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有道理,能一个人做的事情,两个人去做,那不是摆明了占便宜吗?
紧接着老太太就发话了:“那请你去教的人你一个人去,那还有别人家的,比如村里一些婶子要请教,你也让刘氏教一下,别人总不会空手空嘴的来说吧。
不论是鸡蛋还是请她吃饭,那都是省钱了呀。”
王德正也不好意思说他们是在准备养身体生孩子,于是点点头说:“我已经给她安排了事情,没空做别的了。”
两个老人家不是很相信,毕竟就算是忙月,那平日里该女人家做的事情,忙月他们也是照样做,只不过又多了一项田里的活儿。
王德正只觉得要替家里的刘氏说话,倒也没有顺着爹娘的意思挑老婆的刺。
他心想平日里帮老宅家这么多忙,自己这进门连口水都没喝上,于是他看了一眼附近放着的茶壶。
还是他大哥的长子有眼色,给他倒了一碗茶水喝,王德正一饮而尽,然后扯着说家里有事就走了。
留下两个老人家面面相觑。
回家后王德正把这事儿一说,刘氏就有些不安,这意思是公婆对她不满。
在村里如果被公婆说是个懒媳妇,那脸就丢大了,加上她只生了一个女儿,本来公婆就不待见。
刘氏小心翼翼的对丈夫说:“要不我还是去别人家帮着割稻吧,不管是给钱还是给鸡蛋,总会带点儿东西回来。”
王德正摆摆手:“说这不是让你出去挣钱的,我是跟你说一声要是爹娘上门找你,你就说你有事要忙,我安排的,不要听他们的。”
王冬青心想确实,要是永远都听爷爷奶奶的话,他们这一支都得死,还有什么活头。
“你不用听他们说什么,往年我打短工是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其他挣钱的法子。现在不同了,你已经在家里打猪草,又去山上摘五倍子。
今年地里的活儿你也都干了,就不要再去别人家干活。我跟你说是让你别真的听进去,那大夫都说了你之前身体太亏空了,第一回连补药都不给你开,就是你身体太虚。
现在好不容易养好一点,不用吃药了,你又要去劳累,这药不白吃了吗?”
丈夫宽慰让刘氏稍微放心一些。
从去年他们种了再生稻,多收了一些稻子开始,村子里面的人其实一直都没有停止过议论。
大家在说闲话的时候,刚开始是在说起再生稻的好处,准备第二年跟着王德正种二茬稻。
这期间闲话就聊起了他们家只有一亩水田的事情,随后反正是说到那儿了,大家就开始算老王家这一整个家里三兄弟总共有多少水田。
好事者就把他们家的情况传的到处都是,这说老大要跟父母住,养老多分一点正常。
这老二分这么一点田,众人都觉得老二家吃亏了,有种地的本事地太少了。
但是也有人说老二家没儿子,所以可能是因为兄弟家能生孩子分多点。
却又有人讲到,能生就生,生不了就过继,这家产老二跟老三平分也行。
总之说什么样的话都有。
这当然也有一些人在跟王世河说这话,他也听进去了。
当初王世河其实只在意长子能多分点就行了,剩下的是老二多一点,老三多一点,还是两个人平分,他都不在乎。
现在这个田最少的老二种再生稻种田,从去年说到今年,保不准每年收割季节都有人拿他只有一亩水田来说事。
甚至有人在老二家建完房子之后,说他们家真是不容易。
人们总是在夸耀王德正和刘氏踏实能干,随后又夸奖起他们没分家之前,这老二夫妇也是从早到晚忙到脚打后脑勺。
老大中规中矩,这老三说的比做的多,分田还比这个二哥多一些,连带着老三家的风言风语也多了起来。
老三媳妇在河边儿洗衣服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嚼舌根,当时脸色特别难看,因为别人人多,她只好把这事儿梗在心里,往更上游的方向捶衣服去了。
人们对王德正家印象好,必然会重新审视过去的那些事。
他们自然而然会回忆起,过去王德正夫妻那些勤劳能干的场面。
之前说刘氏只生了一个女儿的人又旧事重提,说起了王冬青前面两胎落胎的缘由。
顿时就有人说这老二两口子是被父母兄弟一压狠了,说不定分家再过几年日子好过了,没人压着孩子自然就来了。
这话被有些人传到刘氏的耳朵里,刘氏也感慨了一番。
好在日子好过起来,她对一切都有了指望。
或许是心结解开了,又或许是真的身体补回来了,又过了两个月,刘氏身上不太舒服。
其实也没多大问题,就是感觉有些累,直到有一天早上刘氏起床干呕。
王冬青看这架势,第一反应就是娘可能怀孕了,虽然说小孩子可以讨口彩,但她不想随便开口。
万一爹娘当真了,再去看大夫发现没怀,那不就失望吗?
第二天刘氏又要吐的时候,王冬青就更加怀疑了,这个时候王德正还没有什么察觉,他向来不懂这些事情,以为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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