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安排在龙腾总部的会议室,张天放特意让人把会议室布置得简洁而温馨,没有冰冷的隔断,只摆了几张圆桌,桌上放着水果和矿泉水。他没有穿西装,依旧是那件灰色夹克,比起企业家,更像一个和学生们交流技术的学长。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陈默。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背着一个旧帆布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笔记本。看到张天放,他明显有些紧张,手心冒汗,说话都带着颤音:“张总,我……我带来了我做的操作系统原型,您能帮我看看吗?”
张天放笑着点头,示意他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陈默立刻打开电脑,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我参考了UNIX的内核架构,但做了本土化优化,支持GB2312编码的实时解析,还有您说的‘中断嵌套分层’,我也加进去了,现在能支持八个并发任务。”
屏幕上,操作系统的界面虽然简陋,却异常流畅。张天放指尖在键盘上轻点,运行了几个测试程序,目光越来越亮:“你这个内存管理模块做得不错,用了伙伴系统算法?”
“是!我看了龙腾发布的技术白皮书,受到启发做了优化。”陈默眼睛一亮,“传统的伙伴系统容易产生内存碎片,我加入了动态合并机制,就像您说的‘损有余而补不足’,把零散的内存块整合起来。”
张天放停下操作,认真地看着陈默:“微软给你的Offer,年薪多少?”
“八万。”陈默低下头,声音有些局促,“龙腾的薪资可能……”
“我们给不了八万。”张天放打断他,语气坦诚,“但我们能给你一个舞台,让你主导操作系统的核心研发,你的每一行代码,都能影响 millions of users(数百万用户)。而且,我们有股权激励,只要项目成功,你会成为龙腾的股东,不是为我打工,是为自己的理想奋斗。”
陈默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激动:“您……您说的是真的?我能主导核心研发?”
“当然。”张天放伸出手,“龙腾不是我的一言堂,是所有‘同道者’的平台。你的技术和理念,都符合我们的‘系统架构’,我相信你能做好。”
陈默用力握住张天放的手,指尖因激动而颤抖:“张总,我加入!就算没股权我也来!能做中国人自己的操作系统,是我最大的梦想!”
接下来的面试,张天放遇到了更多“有趣”的年轻人。上海交大的林薇,放弃了英特尔的Offer,带着自己研发的汉字识别算法而来,她的算法识别准确率比市场主流产品高20%,灵感来自《道德经》的“道法自然”——模仿人类识别汉字的思维模式,而非机械匹配;北大的赵宇,擅长项目管理,他用甘特图做了一份详细的操作系统研发计划,甚至考虑到了人员分工和风险预案,他说“我想把您的宏观架构,变成可执行的‘代码’”。
每一个面试者,都带着满满的理想和扎实的技术。他们有人拒绝了跨国公司的高薪,有人放弃了保研的资格,有人甚至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南下深圳。在他们的求职信里,几乎都提到了同一句话:“我想和龙腾一起,写一段属于中国的技术传奇。”
面试间隙,陈星拿着一份简历跑进来,兴奋地说:“张总,你快看这个!这个叫吴昊的学生,自己做了一个简易的互联网爬虫程序,能抓取各大高校的学术论文,分类整理——这正是我们做搜索引擎需要的技术!”
张天放接过简历,看到吴昊的求职信里写着:“我知道互联网是未来的趋势,龙腾的‘开放生态’理念让我看到了希望。我不想做互联网的旁观者,我想做‘代码的建设者’,和你们一起搭建属于中国的‘信息高速公路’。”
“把他安排在搜索引擎事业部,直接向我汇报。”张天放毫不犹豫地说,“这些孩子是龙腾的未来,我们要给他们足够的信任和空间,让他们的理想生根发芽。”
面试结束时,夕阳已经西下。苏月晴走进会议室,看到张天放正和几个学生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操作系统的研发计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专注和热情,仿佛一群追光的少年。
“宋世诚那边又有动作了。”苏月晴走到张天放身边,低声说道,“他通过猎头,给这些学生开出了双倍薪资,还承诺解决户口和住房,但大部分人都拒绝了。”
张天放并不意外,他看着正在激烈讨论的学生们,嘴角扬起微笑:“资本能买到技术,却买不到理想。这些孩子追随的不是龙腾这个名字,是‘用技术改变世界’的信念——这才是我们最坚固的‘护城河’。”
苏月晴点点头,递给张天放一份统计报表:“这次一共录取了二十三个学生,涵盖了操作系统、搜索引擎、硬件研发等多个领域。王教授说,这些孩子都是各校的尖子生,有他们加入,我们的研发进度至少能提前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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