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圣保摆了摆手:“在这殿里没什么太孙,这是我好侄儿。”
听到朱圣保回来的声音,江玉燕连忙带着玉儿从殿内走了出来。
伸手接过了朱圣保肩膀上的朱雄英,看着这肉呼呼的脸,她又想到了自己和朱圣保成亲这么久了还没有诞下子嗣。
之前马秀英也问过,然而这其中的原因却是谁也说不清楚。
“殿下,你说我们什么时候...”
朱圣保咳了两声,没有回答,抬起头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一边说一边往殿里走去。
“嗨呀,今天天气真好啊,这太阳真大啊...”
留在原地的四人,有三人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紧闭着的殿门。
“今天这也没出太阳啊...”
而此时的乾清宫,朱标已经拿着笔记找到了朱元璋。
听着朱标的陈述,朱元璋心里很是欣慰,他和朱圣保的想法是一样的,朱标已经快要可以独当一面了。
等到朱标说完,殿内也安静了下来。
“北方,从宋末开始到现在,太多年了,确实是文教不兴,而且百姓生活也极其的困苦。”
“现如今王保保已经除了,北方也安定了下来,也该是时候好好收拾收拾了。”朱元璋站起身,走到了地图前背着手看着北方。
“你大哥说得对,饭要一口一口吃,先紧着州府来吧,至于先生,让吏部去调一批愿意去北方吃苦的士子,三年一考评,干得好的,回来优先给予官职,得让天下人知道,为百姓为朝廷办事的人,朝廷也不会亏待了他。”
说完,朱元璋转过身走到了朱标的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你牵头,协调各部,尽快拿出个章程来,然后拿去给你大哥看,你大哥说行了的话你就自己拿主意就行了,所需要的钱粮自己去国库里划拉。”
朱标连忙朝着朱元璋拱了拱手,却被朱元璋一巴掌给打了下来。
“整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一家人哪讲这么多,多学学你大哥,急眼了还敢跟咱拍桌子,真是可惜了咱的好桌子。”
接着,两人又在殿里谈了许久,直到华灯初上,朱标代带着一堆要抓紧办的事情离开了乾清宫。
而此时在坤宁宫的马秀英却是在担忧另一件事情,眼看大侄都成亲这么久了,江玉燕的肚子却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过两日,马秀英就将江玉燕召到了坤宁宫,先是拉着她的手聊了些家常,然后才将话题转移到了子嗣上面。
“玉燕啊,你和保儿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这肚子还没有动静?”
一说这个话题,江玉燕脸又红了起来:“婶子...还...还没有...”
马秀英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别紧张,婶子就是随口问问,年轻人嘛,急不得的。”
四十岁的朱圣保和二十五岁的江玉燕,在马秀英口中还是个孩子,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朱圣保二十二岁就定了容颜,而江玉燕也是武道高手,加上有龙气的滋养,此时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
“不过还是请太医院的太医来看看吧?”说着,马秀英就让一旁接替玉儿位置的宫女去太医院请王太医过来。
“去请王太医过来,就说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请他过来看看。”
王太医很快就到,先是仔细为马秀英诊了诊脉,马秀英的身子自然是一切安好。
等诊完脉,马秀英顺势让他为江玉燕也诊了一脉。
“王太医,既然来了,也给王妃请个平安脉吧。”
被马秀英架在了火上,江玉燕也只能将手伸了出来,王太医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又问了问月事等情况,最后才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回话。
“启禀娘娘,王妃脉象平稳,中气十足,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听到这话,马秀英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江玉燕身子没问题,那有问题的...
三言两语送走王太医,马秀英就让江玉燕先在坤宁宫坐坐,她自己则是起身带着侍女风风火火的奔向了镇岳殿。
此时的朱圣保正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打着瞌睡,还是身旁的小吉悄悄敲了敲藤椅,朱圣保才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了马秀英一脸严肃的走了过来。
“诶哟,婶子,您怎么来了?”朱圣保连忙站起身。
马秀英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坐在了石凳上:“你坐着。”
“小吉,给他把把脉。”
朱圣保一愣:“瞧啥啊?我没事啊。”
“有没有事,瞧了才知道,玉燕刚刚在坤宁宫让王太医诊过脉,一点问题都没有,既然如此就得看看你是不是哪里不妥当,小吉最是清楚你的身体状况。”
说着,马秀英就让小吉赶紧诊脉。
小吉被夹在中间,看了看朱圣保,又看了看马秀英,最后还是朱圣保败下了阵来。
将手伸出,小吉仔细的为朱圣保诊脉,如此反复诊了三五次,小吉才将手收回。
“回娘娘,小师祖的脉象极其的平稳,气血充盈犹如大海,经脉宽阔犹如黄河一般,从武道和医理来看绝对没有半分亏损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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