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演示，理论最“硬”。连线进入“高手杀时间”：一位剑桥的数学教授与林晚照就关键点连续交锋十五分钟。最后，他收住话头：“这不是‘又一个方法’，而是理论层面向前一步。若工程继续支撑，它会改变很多事。”
这句话，分量已经足够。
四小时直播结束，在线人数到 8.3 万。
弹幕最后一行来自欧洲某匿名研究员：“今晚之后，谁也不该再假装这些工作不存在。标准应更新，评审应公正。科学该回到科学。”
第二天，外部风向实打实地动了。
有媒体发新社论，措辞克制却已承认此前偏颇；
有组织宣布“重新评估”新规的执行细则；
NeurIPS 的邮件写得很官样，却给出关键信息：三篇论文进入最终录取讨论。
晚启中心的合作邀请在二十四小时内增加了两百多封。
夜里，三号楼终于重归安静。
窗外风把银杏吹得沙沙作响，室内只剩呼吸声。林晚照与程启珩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的灯海一盏盏亮着，像某种轻声应答。
“这一局，算赢了吗？”程启珩问。
“赢了，但只是这一局。”林晚照侧过脸，“只要我们往前，风就会更大。”
“会一直这样，是吗？”
“会。可这次我们证明了一件事——”她顿了顿，“当你把门都敞开、把路都铺平、把证据摆满桌面，一切规则壁垒、舆论围堵、圈层霸权，终究只能退到角落里嘟囔几句。”
程启珩握住她的手，两枚素圈在灯下反一点温润的光。
他们都知道，还会有新的拦截与消耗、还有更难的攻坚与协调。
但他们也知道：枪响过一次，回声会在更远的地方传开；火点燃一次，黑夜就没那么黑了。
科学的路没有终点。
他们的征途，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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