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
在灯光最亮的一刻，程启珩的小指轻轻碰了一下林晚照的手背。
一触即分。
轻到任何镜头都捕捉不到。
林晚照却感觉到了。
那不是示爱，而是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默契：
我在。别怕。
两人离开会场，拒绝所有庆功宴。
日内瓦湖的夜晚风轻柔而凉。
两人并肩走在湖边长坡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之间相互交叠，比他们的身体更坦诚。
“累吗？”程启珩问。
“累，”林晚照真实回答，“但……很开心。”
程启珩看她一眼：“你的演讲时，哈里森就在第三排。”
林晚照挑眉：“什么表情？”
“全程脸很难看。”
程启珩顿了顿，“但最后鼓掌了。很不情愿的那种。”
林晚照笑得眉眼弯成漂亮的弧：“那他今天输了两次。”
一次输在学术上，一次输在风度上。
程启珩低低笑了一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回去吧。明天还有闭门研讨，那几个老教授的问题不会轻松。”
两人继续往前走。
影子在地面上依偎得紧紧的。
两人之间却只保持着绅士般的距离。
但他们的步调完全一致。
沉稳、坚定，一同迈向未来。
属于他们的“双子星时刻”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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