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傅,你左脚怎么了?”林墨突然问。
张保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左脚往后缩了缩:“老毛病了,前几年摔了一跤,没养好,走路就这样。”
苏语立刻察觉到不对,跟李建国对视了一眼——刚才林墨没说,但他们现在都反应过来,张保安的特征刚好对上了“走路瘸”。
李建国又问了几句,张保安还是那套说辞,没露出更多破绽。等他们离开保安室,李建国才压低声音说:“这张保安有问题,我让手下去查他的底细,尤其是财务状况。”
苏语点点头,又看向林墨:“墨哥,你刚才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林墨把刚才看见老人鬼魂的事简略说了——他没跟外人提过阴阳眼的事,但苏语跟着他好几年,知道他偶尔能“感知”到一些特殊的线索,也不多问,只认真记下来:“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查 15 号张保安的行踪?比如有没有人看见他在保安室歇着。”
“先去 5 号楼看看。”林墨说,“老周丢茅台那天,监控也没拍到,说不定能找到别的痕迹。”
5 号楼和 3 号楼结构差不多,老周住在 4 楼。打开门,客厅里还保持着被翻找过的痕迹——抽屉拉开,沙发垫子被掀开,餐桌上的杯子倒在地上。老周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说起丢的那两瓶茅台,心疼得直跺脚:“那是我儿子给我祝寿的,我都没舍得喝,就放在酒柜里,怎么就没了呢!”
林墨蹲在酒柜前,酒柜的玻璃门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边缘很整齐。他用紫外线灯照了照,玻璃门上出现了几个模糊的指纹,但都被擦拭过,只剩残缺的边缘。
“您确定那天锁门了吗?”苏语问。
“肯定锁了!我出门买烟,就五分钟,回来门就虚掩着了,酒柜的门也开了。”老周说,“我还以为是我忘锁了,后来听张阿姨说丢了镯子,才知道是进小偷了。”
林墨站起身,目光扫过客厅的窗户——窗户是关着的,但窗沿上有个小小的脚印,不是老周的,尺码偏小,鞋底有格子纹路。他又走到阳台,阳台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其中一件蓝色外套的衣角沾着点黑色的东西,他用镊子夹下来一点,放在证物袋里:“老周,这件外套是您的吗?”
“是我的,那天晾在这儿的。”老周说。
林墨把证物袋递给苏语:“回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什么成分。”
就在这时,林墨又看见一道虚影——这次是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攥着个布娃娃。他抬头看向林墨,声音软软的:“叔叔,那天晚上我看见一个叔叔从窗户爬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长杆子,勾走了柜子里的瓶子……”
“他长什么样?”林墨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
“戴帽子,戴口罩,跟楼下爷爷说的一样。”小男孩指了指楼下,“他爬进来的时候,衣服勾到了晾衣绳,掉了个东西下来,我捡了,但是妈妈说不能给陌生人……”
“是什么东西?”
小男孩的身影晃了晃,指了指客厅的茶几底下:“在那儿,我藏在地毯下面了……”
林墨起身,走到茶几旁,掀开地毯——果然有个小小的金属物件,是个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安”字吊坠,边缘有点磨损。他捡起来放进证物袋,抬头再看,小男孩已经不见了。
“墨哥,找到什么了?”苏语凑过来。
“一个钥匙扣,可能是小偷掉的。”林墨把证物袋递给她,“还有,小偷是从阳台窗户爬进来的,用了长杆之类的工具勾走了茅台。”
李建国这时候接到电话,挂了之后脸色凝重:“查了张保安的财务状况,他欠了差不多十万的赌债,上个月刚被催过款。而且,15 号晚上,有住户看见他在 3 号楼楼下跟一个穿物业制服的人说话,不是小区的物业人员,没穿工牌。”
“物业制服?”苏语皱眉,“难道还有同伙?”
“很有可能。”林墨说,“监控被故意破坏,不是保安一个人能做到的,得有懂监控设备的人帮忙。刚才在老周家找到的钥匙扣,上面有个‘安’字,说不定是同伙的名字,或者跟他们的窝点有关。”
当天下午,苏语把证物送去化验,结果出来了——蓝色外套上的黑色物质是机油,跟林墨在 3 号楼窗台闻到的一致;钥匙扣上除了张保安的指纹,还有另一个人的指纹,暂时没匹配到数据库。
李建国那边也有了新线索:“小区物业负责维修的王师傅,上个月辞职了,他之前负责监控设备的维护,而且他的名字里有个‘安’字,叫王建安。有人看见他辞职前跟张保安走得很近,还一起去过地下车库。”
“王建安?”林墨拿出刚才记的线索,“钥匙扣上的‘安’字,可能就是他。而且他懂监控,有机会破坏设备。”
“现在就差找到他们藏赃物的地方了。”李建国说,“张保安和王建安都没离开本市,我们已经布控了,但得尽快找到证据,不然他们可能把赃物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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