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间,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项羽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珠,显然刚练完武,腰间随意束着一根牛皮腰带,身后跟着一身素衣的韩信。项羽刚跨进院门,目光无意间扫过虞姬,瞬间定住,脚步也停了下来,眼中的桀骜与凌厉渐渐褪去,只剩下直白的惊艳,连握着铁枪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几分。
虞姬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闪,反而悄悄抬眼,望了项羽一眼——眼前的少年身形魁梧,肌肉线条流畅,眼神坦荡如骄阳,与咸阳城里那些文质彬彬的官吏截然不同,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韩信站在项羽身后,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扶苏则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好个范增,明着是送孤女来依附,实则是给我送美人,想用儿女情长绊住我,顺带试探自己的态度,这美人计玩得倒是熟练。
项梁见气氛微妙,连忙打圆场:“虞姬,还不快见过太子殿下与项少将军?”虞姬连忙敛衽行礼,声音轻柔:“民女虞姬,见过太子殿下,见过项少将军。”
项羽这才回过神,脸微微发烫,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不必多礼。”扶苏看着他那副窘迫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既来之,则安之。项梁,你先带虞姬下去安置吧。”
待三人离去,韩信低声道:“太子,范增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扶苏瞥了他一眼,笑道:“我知道。但项羽本就不是池中之物,与其强行压制,不如顺其天性。何况,一个虞姬,还动摇不了大秦的根基。”
他转身走向书房,阳光穿过庭院的梧桐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扶苏知道,范增的算计只是小插曲,朝堂上的新政、边疆的拓疆、工业区的发展,才是大秦真正的根基。而西南的战报、西域的和谈、南方的移民,每一件都关乎大秦的未来,容不得半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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