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处棱堡扼守平原北侧的渡口,第二处居中,第三处靠近南侧的黄河渡口,三处棱堡呈‘品’字形布局,间距三里,相互呼应,覆盖整个榆中平原。”扶苏指着地形,对蒙恬道,“每座棱堡由五十名士卒驻守,既能独立防御,又能相互支援,匈奴无论从哪个方向偷渡,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阻击。”
部署完毕,士卒们立刻动手。一部分人手持铁锹,在选定的位置挖掘环形战壕,战壕宽三尺、深两尺,挖出的黄土刚好装入麻袋;另一部分人则将装满黄土的麻袋层层堆叠,围绕战壕内侧,堆建成一座直径三丈、高六尺的圆形棱堡。
麻袋堆叠极有讲究,底层麻袋平铺,上层麻袋交错叠压,形成稳固的墙体,麻袋之间的缝隙用黄土填充压实,确保不松动、不坍塌。不到一个时辰,第一座麻袋棱堡便已成型,环形战壕围绕在外,棱堡矗立中央,浑然一体,防御态势一目了然。
“将军,你看。”扶苏带着蒙恬登上棱堡顶部,指着战壕道,“匈奴骑兵若来偷袭,首先要越过这两尺深、三尺宽的战壕。战壕虽不深,但骑兵冲锋时难以跨越,只能下马或绕路;就算他们下马进入战壕,两尺深的战壕刚好没过他们的腰腹,他们想抬头射箭,根本够不到棱堡上的士卒。”
他让人取出一张鲁班凳,放在战壕底部:“士卒站在鲁班凳上,身高增加两尺,视线能轻松越过战壕,对着战壕内或平原上的匈奴射箭、投掷长矛,而匈奴却因战壕阻挡,无法有效还击,只能沦为活靶子。”
蒙恬俯身看向战壕,又比划了一下鲁班凳的高度,眼中渐渐露出震撼之色:“妙!太妙了!这战壕既能阻挡骑兵冲锋,又能限制步兵活动,棱堡上的士卒依托高度优势,居高临下,匈奴根本近不了身!”
“更妙的是,这麻袋棱堡搭建迅速,成本极低。”扶苏补充道,“一袋黄土随处可得,铁锹、麻袋都是现成之物,一千名士卒一日便能搭建三座,若需扩展,随时可以增添麻袋、加深战壕,比修城省时省力百倍。”
一名亲兵忍不住问道:“公子,这麻袋棱堡是黄土堆成的,匈奴若用刀砍、用火烧,或是派人攀爬破坏,岂不是很快就破了?”
扶苏笑了笑,指着天上飘落的零星雪花:“冬日已至,不出十日,上郡便会大雪纷飞,气温骤降。到时候,咱们只需每日在棱堡表面泼水,水遇冷结冰,整个棱堡便会变成一座冰堡,表面光滑坚硬,刀砍不动,火烧不燃,匈奴想攀爬都无从下手,只会滑倒摔伤。”
他顿了顿,又道:“就算没有结冰,麻袋里的黄土被雨水浸湿后,会变得更加坚硬,堪比土墙,短期之内根本难以破坏。而且棱堡是圆形,没有死角,无论匈奴从哪个方向进攻,离远了就在战壕射击离近了就退入棱堡射击 棱堡上的士卒还覆盖射击掩护外围行动
众将听着扶苏的讲解,看着眼前的麻袋棱堡与战壕,无不心服口服。一名参与修建的校尉感慨道:“公子这法子,真是化繁为简!以前咱们在平原上巡逻,提心吊胆,如今有了这棱堡与战壕,就算匈奴再来,咱们也能从容应对!”
蒙恬更是激动不已,他在北地戍边多年,深知榆中平原的防御难题,如今被扶苏用三样寻常之物轻松破解,心中对扶苏的敬佩已如滔滔江水:“公子神思,真是匪夷所思!有了这‘麻袋棱堡+战壕+鲁班凳’的组合,榆中平原再也不是匈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扶苏让人将两千张鲁班凳分发给三座棱堡的驻守士卒,又亲自演示了鲁班凳的折叠、展开与使用方法。士卒们纷纷拿起鲁班凳试了试,展开后稳固,折叠后便携,站在上面射箭,视野开阔,手感极佳,无不欢呼雀跃。
“蒙将军,后续可再增派五百名士卒,在平原两侧的道路上增设两座小型棱堡,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扶苏道,“每个棱堡配备五十名士卒、一百张鲁班凳、五百条备用麻袋,再囤积足够的箭矢、干粮与蜂窝煤,确保士卒们能长期驻守。”
他又叮嘱道:“驻守士卒要每日巡查棱堡与战壕,若有麻袋破损,及时更换;冬日来临后,每日定时泼水结冰,加固棱堡;同时,保持三座棱堡之间的信号联系,一旦发现匈奴踪迹,立刻燃放狼烟,相互支援。”
蒙恬一一记下,当即传令下去,按扶苏的部署完善防御。士卒们士气高涨,原本对匈奴偷袭的恐惧,已被对新防御体系的信心取代。
不出三日,榆中平原的五座麻袋棱堡全部建成,环形战壕纵横交错,棱堡矗立其间,形成一道严密的防御线。扶苏与蒙恬亲自坐镇中央棱堡,观察防御效果。
第四日清晨,探马来报:“将军!公子!匈奴骑兵两百余骑,正从北方草原向榆中平原而来!”
蒙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来的正好!让他们尝尝公子这棱堡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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