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的雨势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停车库的卷帘门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像是无数手指在焦急地叩门。
叶拾壹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瘫进座椅里,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协议都签了。儿子,为了不让老妈吃大亏,你再去帮我查查吧!”
叶湛瞪大眼睛,平板差点从膝盖上滑落:“老妈!我才八岁啊!”
叶拾壹斜睨着自家儿子,眼角微微上挑:“得了,在老娘面前还装什么乖宝宝?”她伸手捏了捏叶湛肉嘟嘟的脸颊,“我的哪次任务不是你接的?哪份合同不是你拟的?老妈对你的能力可是百分百信任。”她突然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容,“这事要是不帮我搞定,下个月全屋卫生都归你,连马桶都要刷得能照出人影,懂?”
叶湛的小嘴撅得能挂油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他抱着平板,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气鼓鼓地蹿回房间,关门时故意发出“砰”的声响以示抗议。
车厢重归寂静。叶拾壹仰头靠在头枕上,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这两天发生的种种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那个神秘的男人、过于丰厚的报酬、还有照片上那个永远看不清脸的渡鸦胸针男人……想着,想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败给了连日奔波的疲惫,歪着头在驾驶座上沉沉睡去。
“咕——”一声震天响的肠鸣将她从混沌中拽回现实。叶拾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口水已经浸湿了半边衣领。她艰难地活动着僵硬的脖颈,胃部传来的抗议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响亮。
“要命……”她嘟囔着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冲向厨房。当看到冰箱里那个足有八寸的巧克力慕斯蛋糕时,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五分钟后,她盘腿窝在沙发里,捧着蛋糕大快朵颐,奶油沾在嘴角都顾不上擦。
“老妈!”叶湛举着平板旋风般冲进客厅,看到的就是自家母亲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相。他嫌弃地撇撇嘴:“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叶拾壹艰难咽下满嘴奶油,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儿子:“搞定了?”
“你当我是法外狂徒吗?”叶湛翻了个标志性的白眼,“一式三份的正规合同,公章指纹齐全,具有完全法律效力……”他故意拖长音调,在看到母亲瞬间垮下的小脸后,才得意地晃了晃平板,“不过我起草了份补充协议,那边已经电子签了。至少能保证老妈不会被卖到缅北当血奴。”
“好吧!三个月保姆而已……我可以的。”叶拾壹小声嘀咕着,用叉子狠狠戳进蛋糕,仿佛那是某个渡鸦胸针男人的脑袋。她突然站起身,做了个夸张的扩胸运动:“收拾!收拾!明天开始新工作!”说完就风风火火扎进了实验室。
当实验室的门再次打开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叶拾壹揉着酸痛的脖颈,突然愣在门口——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叶湛正踮着脚往玻璃杯里倒鲜榨橙汁。暖黄灯光下,儿子单薄的背影让她心头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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