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自己进去把房门关上,不知道是在写东西还是在玩,但是德满和于氏已经不敢再在门口望动静了。
王方氏自己背着手回去。
堂屋门口正坐着王世河,他也听到动静了,等王方氏回来就问:“老三家怎么了?是谁在吼?”
王方氏说:“传贵和他爹顶了两句嘴,他爹老来烦他,就把他惹恼了。”
王世河却说:“德满怎么着他了,说什么烦着他了,再怎么烦也是亲爹,吼这么大声?不讲礼的家伙。”
王方氏听不得儿子被骂,也听不得孙子被骂,于是就把老二推出来:还不都是德正的错。”
“德正,这跟德正有什么关系?”王世河听不明白。
王方氏接着说:“本来这孩子写东西写的好好的,德满非要拉着他去给老二拜师学艺,这老二也没有答应收徒,就给了他几张纸片子,说是他写作的心得。
谁知道这孩子看了,回去之后就写不出东西来了。他爹妈老问他写没写出来,这三个人就吵起来。还不是德正的错?”
王世河一听就知道里面有假话,然后说:“胡说,老二写了几张纸,传贵一看就写不出东西来了。
不知道以为老二写的是符纸,把他降住了呢。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传贵自己不想写或写不出来,而是老二要害他的?
老二做什么要害他?还几张纸就把人降住了,我怎么就不信呢?老二有这个本事早就当神算子发财了。”
“这老大跟传学不知道去了多少趟,拿了多少张纸回来,从来没说学不进去,看不进去的!”
就因为这两人吵吵,传学也拿着纸出来了:“爷奶,二叔给是这几张吧,您看看是不是?”
王世河没见过,王方氏也只见过纸,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于是说:“不知道,我又不认字。”
王世河于是说:“传学,那你给我念念,这上面写的是几个意思?”
“话本子,要写题材,主角是名字家庭背景和他的性格,为人处事的方法。开头怎么写,结尾怎么写……”
其实纸上写的很简单,但是传学照着念老人家也听不懂,所以还需要自己一个一个的解释。
传学说完之后,其实老两口也没多大反应,王世河听完说:“这说的很好啊,到底哪碍着传贵了,他听完这个就写不下去,我是不信的。”
王方氏大概也听懂了一点,这是教人讲故事的,只可惜她不想拉人出来对质,就没做声。
好在德满在院子里搓绳的时候,传学看到就提了几句:“三叔,奶奶说二叔给了你几张纸,跟我这是一样的吗?”
德满看了传学的几张纸,说:“跟你这差不多,就是中间又添了几句不一样的,其他都是一样,那应该是他新写的心得吧。”
“奶奶说二叔的几张纸把传贵给害了,我心想应该不是真的。”
德满把纸还给传学,说:“嗨,你别听你奶奶胡说,她懂什么?别冤枉了你二叔。”
不过德满也意识到要劝劝老娘了,不然到时候出去说,人家听了要笑死。
后面传贵又写了一个短本,另外一个书铺买了做了手抄本,价格比上一个书库要少一点,但好歹卖出去了。
他又重拾了一点信心,但是传贵从新铺子掌柜这里获得了一点消息,据说省城有人在招学生。
一个月的,三个月的都有,教人怎么写话本子,但是收费很高。
据说一旦学会,后半辈子吃喝不愁。
传贵非常心动,他甚至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于是传贵仔细询问掌柜,结果那位掌柜说:“我都是在府城听人说的,连在哪开我都不知道。像咱们这儿的人要去一趟府城,来回车费都得不少,你这又是何必呢?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骗子,万一他说他在京城写的挣了多少钱,但是真的还是假的呢,若是冒名顶替的呢,谁知道啊?”
掌柜的跟他说闲话,只是聊随便聊两句,谁知道这孩子还当真了。
万一他真的倾家荡产的去府城,找老师学最后就没有挣到钱,这回来还不得把自己活劈了。
于是掌柜又劝这个冲动的少年说:“我跟你讲,府城我都是去过的,从来没有听说哪个文人,是靠教别人写话本子出名的,也没有看过谁是靠这个挣钱的。
你有自己写话本子的本事,就慢慢钻研,慢慢摸索,时间久了自然融会贯通。就算你找到了师傅,别人写的跟你的风格也不一定一样,到时候你自己的忘了,别人的也没学会,这真的是四不像。”
也就是这句话传贵给劝住了,不然他高低回去得找父母要钱,就算父母没钱,他也会找人借的。
就在传贵钻研话本子的时候,他又陷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那就是在另外一个书铺发现的新世界。
起初他带了一本回去,跟其他的话本子放在一起,然后关在房间里偷偷看的,满脸通红。
传贵心想书铺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但随后一想,既然有人要看,自然也会有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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