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秦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蒙恬忍着肩伤,率领亲卫发起反击,将冲进缺口的匈奴骑兵全部斩杀;彭越也趁机突破纠缠,率队从侧面夹击,匈奴骑兵失去后续支援,顿时溃不成军,纷纷向河东岸撤退。
头曼单于站在东岸,看着阵前的惨状,眼中满是绝望——爆炸不仅阻断了冲锋,还炸死了近百名骑兵,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任凭他如何怒吼,都没人再敢上前。“撤!快撤!”头曼无力地挥下弯刀,十余万骑兵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战马和燃烧的帐篷。
秦军阵前,士兵们欢呼着举起武器,却没人有力气庆祝——这场血战,秦军伤亡近五千人,蒙恬肩伤严重,被士兵抬下高台;彭越的手臂被弯刀砍伤,英布的战马也被射死。扶苏走到壕沟边,看着沟底堆积的尸体,叹了口气:“厚葬战死的兄弟,善待伤员。传命下去,加固防线,警惕匈奴反扑。”
寒风再次掠过饮马河,积雪被鲜血染成暗红,东岸匈奴大营的狼头旗显得格外黯淡,而西岸秦军的玄鸟旗,却在晨光中依旧挺立——这场总攻的胜利,不仅守住了防线,更彻底拖垮了匈奴的士气,只是没人知道,西线的鄂尔浑河畔,一场决定匈奴命运的斩首行动,已箭在弦上。
西线杭爱山脉南麓的干涸河床内,积雪反射着清冷的月光,五百止戈卫(除去留在契骨部的15名伤员,实剩485人)整齐列队,黑色劲装外罩着白色披风,如一片沉默的雪林。每个人都在低头检查装备:诸葛连弩的箭囊是否装满,拳刺的尖端是否锋利,潜水镜的琉璃片是否完好,腰间的遗书是否封好——那是他们写给家人的信,若无法返回,便由活着的人带回大秦。
李信站在队伍前方,手中捧着那面猩红的旗帜——上面用汉语和匈奴语写着“犯强秦者虽远必诛”,边角的铜铃已被静音处理。他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兄弟们,我们从张掖出发,穿越祁连山,渡过夜渡川,潜伏七日,只为今夜。此去无论生死,皆为大秦锐士,皆为北境安宁!若能斩下冒顿首级,我们便是大秦的功臣;若不幸战死,我们的名字,也会刻在咸阳的忠烈碑上!”
士兵们齐声呐喊:“为大秦!为北境!”声音在空旷的河床内回荡,却被寒风迅速吹散,生怕惊动远处的单于庭。
李信走到苏角面前,将手中的旗帜郑重交给他:“苏将军,这面旗,就交给你了。完成任务后,一定要把它挂在冒顿的大帐里,让匈奴人知道,大秦的锐士,哪怕远在漠北,也能取敌首级!”
苏角双手接过旗帜,紧紧抱在怀中,单膝跪地:“末将定不辱命!若旗不能挂在冒顿大帐,末将便死在那里!”他身后的一百名死士同时跪地,手臂上的红布条在月光下格外醒目——那是他们与大秦的约定,也是与生死的约定。
赵佗走到队伍侧面,检查着最后一批装备:“将军,外围接应队已准备就绪,烟雾弹、信号弹都已清点完毕,契骨部的牧民也已在撤离路线上备好牛羊,随时可以制造混乱。”
李信点头,看向远处的单于庭——月光下,冒顿大帐前的篝火仍在燃烧,亲兵的身影在帐外巡逻,一切看似平静,却不知一场猎杀即将降临。他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斩邪匕,高高举起:“出发!”
四百八十五名止戈卫分成三队,悄无声息地向单于庭方向移动。白色披风与积雪融为一体,马蹄裹布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手中的武器和怀中的遗书,诉说着他们此行的决绝。夜风吹过河床,带走了他们的身影,却带不走大秦锐士的信念——今夜,鄂尔浑河畔,必将掀起一场改变漠北命运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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