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推导一个关键引理，需要绝对安静。程启珩戴上降噪耳机，处理低脑力任务。
三点视频会议开始。
看到误差分布后，林晚照语气瞬间冷下来：“这是系统性偏差。谁加了这层正则化？”
陈峰弱弱：“我们组……觉得能稳定……”
“稳定是有代价的。”她沉声道，“立刻撤掉，重跑。”
陈峰犹豫：“时间可能来不及——”
“时间可以赶，基础不能歪。”程启珩接上，“资源优先给这部分。进度我去解释。”
一句话，所有人心安。
会议结束后，林晚照揉着太阳穴。
“头疼？”程启珩问。
“嗯。那个错误……太低级了。”
“错了就改。”
他说着，起身接了杯蜂蜜水，又回到她身后，用指腹在她太阳穴轻轻按压。
力道恰到好处。
“你怎么会这个？”她意外。
“查了资料。缓解紧张性头痛最有效。”
他的动作稳定得像节拍器。
“启珩。”她低声叫他。
“嗯。”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像在运行一个协同算法。”
“是啊。”他轻轻按着，“你做高层架构，我做底层执行；你看方向，我调资源。”
“但如果我们不是我们，会不会更‘正常’一点？”
“吵架、拌嘴那种？”
“嗯。”
“但那不是我们。”程启珩慢慢说，“我们就是会在白板前争论，在厨房里合作，在公式里藏感情的人。”
“而我喜欢这样的我们。”
林晚照抬眼看他，忽然弯身，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软。
程启珩整个人愣住，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这是感性模式的感谢。”她笑着，“谢谢你按摩，谢谢你理解，谢谢你……是你。”
程启珩认真评估：“舒适度 9.8 分。”
“满分 10 分？”
“建议增加频率。”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把脸埋进他肩窝。
夕阳慢慢落下。
书房静静等着下一轮攻坚，厨房的咖啡机装好水，准备迎接明天的晨间运转。
而沙发上，两人肩挨着肩，不说话，却比任何言语都亲密。
他们已经在过去七年里，建立了最稳固的链接。
未来几十年，他们会继续——
在白板前并肩战斗。
在生活里肩并肩同行。
在推导与咖啡的节奏里，把日子磨成一首属于他们的，理性又深情的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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