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找到了当地最有权势的牧场主,双双指着那个细皮嫩肉、26岁的男子说:“牧场主,你瞧瞧,这么俊的小哥,在你们这草原上可不多见,在勾栏院里肯定能给你赚不少钱。”
牧场主围着男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这白白净净的在我们这儿肯定受欢迎。这……衣服上的血渍是?”
“不碍事,虽然当不了男人,但是供人取乐还是没问题的。”
牧场主当即明白,又细细的检查了一番说道:“怎么是个哑巴,算了,反正就是个玩意。”说罢,便掏出银子,买下了这个男子。
随后,他扯着嗓子叫来身旁的下人,颐指气使地吩咐道:“把这人给我押下去,好好调教调教,教他怎么学乖,怎么去迎合客人。听好了,要是他敢有逃跑的念头,可千万别客气,往死里揍,让他尝尝皮肉之苦,看他还敢不敢!
其实,将男子弄成哑巴,只是简单的物理阉割已是双双强压怒火后的结果。按她以往的性子,这人早就血溅当场,在黄泉路上喝孟婆汤了。可主子说这样的惩罚太便宜他了,让他在这陌生之地以这副模样艰难求生,受尽世间屈辱心里有恨但又不知仇家是谁,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男子被粗暴地丢进勾栏院的房间。彼时,屋内几个身材魁梧、人高马大的男人正闲散地坐着,看到被扔进来的男人瞬间来了精神。
“哟,这是哪儿来的细皮嫩肉的玩意儿?”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伸出粗糙的大手,捏起男子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表哥还未从药力的作用中完全清醒,脑袋昏昏沉沉,像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这一路二十多天,双双为防止他逃跑,每天都会给他喂药。此刻他只觉脑袋昏沉,想要挣脱,却被那只大手紧紧钳制住。
“这可比那些美娇娘带劲多了!”另一个光头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他们围拢过来,如同饿狼盯着猎物一般。男子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眼中露出惊恐,想要呼救,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很快,男子的衣衫被粗暴地拉扯,他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一顿拳打脚踢。
屋外,双双和盈盈静静地听着这一切。盈盈低声说:“姐,这就是他的报应。”双双微微点头,眼中的仇恨之光渐渐被一丝快意取代,“这只是他罪恶人生的开始,希望他能在这痛苦中好好活着。”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阵阵惨叫,她们知道,复仇的目的已然达成。双双深吸一口气,对盈盈说:“咱们走吧。” 两人最后看了一眼那勾栏院转身回程。
而在男子的家里,对于他的突然消失,竟没有引起一丝波澜,所有人都以为他又跑出去赌博喝酒了,醉死在哪个角落里也是极有可能的,这个家已经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他不回来所有人反而松一口气。
再说回小芝这边只要一闲下来,这心里全是对妹妹的挂念。
这不,今晚又一个人坐在小院里读她寄来的信,这回已经再读阿霖的第十封书信了。
我亲爱姐姐:见字如面。
我跟师父已经走到南汾了,这边比咱们那暖和,路边的桃花都开了。
昨天遇上个病人,肚子疼得在炕上打滚。师你让我先看,我摸了脉,发现他舌苔厚腻,脉象滑数。我以为是湿热,开了清热燥湿的方子。师父看了却摇头,原来那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又受了寒。师傅只用了生姜、红糖和山楂三味药,他喝下去半个时辰就不疼了。真是开了眼界。
这边的人可爱吃辣了,连煮汤都要放辣椒。我就特别想念你做的馒头香香软软的。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在灶台前忙活,给我做好吃的。
对了,我算了算日子,嫂子该有7个月的身孕了吧?你可得提醒她别太劳累。我前几日特意向师父请教了安胎的方子,还收集了些上好的枸杞、红枣,等回去给她补身子。你放心,我跟师父说好了,最迟下月底一定往回走。我算好了,肯定能在嫂子生产前赶到家。到时候我这一路学的本事,正好能帮上忙。你自己也要多保重,别总惦记着我。我跟着师父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有时候晚上会想你。
等我回去,给你带这边特产的蜂蜜,可甜了。
最最最爱你想你的阿霖。
夜里,月光洒在院子里,小芝一个人坐在石凳上,身旁石桌上堆着一沓信,全是阿霖寄来的。
她拿起第一封,借着月光读起来。读着读着,就想起阿霖说要给她做桃木簪,心里暖乎乎的,忍不住念叨:“这丫头,也不知道做得咋样了。” 每读一封,那些和阿霖相处的画面就在她脑袋里转。想起阿霖学她哄孩子喝药,还把顾大夫的陈皮分一半给自己,小芝又好气又好笑,眼眶却慢慢红了,嘴里嘟囔着:“傻姑娘,你在外面可别受委屈啊。”
小芝看着信上的日期,掰着指头算:“还有两天就能收到新信了。” 她望着远处,心里猜着阿霖这会儿在哪,是在山林里采药,还是在溪边休息。“也不知道她看到啥好看的风景,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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