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隐约觉得孩子没有以前听话老实了,又有点不开心,其实以前老二夫妻老实不讲话,只埋头干活,他也不见得喜欢。
但最起码他说什么老二两口子就干什么,是在掌控之中的,可现在自己说什么老二都不听说,一句顶一句。
老三和亲娘在后头走着,王德满说:“娘,我怎么觉得二哥有意瞒着我什么呢?我就算知道了他怎么挣钱,我也不会害他。
只不过就是他吃肉,我想喝口汤嘛。我平时又没沾他什么光,这还是第一次想求他给条路呢。”
老大在一旁斜眼看着老三,没沾光,那当初老二跟老三应该是平分家产的,怎么也没见老三那个时候平分,而是多拿了一份。
但亲娘在一旁,王德文一旦开口,估计老娘又要骂人了,于是他加快步子走了,两步走到亲爹边上,然后发现亲爹的脸色也不好。
因为老三说的没沾光,王世河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刚刚二儿子王德正说的一句话,提起当初分家的事。
是啊,当初王方氏要给老三多几块田,就是这么说的,说他家人口少也没儿子,所以田给多了活儿也干不完。
就是因为这个。
前头分家就分一亩水田,现在上门让儿子买田不要买家具,二儿子这话其实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这话明明是王方氏说的,现在德正说给自己听,会不会以为自己和王方氏一条心,所以也记恨上了自己!
王世河火冒三丈!他猛的扭头,指着老三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账家伙!你没沾老三的光?我问你,你和你二哥分家的时候你几亩水田,你二哥呢?”
随后他又指向王方氏:“是你说老三孩子多怕养不活,做主给老三多点田,老二受了委屈。现在我上门说老二不应该买家具,应该买田,他心里指不定把我看做和你一样偏心的人呢,我真是叫你连累了。”
老三听到亲爹突然发脾气,心也提了起来,自己说错话了,自己分家的时候就沾了二哥的光。
同时王方氏却委屈,自己是给老三多了水田,但是当时老二没有儿子,谁知道后来分家又生了初一。
如果老头子当初不同意,非要平分,那自己再怎么闹都没用,当初不说话,现在看二儿子发达了,就开始怪自己了!
王世河想要回头去找老二,和他说清楚自己当初并没有偏心,是他亲娘拿的主意。
但是他往回走了几步又站住了,分家这么久了,说再多也无用。
老大看他爹走了几步又回头,于是劝到:“爹,您别生气,二弟不是记仇的人,他说不定只是想买水田,但是隔壁村他都只能买到两亩,所以不愿意买旱地就拿去买木头家具。”
“我听说这些家具,以后旧了,在刷漆就又跟新的一样,所以二弟买这些不亏的,或许等有水田买的时候,他就会再去买呢。”
或许是大儿子的话起作用了,王世河脸色好了一点。
王德满也准备说些什么,但是王方氏拉住他,冲他摇头。
现在老头子在气头上,如果他们开口,只会让他更生气,还不知道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反正家早就分好,怎么着老三的田也不能收回去。老二发家,肯定也不会想着分家时候的田。
当天回家的王传学,在饭桌上看着家里大人都是心不在焉的,觉得有点奇怪。
饭后王传学找了一旁的大丫头,问:“今天家里出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长辈们都不说话?”
大丫头凑上来跟哥哥讲:“冬青家买了好多家具,足足有三十两。爷爷奶奶和爹还有小叔都去看了,回来就不说话,爷爷似乎不开心,觉得二叔不应该买家具,让他多买田地。”
听到妹妹的这个消息,王传学就明白了,家里人在不高兴什么。
爷爷不开心是因为二叔的钱没有买更多田地,奶奶不开心应该就是二叔有钱买家具,三叔没有。
至于他爹娘沉默,则是因为两个长辈不开心,他们也不敢多说话。
如果说之前对于掌柜经常过来,他对此的猜想是冬青妹妹可能写了什么话本,那么现在他应该就坐实了,妹妹真的挣到大钱了。
不然最少三十两的家具,光靠二叔二婶是挣不来,而且都能买家具和两亩水田,估计还有更多的钱。
王传学一下子就惊住了。
他在想冬青最少卖了六十两的话本,那么有没有可能其实有更多的钱?
王冬青家之前买的小宅子,这次会不会买个大的,花双倍的价钱买个大的宅子或者铺子,然后剩下的钱才是买水田和买家具。
按照优先顺序的话,如果是他,肯定会在城里买大一点的宅子或者铺子,那一百两打底的话,那二叔家最少是挣了一百五十两才能这么花。
王传学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这个妹妹才是家里挣大钱的主要人物,也就能明白大丫头嘴里絮叨的冬青,小小年纪就有了嫁妆,大衣柜和架子床。
如果不是冬青自己挣的钱,靠二叔二婶的本事,现阶段不可能会给冬青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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