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很识相的只拿了一块,另外一块退回去了,然后说:“这手抄版就是你的话本子能看,但是预计没有太多人看,所以就请了字写得好的人多抄几本,这样摆在架子上供人看供人买。
但若是觉得非常好看的,可能就会带去府城,有那边的工匠先雕版,雕完之后印刷,那就是成百上千的印了。”
王德满最关心的是:“那这手抄能卖几个钱?”
伙计摇头:“”没几个钱,所以卖钱要大头就得印刷版了,那是毕竟光师傅雕版都要花时间,那工钱都不止一点点了。”
“那、那只要能印刷的都能挣大钱吗?”
伙计摇摇头:“那也不行,印刷最少五百本起印,但是若卖了这么多就去再加印,如果是卖不出,那就只有这一版了。”
“那一版能挣多少啊?”王德满太好奇了,二哥究竟能挣多少银子啊?该不会在府城都买宅子了吧?
伙计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只有掌柜才能谈份额,而且每一个人,每一本书签的契约都不一样。
有的是一次性买断,有的是分批给钱,那就不知道能给多少了。再说了,我一个伙计有些话肯定不能讲啊。”
别说给糖了,给钱也不行,若随便说行情,掌柜会给自己腿打断。
王德满带着伙计有希望的说法,心事重重的回去了。
晚上传贵刚回来,就去问他:“爹,卖了吗?卖了吗?能卖着钱吗?有人要吗?”
王德满今天干了一天活,看到儿子回来满心期待,点点头说:“我给伙计看,他说还不错。”
“那能卖吗?”
“他说了也不算呀,伙计今天在看店,掌柜的不在这儿,明天我去问,但是伙计说可能就是做手抄版,卖不了几个钱。”
传贵哈哈大笑,拍着手掌说:“哎呀,能卖出去就谢天谢地了。”第一次出来探路,能有这个样子,做梦都要笑。
于氏在丈夫一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开心的嘴都合不拢。
看来自家儿子确实是很机灵,只是从前没用对地方罢了,以后不上私塾,多看看话本子,写了之后卖钱。
跟他二伯一样那多厉害呀,老三夫妻二人干活都比以前有劲。
因为这三个人心情都比较好,当天家里的小孩也感觉到了。
传贵不仅这时候给父母画大饼,还给弟弟妹妹们许愿了美好未来。
“等我挣到了钱,也给家里买家具,还把左右两边的厢房都建起来,到时候给我建一间大书房,要买冬青家一样的好木料的桌子。”
想到这里,他又思及了爹娘多年的辛苦,于是又说:“等我有钱了,我要给娘穿金戴银,给爹买绸缎,然后,然后搬到城里去住!”
虽说小孩子许的愿望有些大,夫妻两个心有些飘忽心虚,但脸高兴得通红,对孩子讲:“哎,你有这个心就行了。我们只盼望你平安健康,不要惹是生非就好了,你能以后养得起自己的妻儿就行。”
随后传贵就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一本万利的美好生活了,他甚至还很感谢当初抽自己,总算送进学堂的爷爷了。
看来还是爷爷教子有方,若不是自己去学堂认了几个字,能看话本子。
若不是爹娘把自己送进私塾,认识了这些同学,看话本子更多了,那谁能知道话本子还能挣钱呢?
以前抄书啊,打板子啊,那些先生教的,现在传贵觉得都有道理。
果然人在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感恩一切,觉得谁都是好人,那以前手打肿,以泪洗面抄书的日子他全忘了。
晚上传贵睡觉做梦都要笑醒。
第二天,他早早就跟着亲爹去了城里,在书铺等着,于是掌柜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父子俩。
掌柜对这两人很熟悉了,但对方既不是来打探王德正的消息,也不是来租话本子的。
对方递出了自家裁剪缝制的一本书,这时候伙计也过来了,对掌柜的说:“掌柜的,昨天这位客人来给我看过两页,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他们今天来给你过目。”
其实,此时的伙计有些心虚,因为他昨天跟客人讲很有可能是手抄版,其实已经犯了忌讳。
他不应该开口逞能的,万一掌柜的把客人的话本子打回去了,自己可怎么说好呢?
若是一开始就打回去,可能对方只是觉得自己写的不够好,就扭头走了。
可是自己前脚觉得别人写的好,后脚掌柜的又不买账,那客人会不会怨恨自己呢?
就在伙计左右思虑的时候,掌柜的看了几页笑了,终于放下心来。
掌柜看到这父子两个兴冲冲的拿了一本书过来,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该不会去冬青家偷稿子了吧。
但打开看了几页,发现和冬青的稿子风格不一样。
最起码可以证明这不是同一个人的手笔,随后他就问:“这位是哪位写的?”
王德满连忙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后背:“他、他,在私塾不好好读书,天天跟着同学一起看话本子,自己就跟着写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