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入冬了!这些家伙居然还不消停,继续打仗!难道说这个李渊已经疯狂到如此地步了吗?穷兵黩武,他哪里弄来这么多钱财和粮食来支撑这场战争?
刘虞实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情绪瞬间崩溃。
刘虞心中防线瞬间崩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禁想起曾经放下尊严,厚着脸皮去恳求管辖区域内那些有权有势的世家大族们,不是借钱就是借粮,才勉强能够维持住上谷郡那三万名士兵的生活开销和日常训练费用。
而这支军队整日无所事事,只是不停地操练,始终驻守在上谷郡这个地方,其目的只有一个——时刻提防并州军有可能会突然从代郡杀过来。
一旁的鲜于辅焦急地说道:“使君,那帮并州贼刚完成了对关东地区的抢掠。听那些商人们讲,他们这次至少从关东抢走了两百多万石的粮食!这些粮食完全够他们再集结起整整二十万人马,持续战斗个两年之久了!”
听到这话,刘虞手中原本正在摆弄的东西猛地停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瘫倒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自语道:“没错……这帮并州贼人能从关东一带抢到如此巨额数量的粮食,咱们幽州哪里比得上人家?幽州这里到处都是废墟,各行各业都亟待复兴发展;而且今年秋天又遭遇旱灾,庄稼收成严重不足,可以说是颗粒无收。这样下去,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长期的战争消耗!难道要去向冀州请求援助?可是冀州那边的状况也不比我们幽州好到哪儿去!”
说完,刘虞无力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满脸尽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此时此刻,他真的感到走投无路、束手无策了。
鲜于辅望着眼前这位面容憔悴、神情落寞的使君,心头一阵酸楚。
他深知此时的刘虞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痛苦,但作为幽州的顶梁柱,他必须坚强起来。
于是,鲜于辅眼眶发红,轻声劝慰道:“使君,请您务必振作起来!幽州尚有三百万军民!他们将生死存亡寄托于您一人身上,若您就此消沉下去,那我们如何抵御并州那帮恶贼的侵犯?况且,咱们幽州还有十万人马!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战胜敌人,守住这片土地!”
说罢,鲜于辅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拉住刘虞的双手,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刘虞缓缓抬起头,目光与鲜于辅交汇在一起。
只见对方眼中满含真挚之情,不禁让他心生感动。
但现实却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摇头道:“我又岂能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眼下幽州粮草匮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叫我该如何应对才好?”
言罢,他猛地挣脱开鲜于辅的手,满脸愁容地叹息着。
鲜于辅眼见刘虞如此伤心难过,自己亦是泪眼朦胧。
但他知道此时此刻绝非软弱的时候,必须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才行。
“使君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目前缺少军粮,那么不妨向幽州的那些世家大族求助!在这大敌当前之际,每个家族都应该挺身而出,共同抵抗并州贼寇的侵袭。相信只要您振臂高呼,必定会得到众多世家豪强的响应与支持,届时所需的粮食自然也就不成问题!”
话音刚落,在场的其他几位幕僚皆是脸色一变,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们终于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在演戏给他们看!
当刘虞听到鲜于辅说出这番话时,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希望和期待,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这种殷切的目光投向了厅堂中的众多幕僚们。
这些幕僚们可不是普通人物,他们都是刘虞自从进入幽州之后精心挑选并征召而来的人才。
之所以会选择这些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皆出自幽州当地的世家豪门或者权贵之家,可以说是整个幽州地区最为权势滔天之人。
而此刻,刘虞心中所期盼得到援助的粮草物资,也唯有从这些人口中才能获得应允。
诸位,救救幽州吧!如今并州贼派遣二十万大军屯驻在我们的边界线上,虎视眈眈!请诸位教我如何退敌?
话音未落,只见刘虞猛地站起身来,向着屋内的众幕僚深深鞠了一躬,并放声大哭起来。
要知道,平日里的刘虞在外人面前始终保持着一副温和宽厚、德高望重的长辈风范,但此时此刻的他却宛如一个孤苦无依的柔弱女子般向自己的下属乞求帮助。
如此惊人之举,使得在场的一部分幽州幕僚不禁为之动容。
“使君万万不可!幽州是大家共同的幽州!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必定全力以赴!”
阎柔心急如焚地快步向前,试图搀扶起刘虞。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纷纷附和道:“只要我们还在这里坚守阵地,就绝对不会让那可恶的并州贼人踏进上谷郡哪怕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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