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过敏的事被传成了中毒,一时间在村里家家户户炸开了锅,村子里的人都在质疑阿霖的医术。
这天,二三十个村民又聚在村口大槐树下乘凉闲聊。
“哎呀我滴个亲娘嘞,听说那阿霖那小妮子快把翠翠给弄死了。”
“可不是咋滴,你没瞧见,翠翠都口吐白沫了。”
“太吓人了,还说她是小神医呢,我看比黑白无常更吓人。
”“这阿霖给翠翠治病都快一个月了,一点好的迹象都没有,我看她就是太年轻,没本事。”
朱柴听到大家伙东一句西一句的聊着,他撇着嘴,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旁边的周婶连忙点头附和:“就是,翠翠这病多少年了,哪有那么好治,我看阿霖就是在瞎折腾。”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唾沫横飞,全然没注意到顾大夫正沉着脸,手里捏着厚厚的一打纸,大步朝他们走来。
来到众人面前,他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冷冷开口:“阿霖是我徒弟,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受了我的意,按我的吩咐行事。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在这里造谣生事,诋毁一个正在成长、正在学习的孩子,俗话说树要脸,人要皮,在座的各位你们要点啥?”
这话一出口,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几个正在编排阿霖的村民,脸一阵白一阵红,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尴尬得手足无措。周婶结结巴巴地解释:“顾……顾大夫,这都是误会、误会,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顾大夫脸色愈发严肃,怒气在眼中翻涌,掷地有声道:“你们当老夫耳聋眼瞎了吗?”说罢,他扬了扬手里的纸,提高音量,“这些全部都是你们平日里来我这里看病,叫穷没有支付诊金立下的单子,我一直也没问你们要过。今天正好都在,大家按自己的单子的金额把钱交了,再拿单子回去就两清了,往后你们的生老病死,疾病疼痛,再也不要来找老夫,老夫年纪大了,耳聋眼瞎,不能为人治病了,好不容易收个关门弟子,传承我的衣钵,你们不仅不帮忙扶持,还要恶意诋毁谩骂打击,那老夫就在这里祝你们个个无病无灾,长命百岁吧!”
顾大夫手中的那一沓纸,比一本新华大词典还要厚,那可都是近十年村民们看病欠下的诊金,最少的一家也有三四两银子,多得十几二十两也有。
村民们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每个人都清楚,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保证不生病?以后头疼脑热、大病小灾的,万一顾大夫真撒手不管,难道只能硬扛着,眼巴巴躺在家中等死?想到这些,大家只觉脊背发凉,满心懊悔,不该在背后对阿霖指指点点,这下可好,把村里唯一的好大夫给得罪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村民们惊慌失措的样子,顾大夫没再多说一个字,他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留下一群村民呆立在原地,面面相觑。
从这一刻起,关于阿霖的闲言碎语,像被一阵狂风席卷,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在阿霖为翠翠的病忙得焦头烂额时,村子里的农田突然遭遇了严重的虫害。村民们望着被害虫肆虐的庄稼,心急如焚。正巧种田小能手之一的农耕杰回家奔丧了,大家只好找到田巧勇一起商量对策。喜儿悦儿利用课余时间,帮忙查阅医书,寻找能驱虫的草药配方,两日后她们找到了一个看似可行的配方,兴奋地拿给大家看,但大家心里都没底,于是先拿给顾大夫确认,仔细研究后,认可了这个配方,还表扬了两个女孩。
配方交给了田巧勇,由他这个专业的人来配比需要的比例,最后完善这个药的配方。起初,当拿到配方时,村民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的满心忧虑,眉头拧成了麻花,唉声叹气道:“这配方真能行?可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咱们可就彻底完了。” 还有人满脸恐惧,声音都带着颤抖:“万一没用,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全家老小就指望这点庄稼呢。” 更有甚者,开始怨天尤人:“老天爷咋就这么不长眼,偏偏这时候闹虫害,这不是要咱们的命嘛!”
喜欢吾乡有此生请大家收藏:(m.38xs.com)吾乡有此生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