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成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小芝老板,咱们毕竟是个小厂,少了余老板这个大客户,损失可不小啊。”
小芝笑了笑,语气坚定:“朱大哥,你的担心我明白。但咱们的酱菜口碑好,客户多的是。少了一个余老板,还会有更多更好的客户找上门来。而且,郑老板已经帮忙联系了几个新客户,他们对咱们的酱菜很感兴趣,过几天就会来谈合作。”
她转头看向翠翠,眼神温柔:“翠翠,你也不用内疚。你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家人。咱们酱菜厂能有今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你掌握着豆瓣酱的核心配方,是咱们厂里最重要的人之一。我取消和余老板的合作,不是因为你的错,而是因为他不配和咱们这样的人合作。”
翠翠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声音有些哽咽:“小芝,谢谢你……可是,我还是觉得……”
小芝打断她,语气坚定:“翠翠,你要记住,咱们酱菜厂不仅仅是在卖酱菜,更是在传递一种态度,如果连自己人都保护不了,一个不团结的集体能走得长远吗?”
周围的工人们听了,纷纷点头,王大娘站出来说道:“东家说得对!咱们做人做事,得有骨气!余老板那种人,不合作也罢!”
其他帮工们也附和道:“是啊,咱们的酱菜这么好,不愁没客户!”
“东家,咱们支持你!”
翠翠看着大家,心里的内疚渐渐消散,她擦了擦眼泪,露出一个笑容:“我明白了。”
小芝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对嘛!走,咱们回去吃饭了。”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厂门口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晚饭时分,阿霖从外面匆匆赶回,听闻翠翠被余老板辱骂,怒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这余老板太欺负人!要是我碰上,非得用针狠狠扎他,让他也尝尝脸抽筋的滋味!”小芝无奈地笑了笑,摇头劝道:“你呀,先消消气,翠翠的事已经解决了,余老板不会再来了。”
阿霖气呼呼地坐下来,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姐,我有个想法!翠翠的脸抽搐和耳疾,我觉得我能治!”小芝一听,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轻声说:“翠翠这病都十多年了,是个老毛病,不好治。你虽然跟着顾大夫学了几年,但接触的病例还不多,万一治不好,病情加重可怎么办?要不……再考虑考虑?”
阿霖不服气地反驳:“姐,你别小看我!我治好过郑员外的病,胡大夫都夸我呢!我查过医书,翠翠这病多半是神经受损,用针灸疏通经络,再配合药敷和汤药,肯定能有效果!针灸刺激神经,药敷活血化瘀,汤药滋养气血,就算不能根治,也能缓解症状,我不会乱来的!”
小芝还想再劝,这时,翠翠说道:“小芝,我觉得阿霖说得有道理。我这病这么多年了,我也习惯了,不会因为别人的眼光自卑。要是能治好,当然好;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糟。我愿意让阿霖试试。” 大家见翠翠都这么说,便不再反对。
阿霖兴奋得跳起来:“太好了!我这就去翻医书,一定要把你治好!”
第二天中午顾大夫就听说了这事,赶来找阿霖,关切又担忧地说:“阿霖啊,翠翠这病可不简单,拖了十多年,要不然还跟以前一样,我帮着一起瞧瞧?”阿霖摆摆手,自信满满地说:“师父,你就放心吧!跟着你学了这么久,这点病我肯定能应付,你就等着看我大展身手!” 顾大夫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行吧,你多小心,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治疗开始了,阿霖手法娴熟地施针,一边扎针一边念叨:“翠翠,你感觉一下,这几个穴位通了,你的病就能好一大半。”接着又指着一旁的药包说,“这是我特意调配的药,配合着针灸一起用,效果肯定好。” 翠翠只感觉脸上发热,耳朵也嗡嗡响,阿霖见状,兴奋地说:“这是好兆头,说明经络正在疏通呢!”
学堂里,小松和晃子又开始调皮捣蛋,许夫子正在讲《论语》,晃子听得无聊,偷偷在下面摆弄着一只小虫子,不小心让虫子飞了出去,正好落在前排同学的脖子上,吓得那同学尖叫起来。许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批评了晃子,全班同学哄堂大笑。
到了第十天,一大早,阿霖就被翠翠的哭声惊醒。她匆忙赶到房间只见翠翠满脸泪水,脸上的抽搐比之前更厉害了,而且另一只耳朵也失聪了。翠翠焦急地说:“阿霖,这可怎么办呀?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阿霖手忙脚乱地检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地说:“别慌,可能是治疗过程中的正常反应,我调整一下药方就好。”
小芝满脸焦急地迎上来,问道:“阿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霖烦躁地摆摆手说:“我只是还没找准问题的关键!” 小芝小声劝道:“要不还是找顾大夫瞅一眼吧?” 阿霖提高音量说:“不用!我自己能解决!” 可一转身,她的眼神就黯淡下来,小声嘟囔着:“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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