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典型的‘架构缺失’。”张天放拿过白板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核心圈,标注“用户需求”,再从核心圈延伸出“研发”“生产”“销售”三个分支,“《道德经》讲‘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企业的‘一’,就是用户需求。你们现在的问题,是每个模块都以‘自身效率’为核心,而不是以‘用户需求’为总指令。”
他在三个分支间画了交叉箭头:“就像我们写程序,研发是‘函数定义’,生产是‘变量调用’,销售是‘输出反馈’,必须有统一的‘主函数’来协调——这个主函数,就是‘以用户为核心的架构标准’。比如研发部做原型前,必须和销售部核对用户痛点;生产部调整工艺时,要同步给研发部优化设计。”
柳传志频频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您的意思是,用‘架构思维’重组流程,把‘部门制’改成‘项目制’?每个项目都以用户需求为核心,拉通所有模块?”
“正是。”张天放指着白板,“这不是简单的流程调整,是‘系统重构’。就像我当年把汉卡的硬件和软件整合,不是1+1=2,而是指数级的效率提升。”他顿了顿,看向销售部经理,“你们上周反馈的‘汉卡兼容性不足’问题,其实研发部早就有解决方案,只是信息没同步——这就是‘数据孤岛’的代价。”
销售部经理脸一红,连忙点头:“我们明天就和研发部开对接会。”
“不止对接会。”张天放补充道,“要建立‘反馈闭环’,就像程序的‘调试机制’。销售部每周提交用户需求报告,研发部给出技术响应,生产部同步工艺进度,形成循环——这就是《道德经》说的‘反者道之动’,在反馈与调整中,让系统不断优化。”
内训一直持续到傍晚,柳传志送张天放出门时,手里的《码上见道》已经画满了标记:“张总,我们公司正在用您的‘架构思维’重组流程,下个月就试点第一个项目。您这书,不是思想随笔,是企业管理的‘源代码’啊。”
车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长安街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一串流动的代码。张天放靠在座椅上,翻看苏月晴发来的邮件——高盛的约翰已敲定投资意向,要求下周再深入聊聊“生态构建与三生万物”;出版社传来消息,《码上见道》销量突破十万册,被列为“青年科技人才推荐读物”。
“思想的价值在于实践。”他轻声念出自己常说的这句话,指尖摩挲着清风道长送的玉佩。识海之中,“道源代码”的光点比以往更加明亮,那些曾经零散的“道”与“代码”的感悟,如今已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这张网,正随着书籍的传播,悄悄覆盖到更广阔的领域。
第二天上午,张天放如约来到国家信息中心的会议室。这里的氛围比高校和企业都要严肃,长条桌旁坐着几位头发花白的专家,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打印整齐的《码上见道》节选,页眉页脚写满了批注。为首的是国家智库的王研究员,曾参与“863计划”的论证工作。
“张总,您的书我们都看了。”王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庄重,“现在国家正在布局‘信息高速公路’,但很多人对‘信息化’的理解还停留在‘买电脑、装软件’的层面。您提出的‘用编程思维重构社会运行效率’,给我们提供了新的思路。”
他打开一份文件,上面是关于“区域经济信息化”的调研数据:“比如珠三角的制造业,中小企业多,信息不通畅,导致原材料浪费严重。您书里写的‘分布式系统’理论,能不能用到区域经济规划里——让上下游企业形成‘数据共享网络’,就像您说的‘万物互联’?”
张天放接过文件,指尖划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某电子厂因为信息滞后,积压了价值百万的元器件;某服装厂因为没及时掌握流行趋势,新款衣服刚上市就成了库存。他眉头微蹙,思绪像在推演一段复杂的代码:“这本质是‘信息不对称’导致的‘系统内耗’。《道德经》讲‘知止不殆’,企业不知道市场边界,就会盲目扩张;政府不知道企业需求,就会制定无效政策。”
“那您认为该如何破局?”旁边一位年轻的研究员追问。
“建立‘中心化的数据节点,分布式的信息共享’。”张天放拿起笔,在文件空白处画了个示意图,“政府做‘核心服务器’,整合政策、市场、技术等公共数据;企业做‘终端节点’,上传生产、需求数据——就像我们搭建的汉卡升级网络,核心服务器提供标准,终端节点自主优化,这样既能避免‘数据混乱’,又能保持‘创新活力’。”
王研究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您这个思路,和我们正在做的‘区域信息化试点’不谋而合。只是现在缺一个‘理论框架’,把技术、经济、政策串起来——您的‘道与代码’理论,正好能填补这个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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