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零时，临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灯火通明。马国栋穿着防弹背心，胸前警徽擦得锃亮。他面前是城北地区的三维电子沙盘，十七个红点标记着“金龙商会”的核心据点。
“各小组汇报准备情况。”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遍全城。
“一组就位，金悦电子厂前后门完成封锁。”
“二组就位，金源信贷所在大厦完成布控。”
“三组就位，金卫环保公司所有出口完成封锁。”
林寒站在指挥席旁，目光沉静如水。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实时显示着所有参战警员的执法记录仪画面。这是临州近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扫黑行动，代号“犁庭扫穴”。
马国栋深吸一口气，望向林寒。林寒微微颔首。
“行动！”
第一战场：金悦电子厂
特警队长王猛一脚踹开伪装成仓库卷帘门的赌场入口：“警察！全部趴下！”
赌场内瞬间大乱。筹码洒落一地，赌徒四处逃窜。荷官伸手要去按警报，被王猛一个箭步按住手腕：“找你很久了，辉哥。”
“警官，我们这是正规棋牌室......”辉哥强作镇定。
王猛从赌桌暗格里抽出一本账簿：“正规棋牌室记账用密码？带走！”
就在这时，对讲机传来急促呼叫：“王队！后院发现武装抵抗！”
第二战场：金源信贷
便衣民警敲开信贷公司大门，前台小姐正要尖叫，被女警捂住嘴：“我们是警察，配合调查。”
经理办公室内，西装革履的经理正在烧毁文件。马国栋亲自带人破门而入，一脚踢开火盆。
“马副局长？”经理错愕，“您这是......”
“以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逮捕你。”马国栋亮出逮捕令，“你们监听我家人电话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经理突然冷笑：“马局，您以为这就结束了？金爷要是出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陪葬......”
马国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还有多少筹码！”
第三战场：金卫环保公司
周海洋带人冲进实验室时，所谓的“科研人员”正在销毁服务器。
“住手！”周海洋举枪警告，“再动就开枪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突然掏出手枪，子弹擦着周海洋耳边飞过。特警立即还击，实验室里枪声大作。
“他们不是在销毁证据，”周海洋躲在掩体后喊道，“是在争取时间传输数据！快切断所有网络连接！”
技术员冒着弹雨冲向主控台。就在这时，周海洋的手机收到林寒发来的紧急信息：
“金满堂不在预定位置。行动泄密，立即搜查密室。”
暗度陈仓：西山别墅
此刻，金满堂正在西山别墅的地下密室里，悠闲地泡着功夫茶。他对面的男人穿着税务局的制服，额头上全是汗。
“李局长，这么晚来找我，就为查税？”金满堂斟茶的手很稳。
李局长擦擦汗：“金爷，外面全城抓捕，您还有心情喝茶？”
“抓的都是小虾米。”金满堂轻笑，“只要账本还在我手里，他们就动不了我。倒是你，这些年收的钱，够判无期了吧？”
密室门突然打开，马国栋持枪站在门口：“金满堂，你被捕了。”
金满堂的手微微一颤，茶水洒了出来。他看着马国栋身后的林寒，忽然笑了：“林组长，好手段。连我最信任的副局长都策反了。”
“不是策反，”林寒走进密室，“是拯救。”
黎明时分：清算
行动持续到凌晨五点。共抓获犯罪嫌疑人148名，缴获枪支12支，冻结资金3.7亿元。在环保公司的密室里，搜出了记录着二十年贿赂往来的账本。
马国栋站在分局天台上，看着晨曦中的城市。周海洋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
“马副局长，不，现在该叫马局长了。”周海洋说，“经过这次，上级决定让你主持城北分局工作。”
马国栋摇头：“我差点成了他们的保护伞。”
“但你最后选择了正义。”林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就够了。”
这时，技术人员匆匆跑来：“林组长，账本里发现了与孙老案的关联交易记录。”
林寒接过打印件，眼神锐利起来：“果然，所有的黑暗都是相通的。打掉一个金满堂，只是开始。”
楼下，警车正在押送嫌疑人。金满堂被押上囚车时，突然回头看了马国栋一眼，嘴角带着诡异的笑。
马国栋心头一凛。他知道，这张网远未到彻底撕破的时候。但至少在这个清晨，阳光终于照进了城北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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