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汉卡的缓存算法优化完成了,现在的运行速度比之前提升了15%,稳定性也通过了压力测试。”陈星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脸上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兴奋,“照这个趋势,下个月咱们的市场占有率就能突破80%,那些老牌电子厂根本追不上咱们的节奏。”
张天放转过身,把用户反馈报告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条评论说:“你看这条,北京的用户反映,当地的经销商在故意抬高龙腾汉卡的价格,还说咱们的产品是‘三无产品’。之前广州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这不是偶然。”
陈星的兴奋瞬间淡了下去,他推了推眼镜:“会不会是经销商自己的行为?咱们的定价策略一直很明确,不允许随意加价。”
“不是经销商那么简单。”张天放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苏姐刚发过来的,最近有三家本地电子企业联合起来,在行业协会上提议‘规范汉卡市场价格’,明着是说防止恶性竞争,实际上是针对咱们。”他顿了顿,指尖在文件上点了点,“这些企业背后都有地方势力的影子,咱们的快速发展,动了别人的蛋糕。”
陈星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不擅长应对这些商业之外的阴谋诡计,只能攥紧拳头:“他们要是光明正大地竞争,咱们根本不怕。搞这些歪门邪道,算什么本事?”
张天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商场如战场,明枪暗箭都很正常。咱们用技术打破了旧的市场格局,就必然会遭到既得利益者的反扑。不过他们的动作越急,暴露的破绽就越多,这对咱们来说也是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这个电话是龙腾科技的内部专线,只有核心团队成员和重要合作伙伴知道号码,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会是谁打来的?
张天放对视了陈星一眼,伸手拿起听筒:“您好,龙腾科技张天放。”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接着是一个经过处理的机械音,像是用变声设备刻意修改过,分不清男女老少:“张总,别来无恙。”
张天放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示意陈星拿出纸笔,记录通话内容,同时语气依旧平稳:“请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要动你了。”机械音顿了顿,杂音似乎更明显了,“你最近风头太劲,抢了太多人的饭碗,本地的几个老板联合了工商部门的人,准备从媒体和行政两方面下手,给你制造麻烦。他们已经找好了记者,就等着给你扣上‘虚假宣传’‘偷税漏税’的帽子。”
张天放的手指微微收紧,听筒的塑料外壳被捏得有些变形。他早就察觉到了危机,却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快,而且计划如此周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张天放没有立刻相信,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太多,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我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更不喜欢搞这些阴谋诡计。”机械音的语速加快了些,“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信不信由你。记住,他们的第一步就是媒体爆料,不出三天就会见报。你好自为之。”
“等等,”张天放急忙追问,“你能不能提供更具体的信息?比如是哪家报社,牵头的是……”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忙音,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张天放握着听筒站在原地,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陈星拿着写满字的纸条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张总,这消息可信吗?会不会是竞争对手的声东击西?”
张天放放下听筒,走到窗边再次望向夜色。远处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可在他眼中,那些光影已经变成了一张张模糊的脸,充满了敌意与算计。他的识海之中,紊乱的数据流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快速运转的“危机推演算法”——将父亲的提醒、苏月晴的报告、匿名电话的警示全部输入进去,得出的结论是:危险真实存在,且已近在眼前。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天放转过身,眼神坚定,“通知核心团队,十分钟后在会议室开紧急会议。另外,把苏姐从香港叫回来,这件事离不开她的帮助。”
陈星立刻点头,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张天放拿起桌上的用户反馈报告,随手翻了几页,最后停留在苏月晴的签名上。苏月晴不仅是龙腾科技的投资人,更是他在商业谈判和人际关系上的“编译器”,有她在,很多复杂的局面都能迎刃而解。
十分钟后,龙腾科技的会议室里座无虚席。苏月晴已经通过越洋电话接入了会议,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依旧保持着冷静优雅:“张总,我已经联系了香港的律师团队,同时让助理去查深城最近有哪些媒体收到了关于龙腾的负面线索。那个匿名电话虽然可疑,但结合我们之前掌握的情况,可信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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