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使者就战战兢兢的到了明军营地外边。
见着使者,守营的士兵眼睛一瞪,差点就把使者吓得尿了出来。
看见他被吓得差点坐地上,守营的士兵也没了逗他的心思,伸手就把他扯了过来,然后带到帅帐。
一进帅帐,他就真的跪了。
朱圣保坐在高位,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摸着趴在地上的小白。
在他左侧,徐达、朱文正、李文忠和蓝玉四人,身着甲胄依次排开。
在他右侧,徐辉祖、朱允熥、李景隆和朱守谦四人单手搭在腰刀上,仿佛只要主位的朱圣保一声令下,四人就会抽刀砍去。
(这一幕谁来给我生个图,感觉真的很帅)
使者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人...小人奉我家大王之命...前来送信...”
朱圣保抬了抬手,李景隆就很是识趣的大步跨出,三两步走到了使者面前,接过他手中的信件。
朱圣保接过信,展开来看了两眼,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
“亚烈苦柰儿说了,要么我们退出锡兰山,他可以赔款,要么,就是不死不休。”
“他妈的这老小子还挺硬气啊?!”朱文正接过信扫了一眼,直接就笑了出来。
“大哥!让我去!我只要三千人!三天!三天拿不下僧伽罗王庭,我跟你姓!”
“不!大哥!我去!我只要两天!”
“大伯!我去!我只要一天!不过得让孝陵卫和我一块去!”
朱圣保一脸笑意的听着几人在这吵吵嚷嚷,也没生气,而是笑眯眯的对着下面跪着的使者开口:“信本王看了。
你回去告诉亚烈,就说...本王只给他三天时间,要是三天后他依旧执迷不悟,本王不介意让僧伽罗王朝从世界上消失。”
使者愣了愣,然后连忙磕了两个头,然后转身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等使者跑出大帐,朱文正才问:“大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不然呢?把他砍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虽然这规矩不适用于外邦,但杀个使者算什么本事。
还不如留着他回去报信,好让亚烈苦柰儿少睡几夜好觉。”
朱圣保从椅子上站起来,开始分发任务:“允熥,让孝陵卫准备好,两天后开拔,这次开路,我要一条足够三门大炮并行的路。”
朱允熥毫不犹豫的就接了下来。
孝陵卫可不止会冲锋,这些人,还有经过这么多年精挑细选出来的战马,以及人均二品的战斗力,夯实一条土路,那不是手拿把掐么?
“朱文正!命你抽调五十门火炮,五千水师士兵,携带火铳,在孝陵卫之后,前往王城外听候命令。”
朱文正出列抱拳领命。
“李文忠,命你带领徐辉祖、李景隆,率领一万水师士兵,在王城城破之时,立刻与孝陵卫一同进城接管王庭。
如遇抵抗,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李文忠连忙点头,杀人这种事儿,他最爱玩儿了。
两天后,清晨。
明军营地开始风风火火的收拾东西了。
张成和赛佛丁站在营地边上,看着忙碌的营地,他们在昨天就知道了,今天要开拔了。
可那些重骑兵到底是干啥的?赛佛丁到现在都不知道。
张成也好奇,这几天他旁敲侧击的问了好几个人,但没人知道这支骑兵的嫡系,只知道他们是吴王的亲兵,平日里在钟山训练,基本不在外露面。
正说着,朱圣保就从帅帐里走了出来。
“陈石均!”
听着朱圣保的声音,陈石均连忙从马上翻了下来,三两步就来到了朱圣保的面前。
“今天开路就交给你们了。
三百里地,我要一条能够走车马,直通王城的大道。”
“末将领命!”陈石均连忙抱拳领命。
朱圣保也翻身上了小白,然后接过徐达和蓝玉几人从船上搬下来的镇岳枪。
镇岳枪搬下来的时候,张成和赛佛丁眼睁睁看着宝船往上硬浮上去了近两尺。
当时两人还诧异,这用灰布包着的到底是啥玩意儿,能这么重?
而且看着也不大啊,咋就需要几个副帅一起搬才搬得动?
现在他们知道了。
朱圣保接过镇岳枪,轻轻解开上面蒙着的灰布,然后往前方一指:“出发!”
朱允熥带领的孝陵卫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朱圣保骑着小白位于队伍最前端,孝陵卫紧随其后,赛佛丁和张成骑着马跟在骑兵身后,再后面,就是朱文正和李文忠部。
张成和赛佛丁两人骑着马跟在孝陵卫后面,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孝陵卫没有绕过丛林,也没找能走的路,而是就这么直直的朝着王城方向直线前进。
在他们前面的,不管是树还是石头,全都被一一撞碎。
八百零三人(朱圣保、朱允熥和蓝玉),记忆这么硬生生在丛林里犁出了一条路出来。
赛佛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朱圣保要带着重骑兵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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