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是那些七轮女弟子。
她们的修为远不如八轮魅魔们浑厚，根本挤不进核心圈。
只能在一旁干看着，等着什么时候苏劫心血来潮点到她们的名字。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苏劫感慨要不是修为足够深厚，怕是早就被这群魅魔给生吞活剥了。
那枚鸿蒙道果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大到这些平日里各自端着架子的女修们全都放下了所有体面和矜持。
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着他转，一刻都不肯松懈。
苏劫看了一眼鸿蒙树下那些浑身发软却依然精神抖擞、跃跃欲试的魅魔们，
又感觉了下自己微微发麻的腰子，心中暗暗决定，等这场天女圣殿的局收完，他一定要好好闭关一段时间恢复元气。
不然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还没突破十四阶，就先因为气血亏损过度而提前退休了。
苏劫换好衣袍，推开霓裳殿的大门，今天是约定出发的日子。
这半年倒是有好些人想要过来找霓蜜雪多了解一些信息，但是都被苏劫以闭关为名给婉拒了。
他没有带霓蜜雪同行，那女人如今已经是他鸿蒙宇宙雏形中的一员，没必要再抛头露面。
他依然以命运虚无体的力量模拟着霓蜜雪的气息和面容，沿着霓裳神域的主道朝集合点走去。沿途遇到的守卫和低阶弟子纷纷躬身行礼，没有人察觉异样。
到达集合点时，苏劫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此时殿前空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霓裳彤站在最前方，身后是十八道八轮永恒的气息错落排开，加上“霓蜜雪”正好二十人。
半年时间足够那些散落在混沌海各处的长老们赶回来了，霓裳族能动用的八轮永恒，此刻几乎全部到齐。
在他们身后，还有七百多道七轮永恒的气息，分列数排，站得整整齐齐。
那是霓裳彤按照“先锋队”的提议，从族中各处抽调来的精锐。
她们面色各异，有的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有的低着头沉默不语，像是已经猜到了自己之后的命运。
霓裳彤看到“霓蜜雪”走来，迎上前几步，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
“蜜雪你来了，正好，人差不多到齐了。”
她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队列，“八轮十九人，七轮七百五十人，足够了。”
苏劫点了点头，目光从那些面孔上一一掠过。
十九尊八轮永恒，加上那七百多人的七轮军团，霓裳族的核心力量基本都在这里了。
大部分八轮永恒都对这次行动报满了期望与贪婪，不过也有人在他看过来时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有人低头摆弄袖口，有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僵硬笑意。
那种细微的表情变化瞒不过他的十三阶元神，那是心虚。
他心中了然，那几个人大概是在这半年里向自己的至交好友或者信任的闺蜜姐妹透露过些什么。
可能是提了一嘴“霓蜜雪找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也可能是暗示“族中要有大动作”。
这些信息足以让琉璃族和丽人族那边的人知道霓裳族出了大事。
还有一个人的嘴角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苏劫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天女之主安插在霓裳族的那只眼睛。
她的消息应该已经送到了天女之主那里，只是不知道那位九轮永恒对此是什么态度。
就是不知道她在观望还是已经安排好了后手，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霓裳族能不能先拿到那缕先天鸿蒙紫气。
反正等她到场，东西就必须交给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管她们泄露了多少消息、传了多少密报，等她们踏进那座遗迹之后，谁都别想再走出去。
那座遗址是他半年间精心挑选的收网之地，内部空间广阔，禁制残破，周围没有任何活物，距离天女圣殿主域足够遥远。
更重要的是，他在半年前就已经在那座遗迹中布下了数重空间封锁，入口一旦合拢，连九轮永恒都无法破开。
霓裳彤抬手一翻，一枚暗灰色的玉简从她掌心浮现。
玉简展开后化作一幅巨大的混沌星图，密密麻麻的坐标光点沿着蜿蜒的虚空脉络分布开来，像是把一片无垠的混沌海折叠进了这张薄薄的玉质平面上。
她偏头看向苏劫，笑道：“蜜雪，你说的那处遗迹，具体在哪个方位？标注一下，我好规划路线。”
苏劫走上前，目光在星图上扫了一圈，然后抬手指向一处位于混沌海深处边缘地带的光点。
霓裳彤顺着他的指尖望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处位置她当然认得，虽然距离不算太远，但那片区域在混沌海确实算得上是准禁地级别的存在。
甚至其中有几处遗迹偶尔还会出现连八轮永恒都要谨慎应对的虚空塌陷，算是混沌海中一处公认的绝地。
她之前还怀疑霓蜜雪是不是夸大其词，此刻看到那个坐标，心里反倒信了几分。
那种地方确实危险，一个八轮永恒独自进去，十有八九会有去无回。
霓蜜雪说一个人不敢去，不是怯懦，是明智。
“原来在那里。”霓裳彤点了点头，“那片区域我有所耳闻，算得上是一处绝地，但以我们这次的阵容，小心些应该无碍。”
她收起星图，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暗青色梭形法器，抬手一扬，那法器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艘千丈长的飞舟悬浮在众人面前。
舟身通体呈暗青色，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空间符文，边缘处有微弱的光芒在缓缓流转，尾部悬浮着一圈圈细密的空间涟漪，像是随时准备破开虚空。
“这是我霓裳族代代传承的混沌飞舟，品级虽只有上品宇宙至宝，但却是专门用来在混沌海中赶路用的。”
霓裳彤拍了拍舟身，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我们先乘坐它通过霓裳神域的跨域传送阵传送到源初大陆外围的公共节点。
途中再进行几次空间跳跃，以这架混沌飞舟的速度估算，大约三年能到那片区域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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