军将领精神大振。东条英机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迫不及待地补充道:“亲王殿下英明!我们已经计划在各部队之间开展‘斩首竞赛’,以斩杀敌军的数量作为评功授奖的标准。每斩杀一百人授予‘武功状’,五百人授予‘金鵄勋章’,千人以上更可获得特别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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