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更像是……塑料绳,或者胶带。”林墨继续解剖,当他切开女孩的胃壁时,又发现了异常,“胃内容物里有镇静剂残留,剂量不高,但足以让人反应变慢。”
苏语瞪大了眼睛:“镇静剂?难道是被人下药了?”
林墨没说话,转头看向解剖台旁——女孩的魂还在,她抱着男孩的魂,站在角落里,看到林墨发现镇静剂,眼里流下两行透明的泪,对着他轻轻点头。
“弟弟那边也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镇静剂残留。”林墨说。
果然,在男孩的胃内容物里,同样发现了少量镇静剂。苏语一边记录,一边嘀咕:“这就奇怪了,姐弟俩怎么会同时吃了镇静剂?而且还在雨夜开车出门……”
林墨拿起女孩的手机——已经被撞得粉碎,技术队正在修复数据。他又看向男孩手里的奥特曼玩具,玩具的胳膊断了,上面有几道深褐色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刮过。
“墨哥,李队那边传来消息了。”苏语的手机响了,她接完电话,脸色凝重,“货车司机叫张铁柱,45岁,是个跑长途的,他说自己和这姐弟俩不认识,就是单纯的车祸。但是技术队查了货车的刹车系统,发现刹车油管被动过手脚——有人在油管上划了一道口子,刹车油漏了一部分,导致刹车失灵!”
林墨的瞳孔缩了一下——这就不是意外了,是蓄意谋杀。
“还有,监控显示,张铁柱在进入108国道前,在一个加油站停过车,当时有个男人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递给了他一瓶水。技术队正在查那个男人的身份。”苏语继续说,“另外,姐弟俩的身份也查出来了,姐姐叫陈瑶,18岁,高三学生,弟弟叫陈诺,10岁,小学四年级。他们的父母在三年前车祸去世了,姐弟俩跟着奶奶过,今天晚上,陈瑶是带着弟弟去市区的医院给奶奶拿药,所以才冒雨出门的。”
“拿药?”林墨皱了皱眉,“奶奶什么病?”
“糖尿病,需要定期拿胰岛素。”苏语说,“技术队还恢复了陈瑶的部分手机数据,发现她最近几个月一直在给一个陌生账号转钱,每个月两千,转了三个月,最后一笔转账是昨天。”
勒索?林墨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看向陈瑶的魂,陈瑶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抱着陈诺走到解剖台边,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手机的方向。
林墨拿起陈瑶的手机残骸,对苏语说:“让技术队重点恢复她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尤其是和那个陌生账号的往来。”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赶到了法医中心,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林墨,有重大发现!张铁柱承认了,刹车油管是他自己划的,但他说是被人威胁的——就是监控里那个男人,叫王虎,是个高利贷债主。张铁柱欠了王虎十万块,王虎说,只要他制造一场‘意外’,撞死陈瑶姐弟,就免了他的债。”
“王虎为什么要杀陈瑶姐弟?”林墨问。
“还不清楚,王虎现在跑了,我们正在通缉他。”李建国叹了口气,“不过张铁柱说,王虎跟他提过一句,说陈瑶手里有‘不该有的东西’。”
“不该有的东西?”林墨的目光落在陈诺的奥特曼玩具上——那个玩具他昨天仔细看了,除了划痕,没什么特别的。他突然想起什么,拿起玩具,用镊子撬开玩具的底座——底座里面,藏着一张小小的内存卡!
“苏语,立刻把内存卡插进电脑,看看里面有什么。”林墨说。
苏语赶紧找来读卡器,把内存卡插进去。电脑屏幕亮了,里面是一段视频——视频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和王虎说话,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账本,嘴里说着“这批货不能出问题”“陈老板的事已经压下去了”之类的话。而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林墨认得——是南城建材厂的老板,赵天成。
“陈老板?难道是陈瑶的父亲?”苏语惊讶地说。
林墨立刻让技术队查陈瑶父亲的资料——陈瑶的父亲陈建军,三年前确实是南城建材厂的副厂长,因为一场“意外”火灾去世,当时警方判定为电路老化引起的火灾,结案了。
“难道陈建军的死不是意外?”李建国的脸色变了,“陈瑶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被王虎灭口?”
林墨看向陈瑶的魂,她正站在电脑屏幕前,看着视频里的赵天成,眼神里满是恨意。她伸手摸了摸屏幕上陈建军的照片(视频里有陈建军的办公桌上的相框),然后转向林墨,指了指视频里的账本,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账本……记忆?”林墨琢磨着,“难道陈瑶知道账本的下落?”
就在这时,技术队传来消息,他们恢复了陈瑶的聊天记录,发现陈瑶和她的班主任有过一段对话,说自己“找到了爸爸留下的东西,可能能证明爸爸是被人害死的”,还说“有人在跟踪她,她很害怕”。
“看来陈瑶是发现了陈建军死亡的真相,所以被赵天成和王虎盯上了。”李建国一拳砸在桌子上,“赵天成肯定是怕陈瑶把账本交出去,所以让王虎威胁张铁柱制造车祸,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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