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正是要把泥巴包裹拆开,客人以为是要把鸡拆开,后来发现对方从炉子里拿出来一个泥团。
“这是什么东西?”
“别急,请看。”
王德正拿个东西敲敲,把泥巴敲走之后,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荷叶包,再把荷叶包打开,露出里面的鸡。
“怪不得你说不能分着卖,这个多少钱?我拿了。”
于是他卖出去的第一只烤鸡,总共卖出去五只鸭一只鸡,王德正觉得根本就不用提前定鸡鸭,他每天准备的这些都不一定能卖完。
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来买,一上午全卖完。
此后,这个生意就把王德正的家彻底沦为了鸡鸭的屠宰场。
首先是他们自己家的鸡不够,随后就是去村子里买鸡,鸭子还要去大陈村。
这个时候王德正才觉得自己草率了。如果在城里买的话,会比在农户那里买要贵一些。
在冬青的建议下,他去庄子里面询问有没有鸡鸭可以卖,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农庄打交道。
他去了两个农庄,都有庄头接待,他们一听说是要来买鸡和鸭的,而且是询问能不能定期的送。
庄头觉得不错,但要先跟管家们说一说,后来王德正在他们送货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农庄原来是同一个东家。
似乎是什么县令的远房亲戚,刚好他们也用不着上交这么多的鸡鸭,于是王德正便用批发的价格向他们预定了,三个月的鸡鸭。
每个月定期送几次,运到冬青的家里来。
因为天气的缘故,也不可能让所有的鸡鸭都在一天之间都洗剥好,全都是当天现杀不过夜的。
等天气越来越热,熟食都不能过夜,更别提当天的宰好的鸡鸭了。
而且古代又没有冰箱冷冻什么之类的,真正的要尝试做起来,王冬青才发现其实问题非常多。
王德正觉得有问题就解决,能有多大个事儿呢,而且他的菜就在这边卖算了。时间久了买鸭子买鸡回去的人,偶尔也会拿一捆菜走。
王德正觉得有一个不太行,就是他炉子太小了,一次只能烤五只,然后中间间隔时间很长,慢慢的来买的人多了之后,他招架不住。
于是他在旁边又起了一个炉子,刚开始还不用预约提前订鸡鸭的客人,就变成了,刚开始是上午定,下午来拿。
后来又变成了今天定,明天来拿。
于是全家人都陷入了不是杀鸡就是杀鸭子的这种循环之中,后来刘氏扛不住了,就花钱请了老大和老二媳妇,最后把王方氏也请过来了。
王方氏在给鸭子放血,后面一边拔毛一边说:“怎么突然间就去烤鸭子了呢?这鸭子这么好吃的吗?”
刚好要出摊前的第一波鸭子是在老家烤的,当天烤出来的时候,王方氏瞧了瞧,闻了一下。
“哎,这味道确实不错,不过因为是别人定好的,所以王德正用荷叶一层一层垫好,最上面盖了被子,然后送到城里进行第二波的烤制。
后面冬青优化了一下步骤,就是先在村子里烤一个大概,然后送到城里刷料汁再次脆皮烤制。
这中间王冬青也还配置了其他的酱料,她以前吃的时候有酱,还有小面皮。
但是在这里的话,王冬青只配了一个酸酱,一个甜酱,还有一个辣酱,至于小面皮什么的,就让客人自己回家弄吧。
这个时代没有人吃鸭子,就只吃鸭子,不做其他配菜的。
于是老家一个炉子,城里两个炉子,总算是供应上了,时间久了王德正也确定了数量,每天除了预订,只有一小部分现买。
与此同时,村子里面有鸡的,长到一定的斤两,就会来王德正这里称重。
一时间王德正家里全是鸡鸭的毛,早期王冬青还会亲自收集鸡毛,因为家里原本收集鸡毛是要用来做鸡毛掸子。
后来冬青发现鸡上面竟然有虫卵和虫子,就不想收拾了。
再后来家里弄鸭子的时候,冬青帮着拔鸭毛,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羽绒。
冬青又开始在院子里收集鸭绒,特别是朵绒,虽然目前冬青手里的细棉布和粗棉布,都没有能用来当面料缝制羽绒的。
但冬青在想,是不是以后可以用其他的布料,来当面料,于是就和爹娘提出了要收鸭绒做被子事情。
爹娘也没有反驳冬青的意见,只是会帮着收集,看以后能不能实现。
做了三个月的烤鸭,这期间有剩的或者是提前下了定金却没有来拿,改到第二天的人,那么当天的鸭子就会被带回去。
有时候自家吃,或是打折卖给亲戚和村里人。
王方氏在刘氏专门烤了一只送给她时,她配上酱吃,特别惊讶,问:“这都是你们想出来的法子,怎么这么会吃呢?”
刘氏笑笑不说话,她不敢接婆婆的话,担心自己会被说成贪嘴媳妇,同样也不敢说是冬青的主意,担心被别人说冬青好吃。
这样一来,所有的功劳就归在王德正身上了,王德正却说:“还不是闲着在家无聊,在话本子里面看到鸡鸭的做法,就学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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