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芝只想睡觉,头虽然不痛了,但缺觉啊,昨晚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这会就已经哈欠连天了。
这一睡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大年初二,按理是出嫁的姑娘,回娘家拜年的日子,所以这天小芝家,是最轻松的,没有出嫁的姐妹,需要她们招待,今天也不方便出去给别家拜年,所以一家四小只,拎着一大堆的好东西,去给王婆拜年了。
刚进门,没等他们把吉祥话,说出来呢,王婆就把准备好的,压岁红包,分给四个孩子。
几个人乐呵呵的笑得合不拢嘴,在小芝的提醒下大家这才一个一个给王婆送了祝福。
因为王婆只有一人,小芝不愿意累着她,所以亲自下厨,给大江和弟妹们煮了鸡蛋红糖水。
几个孩子围着王婆,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尤其是小松手里拿着红包,嘴里吃着各种零食,那开心的劲,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玩够了闹够了,又吃了午饭几人这才回家去。
到家后四人都围坐在火炉旁,一边取暖一边唠嗑。
小松学着大人的口气,说着谁家嫁出去的姑娘,今天要回来了,生了几个孩子了,谁过的好了,谁又过的不好了……其他三人也就听得一乐呵~
小芝问,接下几天怎么安排,除了小叔家,还需要给谁拜年,赶紧拜了,她好在家请客摆酒了,大家又追问为啥要摆酒?小芝说:人情往来,礼多好办事。要感谢以前帮过他们家的,也要提前打好以后,会用上的关系。
于是大江就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隔壁翠翠家还没去,上次下大雨,他们帮着抢收东西,于情于理要去拜年。
再就是朱槐大叔家,也帮咱不少忙,还有借给咱种子的,广礼大叔,也得找个时间去坐坐吧,那还有那个舅舅家,商量一下还去不去?“
小芝在心里寻思着,明天要不要,带着他们去,给隔壁村的舅舅家拜年,大江突然接着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几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不仅惹了一肚子的气,还差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还在耿耿于怀,往年没去,我想今年也别去了,小松你的意见呢?”
4年前,那时小松还没来。
嗯?惹一肚子气?还差点…什么?到底啥事呀?小芝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原主记忆,好家伙出现的场面,是她抱着妹妹一直在哭,那个惨呀,眼睛都哭肿了,可为什么会这样,没有画面了。
看来是有事发生,而且还不是小事。
太好奇了,但怎么问,才不会引起他们疑心呢,毕竟这么严重的事,说忘了有点不可信。
小芝摸着鼻尖想着说辞时,就听阿霖问了一句:“大哥,当时我太小了,不记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说呗。”
大江疼爱的摸了摸阿霖的头发,又看了眼小芝,小芝连忙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说:“你讲吧,我花生吃多了,上火嗓子疼。”
带着询问的眼神,转头看向小松,开始那叽叽喳喳的劲,被一股酸涩笼罩着,他轻轻的点点头。
4年前,大江的爹爹,离世后第三年,寒风凛冽,大江、朱珠和阿霖三兄妹,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大舅舅家走去。自从父母走后,日子过得紧巴巴,他们挑来选去,决定带上,村正送的十个鸡蛋,当作拜年礼,这可是他们,攒了好几天的宝贝。
舅舅作为入赘女婿,在这家中没什么地位,他们三兄妹自然也遭人冷眼。
小松的爷爷奶奶看到鸡蛋,满脸嫌弃,爷爷撇嘴道:“就拿这几个鸡蛋拜年?打发要饭的呢!”奶奶也在一旁附和:“穷得叮当响,真拿不出啥像样东西。”
桌上的水果和糖果,馋得孩子们直咽口水,可这家人吝啬得很,一块糖也没给,别家亲戚来拜年时,他们就满脸堆笑地拿出糖果招待,亲戚一走,又立马收起来。
院子里满是舅妈家的亲戚,孩子们在一旁玩耍。一个调皮孩子猛地推了阿霖一把,阿霖差点摔倒。
一个满脸狡黠的男孩,手里捏着颗淅淅绿绿的糖果,在阿霖眼前晃来晃去,诱哄道:“妹妹,你把手指伸到门缝里,就能拿到这糖啦。”阿霖眼巴巴盯着糖,稚嫩的她信以为真,怯生生伸出小手。男孩猛地用力关门,“嘎吱”一声,阿霖三根手指被死死夹住,男孩却哈哈大笑拿着糖跑开,对阿霖的惨叫充耳不闻 。
朱珠和大江急忙跑过去,只见阿霖的三个指甲盖乌黑,满是淤血。那孩子的父母慢悠悠走来,丢出一颗糖,敷衍道:“小孩子闹着玩,给颗糖别哭了。”
小松听见哭声跑过来查看,心疼得眼眶泛红,冲上去就和那堂弟扭打起来。他打架本就厉害,满心怒火,没几下,就把堂弟鼻子打出了血。
爷爷见状,暴跳如雷,跳着脚骂:“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说着,抄起板凳,狠狠砸在小松后背上。小松没有防备,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疼得直打滚,半天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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