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板将买地的消息已经放出去好几天了,却一直没有将这个事情谈成,他心里也开始有点沉不住气。
家丁打听出村子里有个叫朱味全的人,此人不务正业,爱占小便宜,袁老板为了尽快办成,便找上了他。
袁老板见到朱味全,皮笑肉不笑地从袖袋里掏出100两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眯着眼说:“只要你帮我散布个消息,说小芝是怕我染坊开起来抢她生意、抢她工人,所以才阻拦我收地,为了自己出风头,就是个自私自利、不顾大家伙死活的小人,这钱就是你的了。”朱味全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心想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再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可是100两银子呀,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只要不被查出来是我说的,或者查出来我一口咬死不认,能拿我咋滴,于是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朱味全揣着银子,先后找到朱柴、周婶、梅香他凑到众人跟前,眉飞色舞地把袁老板的计划一说,还一人塞了二两银子,拍着胸脯道:“大伙就按我说的传,这钱拿得稳稳当当。”朱柴见有钱拿,也没细想后果,就点头应下。周婶和梅香有些犹豫,毕竟自己还在小芝的厂子里干活,事情要是暴露了,那饭碗怕是保不住了。
朱味全看出了这两人的心思,哄骗到:“你俩担心个啥,袁老板比小芝有钱多了,而且出手还阔气,以后你俩去他家的染坊厂做事,还能拿更多的月钱,不比现在强。”两人一听,觉得有道理,便也点头答应了。
没几天,谣言就像瘟疫一样传遍全村,那些本就想卖地换钱的村民被煽动得火冒三丈,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跑到小芝家门口,又是砸院门又是扔烂菜叶子,嘴里还骂骂咧咧,指责小芝自私,挡了他们的财路。
小芝看到这阵仗,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并不害怕。她心里直犯嘀咕,前几天才开了村民动员大会,大家都被安抚好了,怎么突然又闹起来,还闹得这么凶?小芝静下心,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很快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恶意煽动大家。
小芝正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再次安抚村民们,就看到双双姐妹俩骑着马飞奔而来。
双双把证据交到了大江手上,大江站出来将证据展示给众人,那管事也站在小芝家院门口,大声说出袁老板的种种恶行:“那袁老板,为了省钱,从来没有做过排污,有时候上面来检查,他也只是做面子功夫,等人走了后,又将废水直接倒进河里,周边百姓天天喝被污染的水,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不到两年的时间孩子们都遭了殃,很多都得了不治之症,现在还有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人,我良心不安,做了三个月便找个理由辞了工,他却拿着赚来的黑心钱四处逍遥,现在又想在这儿害人,”
村民一听,一下子炸了窝,这还得了~
有个老人气得直跺脚,拐杖重重敲着地,骂道:“那个挨千刀的,骗我们这些老实人,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个年轻小伙满脸懊悔:“都怪我们没脑子,被人当枪使。现在得想法子弥补,不能让袁老板得逞。”
一个老妇满脸涨红,声音带着愧疚:“小芝,对不住啊!我们太糊涂,听了那些鬼话,差点坏了大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躲在暗处观察的袁老板,见事情败露,脸涨得通红,他暴跳如雷,带着十几个手持木棍的打手冲了出来,恶狠狠地指着小芝咆哮:“你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再敢坏我好事,今天就把你们一家老小全给收拾了!”村民们被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地瞪大双眼,脚步慌乱地纷纷往后退,躲在房屋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小芝却毫不畏惧怒视袁老板:“你若是本本分分做生意,妥善处理污水排放,保障村民的健康和正常生活,我们自然欢迎,我还会全力协助。可你呢?偷工减料、偷奸耍滑,全然不顾村民死活,说你草菅人命也不为过,满心满眼只想着作恶。我告诉你,朱家庄绝不容你这样的恶徒横行!”
袁老板听了,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加疯狂,一挥手,打手们挥舞着木棍就朝小芝扑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双双率先一脚踢飞一个打手直接撞到树上又弹了下来。盈盈一拳打趴下一个,躺在地上除了哀嚎一动不能动,其他打手很快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学堂离小芝家本来也不远,开始这群孩子们就听到动静,此刻已经朝这边跑来,只见他们配合默契,对于这群普通打手,他们几人制敌于十招之内,没一会儿,十几个打手就全都趴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袁老板见状,吓得双腿发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身边竟有这么多能人。他转身想逃,边跑边在心里念叨:“失策了,真是失策了,怎么就栽在这么个小地方,栽在这个丫头手里!”可他慌得几次摔倒,爬起来又接着跑。阿霖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满仓也赶来,两人架着袁老板,把他扔到小芝面前。袁老板瘫倒在地,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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